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點(diǎn)點(diǎn)頭,她迅速地跑出去,不顧門口目瞪口呆的穆青,嗖嗖地竄到樓下,大喊起來:“不好了,不好了,秋媽媽,謝公子在花魁如霜的房里昏死過去了,快來人啊,要出人命了!”
樓下一聽到這喊聲,頓時炸開了鍋,竟然有人在花樓里累得昏過去了,真是香艷,這個李如霜姑娘果然厲害,只可惜她對外宣稱賣藝不賣身,否則大家都想去嘗嘗這美艷動人的花魁究竟是什么味道的。
秋媽媽扭著已經(jīng)不再纖細(xì)的腰,甩著手中的帕子,邁著小碎步迅速地跑了過來,嘴里嚷嚷著:“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慢點(diǎn)說,這謝公子是怎么了?”
姜寧干脆用最大的音量喊了一嗓子:“謝公子昏死在了花魁如霜姑娘的花房里,不省人事了!”
“???”秋媽媽大叫一聲,迅速地跑向二樓,身后跟著一群看熱鬧的人,也想跟上來,被秋媽媽瞪了一眼:“別過來,該干嘛干嘛去,來這里不是看姑娘的嗎,對一個大老爺們這么上心做什么?”
那些人似乎還想跟過去,誰料煙雨樓的護(hù)院們不知道從哪里涌了出來,擋在了通往二樓的樓梯上,堵住了下面想往上走的看客,他們又伸長了脖子眺望了一下,可是卻什么都看不到。
姜寧再次跟著秋媽媽往二樓奔去。
走著走著,突然憑直覺感到一股危險逼近,隨后聽到了細(xì)小的破空聲音,姜寧迅速地往旁邊一閃,一枚似乎是涂了毒的飛鏢便險險地擦著她的發(fā)梢飛了過去,釘在了一旁的雕花窗欞上。
姜寧眸里暗了暗,數(shù)十個黑衣人從天而降,蒙著臉,只露著兩只眼睛,他們手持長劍,如閃電般地刺向她。
姜寧堪堪地避開一個人的劍,卻被另外一個人刺破了衣服,這么多高明的殺手,但她不能出手,人人皆知,姜府嫡女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她不能漏出破綻。
涌到自己身邊的刺客越來越多,各個都身手不凡,一時間劍花繚亂,姜寧不知道該如何防御才好。
余光瞥見一抹墨綠錦衣往這邊趕過來,她唇角微勾,閉上眼睛,不再去理會這個紛亂的場面。
一柄泛著寒星的劍尖向自己刺來時,一道墨綠色的身影劃過過,長袖一展,以閃電之速將站在原地等死的她拉到懷里,頓時熟悉味的清冷梅香撲鼻而來,謝譽(yù)鄞輕松地帶著她飛出包圍圈,坐在不遠(yuǎn)處的房頂上,看著眼前的一場惡斗。
謝譽(yù)鄞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怒氣,他說:“你剛剛是傻了嗎?看到劍刺過來,躲都不躲,傻傻地等人殺死你嗎?”
姜寧不語,皺眉看著下面激烈的廝打。
謝譽(yù)鄞見她不說話,便語氣不善地再次說了一句:“孤問你話呢,你沒有聽嗎?”
姜寧道:“太子殿下,您剛剛不就是借我去引開刺客嗎?現(xiàn)在說這些又是什么意思?我為什么不躲開?難道太子殿下以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般有那么絕世的功夫嗎?我想躲,但是能躲開嗎?”
謝譽(yù)鄞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明滅滅的光,他神情復(fù)雜地看了眼姜寧,然后說:“今天的事情,還要多謝你,不過方才孤真的不是用你引開刺客,相信孤,適才孤讓你去喊的話,卻是召喚孤暗衛(wèi)速來孤房間的暗語,剛剛那個情形,我實(shí)在沒有辦法親自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