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司祈年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細(xì)看還會發(fā)現(xiàn)他的耳尖有些紅“我自己可以?!?br/>
“可……”秦染剛想說話,就被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的南宮錦搶先看了。
“表妹,還是我?guī)退緦④娚纤幇?。”南宮錦說著,淡漠的目光落在了司祈年身上。
司祈年瞪了他一眼,剛想說不用了,便聽秦染開口。
“剛好,他自己上藥不方便,那就表哥你來吧?!鼻厝緵]有多想,從懷里拿出隨身攜帶的傷藥,遞給了南宮錦。
“嗯。”南宮錦無視司祈年的目光,面無表情道“那表妹先回馬車上吧,順便看看徐公子?!?br/>
“好?!鼻厝军c頭,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司祈年看著她的背影,心再次絞痛起來。
“麻煩司將軍脫了衣服坐下?!蹦蠈m錦冷冷的看著蹙眉按著胸口的司祈年。
“不麻煩錦公子,我自己可以。”司祁年臉色難看,說完伸手去拿他手中的藥,卻被南宮錦手一縮躲開。
“抱歉,在下不想對表妹食言?!蹦蠈m錦神色更冷,一手按住他的肩膀“現(xiàn)在請司將軍把衣服脫了?!?br/>
司祈年明顯感覺按著自己肩膀的那只手在用力。
司祈年差點被氣笑了,不由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他感覺南宮錦不是不想對秦染食言,而是故意借此機會整治自己。
“司將軍,如此不情愿,難道就是想讓表妹幫你上藥嗎?”南宮錦看著他,手上力道加重。
司祁年由于受傷,又一直流血,此刻身體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看著自己被他強行按著坐了下來。
南宮錦趁他不備,伸手點了他的穴道。
無視掉他想要殺人的目光。
南宮錦面無表情的解開他的腰帶,動作一點也不溫柔的給他上藥。
中間幾次司祈年都想叫出來,卻到底是忍住了。
不管怎么說,不能在情敵面前低頭。
終于上完藥。
“不用謝。”南宮錦隨手解開他的穴道,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此刻的司祈年,衣衫不整,發(fā)絲凌亂,剛才又疼出了一身的汗,顯得各位狼狽。
“呵呵!”司祈年看著他的背影磨牙,感覺傷口更痛了。
南宮錦走到馬車旁邊,伸手敲了敲車門“表妹,徐公子沒事吧?”
馬車上,秦染剛給徐懷鈺把完脈。
“無事?!鼻厝鞠崎_車簾跳了下去“表哥讓侍衛(wèi)收拾一下,我們要抓緊時間趕路才好。”
“嗯?!蹦蠈m錦點頭,轉(zhuǎn)身去吩咐不遠(yuǎn)處剩下的侍衛(wèi)。
秦染走到司祈年身邊,此刻的司祈年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臉色比之前還要白了一些。
“司將軍,你的傷不方便騎馬,還是坐馬車吧?!鼻厝究戳搜鬯軅氖直郏平馊艘獾拈_口。
司祁年雙眸一亮,趕忙點頭“好?!?br/>
正好這時南宮錦吩咐好侍衛(wèi)向這邊望過來,司祁年挑釁的看了他一眼。
和秦染一起坐馬車,他可是很樂意的。
更何況他也算看出來了,秦染并不喜歡她的這個什么表哥。
至少不是夫妻之間的那種喜歡。
南宮錦不理會他的眼神,若無其事的轉(zhuǎn)開了目光。
過了一會兒,南宮錦走了過來“表妹,可以上路了?!?br/>
“好,司將軍上馬車吧。”秦染點頭,看向站在一邊的司祈年。
“嗯,我跟在秦姑娘身后上馬車就好?!彼酒砟戡F(xiàn)在心情不錯,也就不計較剛才的事情了。
“不必了?!鼻厝緭u頭,說了一句讓司祈年差點表情破裂的話“我騎馬就行,你和徐公子乘坐馬車吧?!?br/>
秦染并沒有他想的那么多,只是單純的覺得他受傷了,應(yīng)該坐馬車。
至于她為什么不坐了,主要是因為坐馬車太悶,還有就是馬車太小了。
三個人會不舒服。
“那樣會不會不太好?”司祈年本來上揚的嘴角落了下來。
“沒什么不好?!鼻厝旧裆J(rèn)真“難道司將軍覺得我的馬術(shù)不好?”
他很想說不好!
最后,司祈年不情不愿的上了馬車。
一行人重新上路。
秦染頂替了司祈年原本的位置,和南宮錦并排騎馬走在前面。
清風(fēng)吹拂在臉上,吹散了鼻尖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秦染之前在馬車上雖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血腥味卻依舊存在。
此刻清風(fēng)一吹,倒是散了不少。
騎在馬車,秦染看著一路上的山清水秀,心情是從未有過的放松。
“表妹就不擔(dān)心?”南宮錦看著一臉愉悅的秦染,試探的開口。
“擔(dān)心什么?”秦染有些懵,扭頭不解的看著他。
“沒什么,是我想多了?!?br/>
他原本以為她會擔(dān)心司祈年的傷勢,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
“哦?!鼻厝巨D(zhuǎn)過頭,重新去看一路上的風(fēng)景。
她確實不擔(dān)心司祈年,對她來說,如今的司祈年與她只是同為天啟官員。
再近一點,也不過是他救過她,她年少懵懂傾慕過他,但那都已經(jīng)是過去試了。
再者,司祈年只是手臂受了點傷,又不是要死了,難道還要讓她哭的要死要活的以表示擔(dān)心?
……
傍晚一行人進(jìn)入了離江北不遠(yuǎn)的寧州城。
在一家酒樓住下,一行人吃過飯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秦染叫小二準(zhǔn)備了熱水,沐浴過后天已經(jīng)黑了,便坐在榻上看書。
“今天是百花節(jié),我們快去看看吧!”
“好的,等我一下,我現(xiàn)在就來!”
門外傳來過路人的說話聲。
秦染挑眉。
百花節(jié),那是什么?
反正也沒什么事,秦染便換了一身男裝出去了。
剛一來到街上,秦染便感覺到有不少打扮精致的姑娘偷偷看著自己。
而此時的秦染,一襲青色衣衫,墨發(fā)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著,唇紅齒白,眉眼精致,偶爾有風(fēng)吹過,發(fā)絲飛舞,整個人宛如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彭!”突然,一個女子撞在了秦染身上。
“姑娘,你沒事吧?”秦染穩(wěn)住身形的同時扶了扶女子,同時禮貌的開口。
“沒...沒事……”姑娘杏眼涼晶晶的,抬頭緊張的看著秦染“多謝公子?!?br/>
“無妨。”秦染微微一笑,瞬間醉倒了一陣清風(fēng)“姑娘下次小心點就好?!?br/>
“嗯……”小姑娘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拿出腰間的紅色絲帶遞給秦染“這個送給公子,還請公子一定收下!”
小姑娘說到最后一咬牙,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秦染心中好笑,不就是一根絲帶嘛。
“那多謝姑娘了。”秦染微笑著接過,覺得并沒有什么要緊。
倒是本來還緊張萬分的姑娘聞言,突然睜開了眼,亮晶晶的大眼睛直直的看著秦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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