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
天一城郊外,一處小山之上。
絲絲春雨剛過,遍地桃樹花開,樹下一襲白衣少年,雙目微閉,紫色火焰遍布全身,爻之氣息散發(fā)林間,無數(shù)挑花隨氣而動,形成一圈圈粉色的漣漪。
拓跋翼心念再次一動,桃花漣漪也隨心而動,像害羞的精靈,向著四周盡數(shù)散開。
一襲新的粉色漣漪再次舞動,而他全身的那團火焰再次亦再次增大,丹田之內(nèi)九顆紫色小星光正在匯聚一團。
......
猛然間,紛飛的桃花變得更加開朗,激烈的舞蹈似如歡笑的精靈,心中那九顆小星光已然完全合體,一顆如太陽般耀眼的新星正發(fā)出灼灼的紫氣。
“呼!”
拓跋翼深呼吸一口氣春意,紫色氣息隨之消失,粉紅的桃花也隨即緩緩落地,鋪成了一條桃花大道。
“看來你到凌月一星的時間,比我想象中的快多了!”劍尊在一旁悠然的說道。
“這樣便不用擔(dān)心去不了那天一學(xué)院了?!蓖匕弦砭従彵犻_雙眼,一種老練的江湖味道從雙眸之中透露出來,幾個月來,他日夜修煉,三個月前斗氣達到凌月一星,二個月前妖氣達到凌月一星,可這爻之氣卻是在苦苦修煉二個月之后方才到凌月一星。
修行多日終成大果,他心中也甚為高興。
爻之氣的修煉比他想象中要難得多,要不是劍尊提醒,恐怕他現(xiàn)在也還不知道這其中的竅門。
要修煉爻之氣,必先修煉妖氣和斗氣,將二者修煉到同一階段之后,方可修煉這爻之氣,也就是他需要比平常人付出三倍的努力。
“小翼哥哥,你在哪里?”一陣銀鈴般的少女之聲傳過來。
想起這幾個月敖璃與自己的境遇,他是哭笑不得,本以為自己只要多加修煉提高實力之后,便能抵御她的龍息,與她關(guān)系更進一步。但龍族有著傳承記憶,這前三階基本不用修煉,隨著時間的推移自然而然便會提高。
從在這里落腳之后,他幾乎日夜苦修,方才到凌月一星,而敖璃則是在一個月前便已經(jīng)到了凌月一星,這讓他內(nèi)心那點微小的心愿再次化為了泡影。
“小璃妹妹,我在這里。”他不斷的朝著敖璃揮手。
少女看到拓跋翼之后,邁著輕盈的步子緩緩迎了上來,臉上滿是春天般的笑容,嘴角更是笑得像一彎新月。
看到敖璃誘人的嘴唇,拓跋翼不禁咽了咽口水,但理智告訴他,不能沖動,一月之前,就是因為自己的沖動,反而成就了敖璃突破凌月一星。
雖然他表面上為敖璃高興,心中卻是把自己罵了個千百遍,要是自己不那么沖動,要是自己再堅持修行那么幾個月,或許就能一舉拿下她的嘴唇了。
“小璃妹妹,你今天不去賣花了嗎?”
平時里,敖璃早就提著一籃子鮮花去城里兜售了。
“今天不想去了!因為...”少女嘟著嘴巴,不滿的說道,眼神之中有了一些怨氣。
“那好吧,我今天也不去做驅(qū)魔任務(wù)了,下午我陪你去城里逛一逛吧!”拓跋翼看穿了敖璃的不滿,他急忙回答道。
數(shù)月以來,他幾乎不是修煉就是做驅(qū)魔任務(wù),陪著敖璃的次數(shù)減少了許多,雖然自己也有苦衷,但他還是感覺有點對不住她。
“嗯!”敖璃瞬間又恢復(fù)了往日那般笑容,雙眼滿是溫柔與興奮。
“你們兩人自己去吧,我去找你們師父商量點兒事?!眲ψ鹪谝慌缘恼f道,看到拓跋翼這幾個月這么辛苦,也希望他們二人放松放松。
兩人“哦!”了一聲,便迅速消失在這桃花林間。
天一城本就是天狗一族的大城市,緊鄰天一學(xué)院,如今又是新學(xué)期臨近,故顯得比平時更為繁華,而又以各族的俊男俏女居多。
天一城區(qū)內(nèi)。
敖璃的臉上顯得比平時更為紅潤,整個人一路上都是蹦蹦跳跳,而拓跋翼看到也十分心滿意足。
拓跋翼這幾月靠著劍尊教給他的一些手段,在驅(qū)魔任務(wù)上掙了一點兒小錢,此時他正想為敖璃挑選一件飾品,算是這幾個月來對她的一點補償。
“誒?誒?誒?拓----跋----兄?”
一位手執(zhí)紙扇的天狗族少年一字一頓的驚詫道,折疊的紙扇對著拓跋翼上下來回晃動,看他的著裝和笑容便知這肯定是一位紈绔少年。
拓跋翼轉(zhuǎn)身一看這人的模樣,這不正是這到天一城之后才剛剛結(jié)識的朋友南宮云嗎,想起他的這位朋友,嘴巴不由得撇了一下,正想迎上前去,打聲招呼。卻見那少年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旁邊的敖璃,似乎像發(fā)現(xiàn)寶貝一樣。
“姑娘您好!我是南宮云,不知...”南宮云收起了剛才的紈绔姿態(tài),整個人變成一翩翩君子,就準備伸出雙手要和敖璃握手。
“哈!南宮兄弟,多日不見,你可讓我這知己擔(dān)心不已啊!”
南宮云的手瞬間便被滿臉笑意的拓跋翼握住。
南宮云稍稍愣了一下,便明白了這其中的玄機,他笑著答道:“了然!了然!”
他又將拓跋翼拉到一邊,細聲問道:“拓跋兄?你什么時候不聲不響的去搞到了這貨色?”
拓跋翼心里著實得意了一番,但他卻又故作平淡道:“沒什么,就幾個月前,在路上撿的!”
南宮云聽到這句,在手里的紙扇“啦!”的一下就落到了地上,仰天長嘆:“蒼天無眼啊!蒼天無眼??!”又轉(zhuǎn)過身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盯著他。
“什么也沒發(fā)生,老虎很可怕吧?別看她平時挺溫順的,一旦發(fā)起怒來,那可是比老虎還可怕!”拓跋翼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
南宮云聽到這句話,心里總算平衡了一些。
“一會兒可別把咱們在外頭那些勾當說漏嘴?!蓖匕弦碛中⌒牡难a充道。
“明白!明白!”南宮云仰起頭,一雙狗耳朵在上面微微動了一動。
說完這些之后,拓跋翼才放下心來,將他與敖璃二人互相介紹了一番。
“拓跋兄弟為人正直,對朋友那是兩肋插刀,所以璃姑娘你有什么困難,大可找我?guī)兔Α!蹦蠈m云夸獎著拓跋翼,又豪爽的說道,在一旁的拓跋翼也悄悄的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謝謝云公子,我們初到這里,謝謝你對小翼哥哥的照顧?!?br/>
一番寒暄之后,南宮云便也就知趣的離開了。
這南宮行雖是有那么一些紈绔之氣,有時候會讓拓跋翼難堪,但總體還講,還是一個豪爽而直接的人,沒有多少心機,是個值得結(jié)交的朋友,這是他對南宮行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