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門的貢獻可不僅僅有這么簡單,最重要的是,他們中一個成員打探到了疑似革命組織根據(jù)地的情報!
說來也巧,那名洪門成員只是路過一處平地,但鞋子里突然進了沙子,坐在地上正磕鞋呢,感覺屁股底下的土壤有些詭異,隨手挖了兩下發(fā)現(xiàn)十分松動,而且在深處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基地的入口!
這可把那名洪門成員嚇壞了,連鞋都顧不上穿一溜煙的跑回洪門,將這個情報分享給了眾人,又由洪門分享給五湖四海的各個分部,再由分部將情報提供給國家。
得知這個消息后,各國紛紛動容,本著錯殺一萬不放一個的想法,以華夏為首的國家組建了一支特別行動小隊,m國e國等國家都沒有參與,畢竟他們連自己國家內(nèi)部的事都忙不過來,至于o盟更是果斷的拒絕了華夏的邀請,其中的原因不得而知。
這支隊伍共有十人,
領隊的人是紀無常,他看著除自己以外的其余九人整齊的站成一條隊列后,滿意的點頭,說道:“好,大家都到齊了,就請從左到右依次介紹一下自己吧!”
站在最左側的陽剛青年上前兩步,對眾人一抱拳,說道:“在下蔣念軍,來自華夏京城修煉者管理協(xié)會,目前修為是黃階第四階段,同時還是諸多古武術的繼承人。”
陽剛青年說完,又后撤幾步,耍了一套生猛的拳法,引得在場眾人紛紛鼓掌,倒不是他有心炫耀,而是這十人小隊即將要奔赴疑似革命的根據(jù)地,可謂險象環(huán)生,所以必須要在這之前將自己擅長的和不擅長的都一一道來,不能有半點隱藏,否則很可能出現(xiàn)意外。
蔣念軍自我介紹完畢,第二個人上前,那人沖眾人點點頭,語氣里沒有蔣念軍那般干勁滿滿,反而十分不情愿:“我叫邢京,不是修煉者,不會功夫,是個拆彈專家。”
眾人聞言一樂,終于知道這人為什么無精打采的了,讓一個完全沒有自保能力的人去革命總部,基本上跟去送死沒什么區(qū)別。
接下來是第三個人,第三人看長相是個混血,模樣相當俊美,而且中文也相當不標準:“我叫馮少遠,前幾年一直生活在比國,一些你們不方便露面的活可以交給我處理?!?br/>
第四人是個粗狂漢子,他的話十分簡短:“我叫扎西次旦,來自華夏少數(shù)民族自治區(qū)修煉者管理協(xié)會,是玄階第一階段修煉者?!?br/>
粗狂漢子說完便沒了動靜,顯然是沉默寡言的類型。
到了第五人,氣氛立馬活躍了起來,陽剛青年蔣念軍以及其他幾人都忍不住的看向第五人,無他,只因為第五人是個女人,而且長得十分漂亮。
女人穿著一身旗袍,優(yōu)雅的微微一蹲,聲音甜膩膩的:“我叫托婭,是華夏少數(shù)民族自治區(qū)修煉者管理協(xié)會的成員,雖然只是黃階第一階段的修煉者,但我可是殺手哦!”
托婭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把小刀,那小刀在她手里好像有了靈魂,不停在她指尖游走,令人眼花繚亂。
“能被托婭殺死,也算是男人的幸運!”有一個人大笑著走出來,正是龍強。
他和之前的眾人比就顯得囂張多了,先是裝模作樣的抱抱拳,接著道:“我叫龍強,是黃階第二階段的修煉者,同時還是洪文幫的成員,到那邊之后遇到洪門成員你們就報我名字,洪門兄弟本是一家,
包你們吃香喝辣!”
托婭掩口輕笑,混血男馮少遠不屑的搖頭,粗狂漢子扎西次旦沒理會他,只有陽剛青年蔣念軍大笑一聲道:“好,哥們,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到時候咱們哥幾個一起喝酒去!”
“好說!”龍強也大笑,仿佛找到了知己。
第七人還是我們的老熟人,他走上前推了一下眼鏡,嘴里發(fā)出難聽的笑聲:“哼哼,終于輪到我了,吾乃深淵隕龍,地獄魔爵,孩童聽了聞風喪膽,女人見了哭哭啼啼,風云為我變色,雷聲為我轟鳴,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張舍習是也!”
全場沉默。
“張舍習是也!”張舍習又推了推眼鏡,努力的將手臂伸向高處,豎起食指。
全場依舊沉默。
“張舍習.......是也。”張舍習耷拉著肩膀,無精打采的回到原位,就連自己的實力以及所屬哪里都忘了說。
第八人就更加熟悉了,他一走上前就露出了那副標志性的活不起表情,他頭發(fā)又臟又亂,臉上有幾顆痘痘,衣服褲子雖然時髦但卻被壓了一身褶子,正是我們的白鶴。
“我叫白鶴,計算機系大一新.....不新生,喜歡的是麻辣口味的泡面,討厭的是鹵香口味的泡面,喜歡的是漂亮的妹子,討厭的是與人交際,啊,好像這些都不重要,不過無所謂了,去了也是死,介紹那么多干什么?!?br/>
“白鶴,看開點,我們這是為國家做事,就算死了也光榮!”紀無常勸道。
“抱歉,我寧可茍延殘喘的活著也不愿意光榮的死。”白鶴無比郁悶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要說他為什么會加入到這十人小隊還要從兩天前說起。
那天雷雨交加,狂風大作,滿地枯葉紛飛,路上車輛止步,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陰沉,好似被人牽著的傀儡般麻木前行,校園上空盤旋著幾只烏鴉發(fā)出難聽的叫聲,每叫一次,一股夾雜著腐臭的風就席卷進破了洞的窗戶里.......
其實以上都沒有,兩天前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天,那天的白鶴像往常一樣走在上課的路上,突然有一個人躥出來,自稱是管理修煉者管理協(xié)會的人,一上來就對白鶴贊賞有加,然后道:“年輕人,現(xiàn)在有一份光榮的使命要交付給你,你一定要為國家完成這項任務?。 ?br/>
“哦,危險嗎?”白鶴蹭了蹭眼屎。
“危險?!?br/>
“那不去。”白鶴低著頭繼續(xù)往前走。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去!不用太感謝我,我早就替你報了名?!?br/>
“你是耳朵有問題嗎?我說我不去?。∥也蝗?!”
“誒,年輕人,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不,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白鶴醉眼迷離:“你可以給我一千萬嗎?”
那人十分果斷的搖頭:“不能。”
“你的字典里不是有不字嗎!趕緊把名單給我撕掉??!給我撕掉!執(zhí)行你妹的任務啊!老子還要在和平的校園里上課!”
“名單已經(jīng)交到更上頭了,不去就表示抗命,是要槍斃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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