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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女配狗 這一天月號是林

    這一天,9月30號,是林無道的生日,但似乎也成為了他人生中最黑暗、最痛苦的一天!

    昏迷之中的林無道,做了一個惡夢,夢中,他的家被大火吞噬,瘋狂的大火燒著他一家人,三人拼命掙扎,滿地打滾,但火焰如同惡魔一般纏著他們,無情的焚燒著他們每一寸肌膚……

    滿身大汗中,林無道突然驚醒,身體下意識彈起,臉上滿是汗珠,眼中全是恐懼,面色蒼白得像一張紙一樣。

    他直直望著前方,腦袋中仍在上映著剛才的夢境,短暫的失神以后,想起了一切,眼淚再次不受控制的沖出眼眶。

    父母親,死了,心痛得有如刀絞,痛得無法呼吸。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做噩夢了嗎?一個夢都能把你嚇哭,你還真是多愁善感啊?!?br/>
    林無道下意識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這才知道有個人在旁邊。

    是一個陌生人,年齡差不多三十五六歲,左邊眉角有道刀疤,像一條蜈蚣一般趴在那里。

    他神色有些慵懶,嘴角叼著一根煙,斜躺在椅子里,光著的兩腳搭在面前的凳子上。

    這已經(jīng)不是在那個被轟炸的廠房附近了,而是在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里,房間的環(huán)境不怎么樣,到處堆著一些雜七雜八的破爛東西,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油漆味。

    而自已正坐在床上。

    這是哪里?

    他是誰?

    林無道根本不在意這些,他立即跳下床,就要往門口沖。

    中年人適時開口了,淡淡道:

    “想去哪里?救你的父母親嗎?”

    林無道立即壓住腳步,再次看向中年人,緊緊盯著對方問道:

    “你是誰?”

    “呵,你可一點都不講禮貌啊,我出了一身汗把你拎回來,你不能客氣點嗎?”

    “你是誰?”林無道再問了一次。

    中年人回答了:“本人姓向,全名:向北望,你應(yīng)該叫我向叔?!?br/>
    “還有呢?”

    “還有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林無道直接問道。

    “我當(dāng)然知道,我不但知道你叫林無道,還知道你父親叫林義,你母親叫黃靜嫻,我知道的,說不定比你還多?!?br/>
    向北望別有意味的吐出一口煙,煙霧繚繞中,他那張臉蛋,忽然間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林無道正要再問,向北望已經(jīng)說道:

    “放心吧,你父親沒那么容易死,他如果不死,那你母親也就不會死,老實在這呆著吧,深更半夜的,瞎跑什么?!?br/>
    聽到對方的話,林無道身心猛震,他說父母親沒死,這……是真的嗎?

    彈頭轟炸之下,整個廠房都沒有了,難道父母親還沒有死?

    林無道整個心里都激動起來,聲音發(fā)顫問道:

    “我父母親真的沒死嗎?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br/>
    “……”

    向北望面前的煙霧已經(jīng)消散,他摘下嘴角的煙,抖了抖煙灰,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煙熏黃牙,加上兩道眉毛呈八字型低垂,完全就是一個市井之徒的鮮活版本。

    他怪味看著林無道,接著說道:

    “你父親可是林義,槍林彈雨都能活下來,眼前這點事又算什么,你那腦袋咋不想想,以你父親的能力,肯定知道回來很危險,難道不會預(yù)防?

    就算你想不到這點,你也應(yīng)該知道,那5個渣淬還沒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的時候,而你父親已經(jīng)提前獲知了,怎么獲知的?不就是有人提前通知了他嗎,那個通知他的人呢?”

    林無道愣住,回想了一下,當(dāng)時他父親的手表異響了幾聲,立即確定來了5個人,明顯是別人通知他的,且這人應(yīng)該就在附近,所以對對方的情況很清楚,可在父親面對5人的時候,通知父親的人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

    再者,這個向北望說的對,即:父親既然知道回來有危險,那應(yīng)該會提前防范,不可能魯莽的把危險帶到他和母親身邊……

    林無道心中生起希望和激動,馬上問道:

    “難道通知我父親的人是你?”

    “你應(yīng)該叫我向叔?!?br/>
    “……向叔,拜托你告訴我,是不是你?”

    “當(dāng)然是我。”

    “向叔認識我爸?”

    “何止是認識,就在前天的深夜,他還找我喝了幾瓶酒?!?br/>
    前天?

    那父親豈不是早就回到了蘇河市,而他沒有直接回家,是在提前布置和預(yù)防嗎?

    林無道心中的高興和激動已經(jīng)盈滿,再問道:

    “向叔,你是我爸的朋友嗎?”

    “不止是朋友,是兄弟,另外,我曾是他手下的一個兵,也就是說,他還是我的頭。”

    “向叔也是軍人?”

    “難道不像?”

    向北望扔掉煙頭,光著腳站起身來,挺著胸膛道:

    “你叔是個純軍爺,看出來了吧?”

    林無道真像說:不像,只因為,向北望的形象實在與他意識中的軍人形象相差太多了,首先是:向背望身高只有一米六幾,比林無道都矮,而且,身板單瘦,根本與“魁梧、威猛”扯不上關(guān)系。

    其次,他那形狀特殊的眉毛,那口黃牙,還有市井之民的形態(tài),以及現(xiàn)在光著一雙腳,更像個菜市場的肉販子。

    當(dāng)然,就算不像,林無道也不可能說出來,而是認肯的點頭回應(yīng):

    “嗯,看出來了,純軍爺。”

    “這還差不多。”

    向北望滿意了,一屁股坐回椅子里,再次斜躺著,搭起腳,一副慵懶模樣。

    林無道趕緊問自已最關(guān)心的問題:

    “向叔,我爸媽真的沒死嗎?”

    “別再問這個問題了,不是不告訴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因為我也不知道你父親是怎么布置的,不過,在我看來,你父親不會這么輕易死的,你真以為那五個渣淬可以為難到你父親嗎?笑話,那種垃圾,如果你父親同意我動手,老子兩分鐘之內(nèi)可以讓他們死個徹底,更何況是你父親?!?br/>
    “……”

    林無道眼角抽搐了一下,既希望向北望說的事實,又覺得向北望有些天大地大的吹牛皮。

    向北望仿佛心知林無道的想法,當(dāng)即眉頭挑起,朝林無道勾起手指頭:

    “不信嗎?來,過兩招?!?br/>
    林無道忙搖頭:“信,向叔,照你的意思,我父親是不是早就布置了?”

    “傻小子,你咋還不明白呢,以你父親現(xiàn)在的處境,只有死了,才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