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尋思了片刻,打了個響指道:“那好吧,不過還請你快點,畢竟我們已經(jīng)下班了。 ”
孫清福見他松開了手,緊忙躥進了不遠處一輛寶馬車里,“嘭”的一聲,將車門關(guān)死。
“嗎的,還想找我要錢,滾犢子吧!”孫清福左手擰著車鑰匙,來發(fā)動車子,右手則到處翻了起來,想找紙巾擦擦臉上的汗水。
就在這時,一個人用食中二指夾著兩片紙巾,非常應(yīng)景地從車后座伸了過來。
孫清福也沒想太多,接過來就開始擦汗,可擦著擦著,他忽然覺得不對勁,猛一轉(zhuǎn)頭,居然看到葉楓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后邊,嚇得他心臟差點沒從嘴里跳出來。
“你、你什么時候上來的?!睂O清福擰動車鑰匙的手停了下來,錯愕道。
“跟你一起上來的啊?!比~楓點了點頭道。
“你想做什么?”孫清福警覺地望著這個神出鬼沒的家伙,說道。
“還能做什么?跟你去追那個趙小芳唄,等你要到錢之后,好把買花的錢付給我?!比~楓淡淡一笑,說道。
碰到這種滾刀肉,孫清福也是沒有辦法,嘆了口氣之后,終于將錢包拿了出來,從中取出七百五,氣呼呼地丟給了葉楓。
葉楓吐著吐沫數(shù)了數(shù),發(fā)現(xiàn)一分不少之后,才塞進了兜里,“多謝啊,臨走之前我奉勸你一句,就你這熊樣的,以后泡妞還是找個脾氣好的吧,免得妞沒泡成,再把小命搭進去?!?br/>
被數(shù)落一通之后,孫清福這個氣啊,卻又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敬他幾句,只能眼看著葉楓悠哉悠哉的打開車門,閑庭信步地走了出去。
就在這時,一輛小面包車好像飛一樣駛了過來,車頭對的方向剛好是剛走出車門的葉楓。
葉楓眼疾手快,輕輕一躍,便跳到了寶馬車的車頂上,緊接著就是“咣當”一聲,還沒有關(guān)上的寶馬車后車門被直接撞飛了出去。
由于剛剛實在太危險,即便槍林彈雨里闖過來的葉楓,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撞完之后,那輛面包車也沒停留,直接飛速開走了。
車里的孫清福很快探出頭來,看著少了個車門的愛車,不禁心痛欲裂,大吼大叫道:“混蛋!你他媽瞎子嘛,這是老子為泡妞特地借來的車,撞壞了就要跑,你休想!”
孫清福剛剛發(fā)動了車子,想去追那輛小面包,葉楓卻從車頂跳下,把前車門打開之后,將他好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來。
“不好意思,借你的車用一下?!比~楓的話說的雖然很客氣,但動作卻相當粗魯,唯恐孫清福上前阻攔,直接在他屁股蛋子上蹬了一腳,把他蹬出五六米遠。
“借我的車干什么?”孫清福緊忙追了過去,可車已經(jīng)開走了。
“當然是幫你追剛才那輛面包車呀?!比~楓從車窗探出頭來,沖著他喊了一句。
“那你什么時候把車開回來?”孫清福吼道。
“要不了多久的,你在這里好好等著,別走開啊!”一聲悠長的叫聲過后,那輛寶馬車便開進了熙熙攘攘的車流當中,沒一會就不見了蹤影。只留下后邊一臉落寞的孫清福,傻愣愣地戳在那里。
葉楓之所以去追那輛小面包車主要有兩個原因。第一,那開車的差點把他撞死,雖然對方的本意很可能不是要他的命,而是因為慌不擇路才造成的交通事故,但這仇不能不報。
第二,剛才葉楓在車中和孫清福對話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這輛小面包,并看到幾名男子抬著一個麻袋,從丹麗國際大廈里走出后鉆了進去,那麻袋還在微微動著,顯然里邊藏著什么活物,極有可能是一個屬于凱麗集團的什么人。
花洛夢有可能是自己的保護對象,她們集團公司的員工被綁架了,這事葉楓不能置之不理。
通過對方慌里慌張的架勢來看,被綁架的人還不是什么簡單角色。
不多時,那輛小面包車便從鬧市區(qū),開進了比較寬闊且人少的高速公路。
由于那面包車上漆著萬新空調(diào)公司的字樣,相當?shù)娘@眼,所以葉楓很容易便跟了上去。
面包車內(nèi)。
“老屠,不好了,那輛寶馬車追上來了?!弊诟瘪{駛位置的鄒建陽看了看后視鏡,說道。
“都怪老葛,總催促我快點開,不然也不會把人家車門撞下來,這下可好,你們看怎么辦吧?”開車的屠永強一臉不悅道。
“要不咱們把車靠邊停下來,賠他點錢吧,可別耽誤了大事?!弊谲嚭笞母鸺t明說道。
“放屁!那車主要是獅子大開口,把咱們給訛上怎么辦?再把交警招惹過來,發(fā)現(xiàn)麻袋里裝著個人,咱們麻煩就大了?!蓖烙缽妳柭曬g斥道。
“那他總這么跟著,也不是個事啊。”葛紅明接著道。
“放心,我一會就把他給甩了?!蓖烙缽娕牧伺男馗?,自信滿滿道。
“唔唔唔……”就在這時,車后座那個麻袋忽然抖動了幾下,里邊還發(fā)出一陣聲響。
葛紅明伸手在上邊拍了一聲,大吼道:“別他媽叫了,我們也是拿人錢財幫人辦事,不會怎么樣你的。”
“唔……唔唔……”麻袋里邊的人并沒有停下來,反而掙扎地更厲害了。
“他姥姥的,再沒完沒了,信不信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你給輪了。”鄒建陽有些不耐煩了,叫了一嗓子道。
可麻袋里的人卻仍然沒被嚇到,反抗的越來越厲害。
“娘的,不是給她打了麻醉劑了嗎,怎么效果這么不明顯。老葛,再給她來一針,快點!”開車的屠永強說道。
葛紅明點了點頭,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個裝滿藥液的針筒,大概瞄準麻袋里邊人胳膊的位置,直接來了一針。
當然,唯恐把他們綁架的人弄死,所以他并沒有把全部的藥液注射進去,是注了三分之一左右。
麻醉劑很快起了效果,麻袋里的人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很快便不動了。
后邊開寶馬的葉楓,發(fā)現(xiàn)前邊的面包車忽然加速,他自然也跟著加速,在后邊緊追不舍。
追了一會之后,葉楓發(fā)現(xiàn)不行,因為隨著自己的不斷加速,前邊的面包車也在加速。雖然如果硬追上去,并將那車攔住也不是不可以,但必然會鬧出比較大的陣仗來,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他轉(zhuǎn)了一下方向盤,把寶馬車丟到了一個小巷子里。沒過兩分鐘,這貨就又開著一輛出租車躥了出來。
他所用的搶車手法還是跟剛才如出一轍,雖然這出租車司機很胖,足有兩百斤以上,但還是被他仿佛抓小雞仔一樣抓了出來,然后一腳踹到了路邊。
再次上路之后,果然不出葉楓所料,很快,前邊的面包車便開始減速,很明顯里邊的人是覺得危險解除了。
“你們看看,我說什么來著,后邊那王八蛋果然被我甩了吧,哈哈哈。”屠永強興奮的大笑道。
“還是你有本事啊。對了,咱們就這么把這小妞交出去,是不是太可惜了?!备鸺t明說道。
“老葛,你什么意思?”鄒建陽不解地問。
“買主只說要留活口,可沒說咱們不能碰她。”葛紅明嘴角上揚,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是說……真找個地方把這小妞給辦了,讓咱們哥們爽夠之后,再交給買主?”鄒建陽貪婪地舔了舔嘴唇,說道。
“難道不行嗎?這小娘們長得這么水靈,不好好玩玩,根本就是天理不容?!备鸺t明嘿嘿笑著道,“老屠,你覺得如何?”
“我同意,不過一會我得來第一次,呵呵?!蓖烙缽姶笮Φ馈?br/>
“那我就來第二次,老葛,你還得往后排著?!编u建陽搓了搓手心,說道。
“他娘的,我最先提議的,卻讓我最后玩,你們也太不厚道了。”葛紅明一臉不悅道。
二十多分鐘之后,小面包車從高速路上開了下來,駛進了一條比較窄小的馬路,然后在一棟爛尾樓的后邊停穩(wěn)。
屠永強從車窗探出頭來,來回看了看,說道:“就這里吧,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辦事正合適?!?br/>
說著,他便從車中走出。另外兩人則將車后座的麻袋抬了出來。之后,三人便向爛尾樓內(nèi)走去。
在樓內(nèi)的一個角落里,搭著一個簡易的破木床,上邊還鋪著不少柔軟的干草。三人直接將麻袋放在了上邊。
屠永強三兩下把綁麻袋口的細繩解開,一張美得不可方物、但也有些憔悴的女人的臉便浮現(xiàn)了出來。
那柔柔的點點紅唇,那吹彈可破的臉部肌膚,那副冰冷又惹人憐惜的模樣,不是花洛夢還是何人。
此時,葉楓也悄無聲息地尾隨進了爛尾樓里,就站在三名男子身后十幾米處。
當他看到那被綁架的人居然是花洛夢的時候,也著實嚇了一跳。難怪那神秘老頭要自己保護花家姐妹,原來她們確實有危險。
挽了挽袖子之后,葉楓慢慢地向前走著。他的腳步異常輕緩,連半點聲響都沒發(fā)出,好像鬼魅一般。
而屠永強三人,卻還在忙活著,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葛紅明和鄒建陽把麻袋從花洛夢的身上退了下來,花洛夢那曼妙的身材便映入他們眼簾。雖然她外邊套著一身白色的l套裝,但也無法掩飾那婀娜動人的曲線。
屠永強忍不住在花洛夢的俏臉上摸了摸,咽了口口水,說道:“嗎的,人間竟然有這么美的小娘們,真是奇跡啊。你們說她和仙女有什么區(qū)別?”
“區(qū)別就在于,仙女咱們玩不著,而她卻玩的著,嘿嘿嘿?!备鸺t明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