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曾經(jīng)的絕巔強者之一,在那個強者輩出的上古時代,都算是最為頂級的至強者。
半步第五步,甚至已經(jīng)足以稱之為半神了。
哪怕在那強大的妖魔界之中,這樣的存在地位也同樣不低了。
而能夠到達如此程度,霸刀的天賦毋庸置疑。
六歲習(xí)武,十二歲入第一步,十六歲入第二步,六十五歲入第三步,一百二十歲入第四步,不足三百歲,他就已經(jīng)踏入了第四步巔峰,半步第五步的程度。
可就算如此天賦,在那過去短暫兩年的時間,他卻依舊被陳軒深深震撼到了。
陳軒修行速度看起來的確沒有他那么快。
可那是因為陳軒接觸修行的時間要短的太多。
要知道,如今陳軒的修為已經(jīng)到達了第二步巔峰,戰(zhàn)力甚至堪比于一些剛剛突破的第三步。
而其從接觸修煉,到如今這一種程度,時間甚至都不足兩年。
沒錯就是不足兩年。
兩年前,陳軒甚至都還未完成百日筑基。
可兩年后陳軒的修為卻已經(jīng)到達了如此地步。
更重要的還是如今這個武道斷絕的時代。
這樣的速度,哪怕只是看著都讓人頭皮發(fā)麻。
更別說,陳軒還在這幾乎斷絕的武道之路之上,塑造了一個全新的道路。
這一切的一切。
如果還不能說明什么。
霸刀也不知道有誰還能夠比之陳軒更加適合“天啟之人”這個稱呼了。
而此刻聽到黑衣身影的話語,溫侯的神情也不由充滿了震動。
當(dāng)然他們怎么想,此刻都無法影響到陳軒和陳天琪。
另一處,陳天琪已經(jīng)陷入了考驗當(dāng)中。
他與陳軒不一樣,陳軒所在的地方,由于黑衣青年的招呼,直接就是踏入了書閣當(dāng)中。
而陳天琪面對的卻是蒼茫的天地。
以及無窮無盡的妖化兇獸,以及魔。
沒錯,就是無窮無盡。
視線當(dāng)中,密密麻麻的都是妖化兇獸。
而且不僅僅是一階,二階,還有著三階,甚至三階之上。
當(dāng)他的身影出現(xiàn)的瞬間,這難以想象的妖化兇獸,就已經(jīng)朝著他身上撲了過來。
“殺!”
輕喝了一聲,面對著那鋪天蓋地的妖化兇獸,陳天琪沒有撤退,也沒有退縮,甚至沒有恐懼。
五年的天海城范圍生活,早已讓他習(xí)慣了戰(zhàn)斗,習(xí)慣了廝殺。
哪怕這一次看起來幾乎是絕境也同樣是如此。
“轟!”
氣血席卷。
前方俯沖而來的一階妖化兇獸,轟然間被他轟爆。
可還沒有等他喘息,下一刻更多的妖化兇獸撲了過來。
陳天琪逐漸支撐不住了。
意識甚至都有些模糊了。
然而手中的長槍卻依舊還在揮灑。
“殺!”
嘶吼的聲音在無意識而起。
下一刻,一只巨大的手掌從蒼穹而下,直接朝著陳天琪拍了下去。
“噗噗噗!”
周圍一頭頭的妖化兇獸直接炸裂。
同時一股股恐怖的氣息擴散在了陳天琪心中,讓他內(nèi)心生出來了一股絕望。
“呵!”
“老子夠本了!”
“月兒對不起了,我不能陪你了!”
迷糊的意識逐漸回過神來了,陳天琪雙目帶著血紅,話語輕聲開口,下一刻整個人周身氣血,真意,神魂都開始了燃燒了起來。
“轟!”
下一刻,整個徹底融入了長槍。
灌注了自身一切的力量徹底匯入。
長槍如虹,剎那間撕破了空間,轟然間朝著天空之中那一道龐大存在俯沖而去。
然而彼此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一般。
不是燃燒一切,也不是拼命一切就能夠彌補。
陳天琪燃燒一切的力量,在還沒有抵達那龐大黑影之前,身軀就已經(jīng)徹底溶解,血色消散,氣息潰散,神魂崩潰。
“果然不行嗎?”
“這就是三階妖化兇獸的強大?!?br/>
“我弟還真是厲害!”
意識的最后,陳天琪只有這一個念頭閃過。
只是當(dāng)他意識迷離之后。
周圍的場景轉(zhuǎn)換。
當(dāng)他再度回神之時。
他的神情不由一下子愣住了。
血色的天空,血色的大地。
遠處,不斷的轟鳴之聲在回蕩,遠處密密麻麻的妖化兇獸正在朝著他圍殺過來。
正如之前一樣。
不,不是如同之前一樣。
而是這一刻再度回到了之前。
可已經(jīng)不容他多想了。
下一刻,龐大的妖化兇獸再度撲殺了過來。
“轟!”
氣血再度綻放,也顧不上疑惑。
陳天琪再一次的與那密密麻麻的妖化兇獸碰撞在了一起。
同樣逐漸再度到達了極限。
再度有著三階妖化兇獸殺了過來。
他燃燒了一切。
可結(jié)果卻依舊。
意識沉淪。
恍惚之中,再度回歸。
又一次的廝殺。
又一次的意識沉淪。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持續(xù)了多少次。
陳天琪,意識似乎都有些恍惚,分不清自己到底身處于何方了。
而在這一次次之中,終于在又一次之中。
場景有了一些變化。
他的實力開始在廝殺之中進行了突破。
他本身是蘊神境巔峰,此刻一次廝殺之中,他竟然順利突破到了融神境,而伴隨著突破到融神境,哪怕是面對著二階妖化兇獸他都足以斬殺了。
甚至三階妖化兇獸,也不再是無法抵擋的存在。
之前那幾次他燃燒一切,都無法解決的妖化兇獸,這一次在他接連突破到了融神境巔峰,卻有了應(yīng)對的可能。
不,不僅僅是應(yīng)對的可能。
而是有了解決的辦法。
當(dāng)氣血,真意,神魂再度燃燒。
極致的力量綻放,這一次那一頭三階妖化兇獸,終究沒有能夠繼續(xù)抵擋住他的力量。
直接被他一槍洞穿。
亦如當(dāng)初,自家二弟輕松解決那一頭三階妖化兇獸一般。
他似乎也做到了。
雖說,在這一擊之中,他的氣息也迅速之中下滑,同時意識也逐漸沉淪。
可這無疑也讓他笑了。
“二弟,我也可以!”
喃喃自語。
下一刻,意識徹底沉淪,而周圍又一次的恢復(fù)到了之前的血色天地。
又一次的返回,陳天琪,此刻卻似乎更加有信心了。
然而這一份信心還沒有持續(xù),下一刻迎面而來的打擊卻幾乎讓人更加絕望。
這一次他的實力突破的更快,面對著三階妖化兇獸,他甚至沒有做到燃燒氣血就解決了。
可就在他解決的瞬間。
天色瞬間暗淡了下去。
隨后,他的身軀轟然間破碎。
一道龐大的黑影出現(xiàn)在了蒼穹之上,讓窒息的氣息在不斷的擴散。
身影再度返回。
而更讓絕望的事情繼續(xù)在發(fā)生。
他的實力再度提升,超越了融神境。
到達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然而哪怕他再怎么恐怖,妖魔之中都有著輕松碾壓他的存在。
他超越了融神境第一步是如此,第二步是如此,第三步也同樣是如此。
妖魔似乎強大到了他難以想象的程度,他的這些力量于整個妖魔相比,甚至壓根無法相提并論。
“真的可以戰(zhàn)勝嗎?”
喃喃自語,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的被碾壓,哪怕他再怎么突破,都無法應(yīng)對。
那一種絕望,與無力是難以想象的。
哪怕是陳天琪,一次次的沖上去,可也不可避免的出現(xiàn)了動搖。
而目另一邊血色天地之中,原本在交談陳軒的兩人,也不由將目光投射了過來。
“好家伙,你才是瘋子吧,四十九道考驗,嘖嘖,這能通過的恐怕都是瘋子吧,正常人,怎么可能死四十九次!”
黑衣身影忍不住吐槽。
沒辦法,哪怕在他看來,溫侯這考驗,也太特么的夸張。
死上個七七四十九次。
這尼瑪簡直開玩笑。
旁人一次都很難堅持,更別說還是四十九次。
關(guān)鍵這還不只是簡單的四十九次,還夾雜著心靈的打擊。
從最開始的不敵,到突破的欣喜,在更為沉重的打擊。
這特么的不把人玩廢了,黑衣身影都不相信。
“我們沒有選擇不是嗎?”
“若是這都通不過,何談對付妖魔?!?br/>
溫侯沉默了片刻,海域才冷然的開口。
而他的話語,頓時讓黑衣身影也不由沉默了。
沒辦法,這樣的話語已經(jīng)足夠直接了,也直接的讓他明白了溫侯的意思。
至于反駁。
當(dāng)然沒有那個必要反駁。
只有經(jīng)歷了上古那個時代的他們,才清楚這些考驗,對于這個時代的人是考驗,對于那個時代的他們卻是親生經(jīng)歷。
一次次生死的掙扎。
一次次妖魔的恐怖,都無疑在不斷顛覆他們的認知。
最開始,妖魔的入侵,人族并沒有當(dāng)一回事。
后面,哪怕認真了一點,也就那么認真而已。
可當(dāng)真正對戰(zhàn)之中,他們才真正確定妖魔的恐怖。
這一種恐怖幾乎讓人徹底絕望。
因為不管你又多強,妖魔都能比伱強。
那時候,當(dāng)霸刀幾人徹底鎮(zhèn)壓了妖魔之時,卻突兀出現(xiàn)了兩位至強者,僅僅兩人,五位封王境兩死三重傷。
這還只是對方的投影而已,并非是對方本土出現(xiàn)。
可五位封王境卻是人族世界之中,最強者了,沒有之一了。
這彼此之間的差距又多大,可想而知。
可以說,整個人族,從強者,到百姓,幾乎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也看不到任何的可能。
“你說,我們真有希望嗎?”
沉默了片刻,溫侯還是再度開口了,他的目光沒有再看向陳天琪,也沒有再看向陳軒,還是看向了蒼穹。
話語同樣,亦如之前。
可這一次,黑衣身影卻并沒有回答。
直到片刻,黑衣身影才露出了笑容。
“誰知道呢!”
“也許有吧,那個老神棍雖然不太靠譜,不過這一種關(guān)鍵時刻,應(yīng)該沒有必要欺騙我們!”
話語輕笑,聲音帶著一份從容。
“也許嗎?”
溫侯輕嘆,雙目陷入了沉吟。
而黑衣身影也沒有再度開口。
一下子血色的天地再度陷入了安靜當(dāng)中。
當(dāng)然此刻兩人的交談,陳軒并不知道,他也沒有心思知道。
至于陳天琪,他就更加不擔(dān)心了。
在金手指的測試當(dāng)中,陳天琪可是通過了這次考核的。
而黑衣身影,和溫侯,他也了解一些,那些和他關(guān)系不大,相比之下,他的目光更多的注意是匯聚在了書閣之中。
作為神庭書閣的一部分。
這里蘊藏的奠基,無疑是浩如煙海。
而其中擁有的知識之龐雜更是陳軒難以想象的。
單單武道修行,在書閣之中,他這不短的時間當(dāng)中,就已經(jīng)翻閱了不下三條道路了。
這還是時間有限。
整個書閣之中,武道的修行之路絕對不止這三條。
也許三十條,也許三百條。
一切都有可能。
畢竟哪怕是這里的書閣,都不算是神庭的全部藏書。
在這一種情況下,到底有多少也許只有天知道了。
當(dāng)然哪怕沒有全部,這書閣之中的知識對于陳軒的作用也是難以想象的巨大。
特別這各種武道之路的闡述,無疑給他開啟了一扇扇新世界的大門。
哪怕這些武道之路,在如今天地本源之力被妖魔抽取的如今,幾乎已經(jīng)沒有修煉的可能性了。
可那只是因為天地的原因,或者說是因為外界的原因,而導(dǎo)致了這些武道之路無法修行,而不是這本身武道之路有什么問題。
而這對于陳軒來說無疑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他又不是真需要修行這些武道之路。
他需要的只是一些基礎(chǔ),一些知識而已。
這些正好可以。
所以這一刻陳軒完全感覺不到時間,也感覺不到外界,完全沉寂在了其中。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余?!?br/>
“修之篤,持之恒者,一年易氣,二年易血,三年易脈,四年易肉,五年易髓,六年易經(jīng),七年易骨,八年易發(fā),九年易形。誠入道之梯磴,登仙之寶筏?!?br/>
“前任后督,行氣滾滾。任脈起于承漿,正直下行,胸腹分中,至前陰高骨而止!“
輕語的聲音開口,意識沉寂。
而在沉寂之中,陳軒對于武道的感悟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迅速之中提升。
武道修行,在這個時代,無疑是一個探索的道路。
雖說基本的體系就已經(jīng)呈現(xiàn)。
可那是煉體境,一旦到達了蘊神境,特別是陳軒締造蘊神境之前,從蘊神境開始,到融神境,都是在探索。
只是這一種探索大多數(shù)是無根浮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