千夜心中一突,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輕聲道,
“城兒知道了什么?”
鳳傾城抬起頭,眼神灼灼,
“師傅原來是涼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攝政王,師傅瞞得城兒好苦,要罰!”
千夜松了一口氣,輕輕把她重新抱進(jìn)懷里,
“好,城兒要什么?師傅都給!”
鳳傾城坐直身子,很認(rèn)真的看著千夜的眼睛,聲音里帶著一絲情意,
“此話當(dāng)真?”
千夜笑了笑,眼神里閃過一絲悲傷,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師傅何時騙過你?”
鳳傾城伸手撫上千夜的眉頭,輕柔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眷戀,
“師傅,城兒只要你答應(yīng)城兒一件事,就是,我還未合眼斷氣之前,你不許死!”
千夜訝然看著她,眸子里,帶著一絲不明意味的情緒,
他的小徒弟,對他竟情深至此?可是,如今的他哪里有資格接受她的深情?
千夜握著她的手,輕聲道,
“過兩天師傅要去處理一些事情,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鳳傾城看著千夜,有些不舍,
“師傅要去做什么事?很危險?”
千夜淡淡一笑,輕聲道,
“隱世家族夜家的藏寶圖出世了,師傅要去看看,還有,我要帶驚世一起去,我把風(fēng)華留給你?!?br/>
鳳傾城點(diǎn)點(diǎn)頭,突然想起什么,看著千夜的眼睛,
“師傅,你還沒答應(yīng)我。”
千夜把她拉進(jìn)懷里,輕輕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好,師傅答應(yīng)你!”
門外,無雙看著這一幕,唇角揚(yáng)起一抹淺笑,有個下人匆匆而來,看見無雙,連忙走了過來,
“無雙姑娘,賢王來了,求見大小姐!”
無雙點(diǎn)點(diǎn)頭,
“知道了,請他去前廳奉茶,我去稟報少主?!?br/>
下人轉(zhuǎn)身離去,無雙轉(zhuǎn)過頭,輕輕的敲了敲門,鳳傾城從千夜懷里抬起頭,
“進(jìn)來!”
無雙走了進(jìn)去,
“主子,少主,賢王來了,求見少主?!?br/>
鳳傾城冷冷一笑,
“這就等不及了?大哥回來了么?”
無雙搖搖頭,
“大將軍沒回來,不過托人帶了口訊,說他要回相府一趟?!?br/>
鳳傾城轉(zhuǎn)過頭看著千夜,輕聲道,
“師傅,那我出去一下?”
千夜點(diǎn)點(diǎn)頭,輕聲道,
“去吧?!?br/>
鳳傾城點(diǎn)點(diǎn)頭,帶著無雙離去,千夜看著她的背影,心如刀絞,
“城兒,你可知師傅此刻,有多舍不得你?可是……”
無力的閉上眼,千夜有些無力,如果可以選擇,他寧愿死,也不愿活著與城兒分開。
前廳,慕容軒來來回回度著布,他有些迫不及待了,慕容瑾最近與鳳云浩走的近,越來越得到慕容燁的重視,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所以,他要來問問,鳳傾城打算什么時候下手!
鳳傾城帶著無雙出現(xiàn)在前廳,慕容軒看到鳳傾城,臉上帶著一絲虛偽的笑意,迎了上去,
“傾城,本王最近太忙了,所以冷落了你,你不會怪本王吧?”
鳳傾城唇角揚(yáng)起一抹淺笑,含羞帶怯的低下頭,輕聲道,
“傾城不敢,王爺日理萬機(jī),理所當(dāng)然,傾城怎能責(zé)怪王爺?”
慕容軒拉著她的手,走到椅子上坐下來,
“傾城,你也知道,父皇現(xiàn)在有些糊涂了,所以……”
鳳傾城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得手,輕聲道,
“此事不可操之過急,最好等到皇上大壽之后在處理,此刻若是出手,只怕皇上會有疑心。”
慕容軒點(diǎn)點(diǎn)頭,
“傾城說的是,那么就這么說定了,還有十天,便是父皇大壽,大壽過后,傾城還需盡快替本王安排?!?br/>
鳳傾城點(diǎn)點(diǎn)頭,
“王爺放心,不過,傾城有一事相求?!?br/>
慕容軒微微一笑,
“傾城有事不妨直說,只要本王能做到,一定答應(yīng)。”
鳳傾城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大壽過后,讓我大哥即可離京,等一切塵埃落定,再召他回來!”
慕容軒點(diǎn)頭,
“好!”
鳳傾城微微一笑,輕聲道,
“那,傾城就預(yù)祝王爺心想事成了?!?br/>
慕容軒哈哈一笑,想到自己一旦登基,便可以坐擁一切,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quán),一時間竟有些得意忘形。
鳳傾城看著他,唇角揚(yáng)起一抹冷笑,慕容軒你得意吧,我會送你一份大大的禮物,讓你終生難忘。
得到承諾的慕容軒,自然而然是歡喜而去,更少不了去見鳳傾雨,溫存一番,而這一切,自然都被暗靈的人一一回報。
云暗一路追殺齊天夜,入夜時分,自己是疲累不堪,進(jìn)了榮都,在國賓館附近失去了齊天夜的蹤影,才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有數(shù)日沒有回紅葉山莊。
心中有些牽掛鳳傾城,也有些懊惱,早知道如此,自己便不該大意,也不知道這幾天,她怎么樣?
匆匆忙忙回到山莊,卻并未見到鳳傾城,原來就在云暗回來之前,即墨再次出現(xiàn)在鳳傾城面前,只說了一句話,
“主上要見你!”
沒等鳳傾城搭話,直接就要帶她走,而千夜在此刻恰恰出現(xiàn),兩人打了一架,不分勝負(fù)。
而鳳傾城想到自己還有一些事要跟慕容燁求證,所以安撫好了千夜之后,跟著即墨離開了。
這一夜,注定是個多事的夜晚,國賓館,西鸞使臣所居之處,夜天麟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那個容貌與他幾乎一抹一樣的青衣少年,一臉的不悅。
反觀那少年,反倒一臉閑適,夜天麟冷聲道,
“你不該來,若是讓人看到……”
那少年冷冷一笑,
“怎么?你害怕了?哈哈哈哈,旁人看到又怎樣?他們又不知你我是誰?!?br/>
夜天麟嘆了一口氣,
“天麒,這些年你在外面,過得并不好,我都知道,可是,這也不是你做這些事的理由?!?br/>
那少年冷冷一笑,聲音里帶著無盡的冰冷,
“夜天麒早就死了,從出生那一天,我是齊天夜?!?br/>
“你別白費(fèi)心機(jī)了,你我從來不是一路人,你是西鸞太子,我呢?不過是一介江湖殺手,所以,我的事,你最好少管。”
齊天夜說完,起身自顧自離去,夜天麟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無力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