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四個字,讓大廳內(nèi)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馮宇婷換鞋的動作一僵,這才注意到家里不尋常的氛圍。這么晚了,家里居然有客人在。而且這個客人她還認(rèn)識,是左輪。他旁邊坐著的應(yīng)該是他的母親吧,看那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應(yīng)該是他母親。
駱晴跟馮美婷母女也在,只不過這母女臉色不太好看。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淡定的繼續(xù)換鞋。
在這個家里發(fā)生任何事情,都跟她沒關(guān)系的。她們母女從來沒把她當(dāng)成這個家里的人。
對于左輪剛才說的話,她也只當(dāng)沒聽見。她是剛回來的,根本就不知道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左輪這句話的意思。
換好鞋之后,她平靜的沖大家點頭打招呼,“你們聊,我回房了?!?br/>
馮美婷暗自瞪她,恨不得她早滾早好。
只是,她走到左輪身邊的時候,手臂被男人抓住了。
馮宇婷蹙眉,反感的看著他,“左家大少爺,你干嘛拉我?”
左輪看著她,眸底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真誠,“姑娘,我跟我媽今天是來相親的。你家重磅推薦的是你姐姐,可我看中的是你?!?br/>
馮宇婷淡淡的勾唇,看著他的手臂,淡淡的道,“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左家大少爺放手,我要上樓去休息了。”
左輪眉頭蹙了蹙,眸底誠摯光芒不減,“姑娘,我是認(rèn)真的。你乖乖的,給哥一個成長的機會。從明天開始跟哥談戀愛吧,哥先讓你享受享受熱戀的甜蜜,等到你愿意結(jié)婚了,我們就結(jié)婚?!?br/>
左輪身后,馮美婷的眼睛里面都快嫉妒的冒火了。左家大少爺怎么能看上馮宇婷這個賤貨?
還對她說這種讓人羨慕嫉妒恨的情話?
她胸口已經(jīng)郁積了一碗鮮血想要吐出來了……
駱晴也是恨的牙癢癢的,垂在身側(cè)的手指都不由的握拳。這個小狐貍精,果然是遺傳了她媽的品行,成功的步入到了狐貍精行業(yè)里面。連她寶貝女兒喜歡的男人都要搶?
真是不要臉!
馮宇婷平靜的心湖有那么一秒鐘的震蕩,但也只有那么一秒鐘。很快,她就恢復(fù)了一貫的冷清,“左家大少爺,天冷夜深的,早點回去休息吧。不要再搞笑了好嗎?”她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她從來不覺得左輪這個的男人會對她認(rèn)真。
什么戀愛?結(jié)婚?
對她來說是從來不敢奢望的事情。
所以,她只當(dāng)他是一時興起隨便說說而已。
“哥是認(rèn)真的?!弊筝喦八从械膱远ǖ目粗?br/>
馮宇婷再次冷笑,“行了,我可沒時間也沒興趣陪你玩那些撩妹的游戲。放開我,我要休息了?!?br/>
左輪固執(zhí)的不松手,她掙扎的時候后退了兩步,腳步的姿勢很別扭。
“有去換藥嗎?”
馮宇婷有些懵,他話題轉(zhuǎn)的太快了。
左輪蹙眉,心疼的看著她,“我問你膝蓋的傷有按時去換藥嗎?”
馮宇婷這才反應(yīng)過來,搖頭,“沒有,我的傷已經(jīng)好了?!?br/>
左輪懊惱的瞪了她一眼,“好了你怎么走路還這么別扭?姑娘,你不逞能能怎么樣???”
馮宇婷固執(zhí)的學(xué)著他的口吻,回道,“左家大少爺,你不多管閑事能怎么樣?”
左輪不樂意了,“怎么說話的?哥看上你了,哥關(guān)心你,心疼你,緊張你都是應(yīng)該的。怎么能叫多管閑事?”
說完,還將她拉近了幾分,“讓哥看看你傷口,這兩天沒沾到水吧?沒發(fā)炎吧?”
馮宇婷不習(xí)慣別人的靠近,別扭的閃著身子,“你少管!”
左輪干脆霸道的將她抗上肩頭,“哥直接送你去醫(yī)院,省的你嘰嘰歪歪的。”
馮宇婷就這么被抗上了他的肩膀,不管她怎么掙扎都沒用。
駱晴跟馮美婷母女兩看見這一幕都氣的要吐血,如果眼神能殺人,她們早已成了殺人犯了。
唯一很淡定的就是左輪的母親呂芳了,她對于兒子的舉動不但是沒有驚訝,反而是悠哉的欣賞著。她一直知道她的兒子很會撩妹,很會哄人開心。這次可算是親眼見著了,這世間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這話還真是一點都不假。
馮家這丫頭看上去好像對兒子有點冷淡,可她家這個兒子倒是前所未有的投入。
這是好事。
左輪扛著馮宇婷出門的時候,總算還有點良心的回頭看了一眼他的母上大人,“芳芳美女,我這邊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跟著也不太合適,你打個電話回家讓家里司機來接你吧?!?br/>
呂芳扭頭看著他,又看了一眼手表,“可是很晚了呀?!?br/>
左輪難得霸氣的問,“芳芳美女,你這是矯情?是要坑你兒子嗎?你還想不想抱孫子了?”
呂芳默默的在心底給兒子點了個贊,馬上拿出手機給家里的司機打電話。
左輪扛著馮宇婷分分鐘閃人……
呂芳打完了電話之后,微笑的看著面前的這對母女。
駱晴拉了一把早已氣的身子都僵硬的馮美婷,拉她坐下后,問,“左夫人,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你家兒子那么優(yōu)秀,怎么會看上我們家宇婷?。俊?br/>
呂芳看著她,“怎么?為什么不能看上你們家宇婷了?宇婷這孩子挺好的啊。”
駱晴心弦再次繃緊,又笑,“左夫人,你聽我說。我家宇婷其實是個私生女,她聲名狼藉,真的高攀不上你們家兒子。左家大少爺可能一時沖動沒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可您是過來人,又出生在左家這樣的豪門,您應(yīng)該想的比較周到的。您想想看,要是真的娶我們家宇婷過門,是不是會招人非議???”
呂芳又笑,淡淡的道,“謝謝馮夫人提醒,不過我跟其他的母親不太一樣。我很開明,我兒子喜歡的我都支持。至于你提醒的那些問題,我想我兒子可以面對的,也可以hold的住。很晚了,我也告辭了,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對了,宇婷那丫頭膝蓋受傷了,麻煩你們多多照顧一點哦?!?br/>
她離開后,留下駱晴母女那兩張黑的要滴墨的臉。
兒子變態(tài)心理扭曲看中馮宇婷那個冷淡的賤人!
母親也不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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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堯?qū)④囃T趧e墅門口,然后再一次霸氣側(cè)漏的將陶笛扛回家,扛上樓進了臥室,直接丟到柔軟的大床上。
好在他的力道不算重,沒有摔疼陶笛。
陶笛鉆進絲被里面,抱著枕頭縮到床的一角,清澈的水眸瞪大,不悅道,“季堯,你個強盜!你個大蠻牛!你怎么不講道理?我們都已經(jīng)說好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反悔?你大晚上跑去何欣妍家砸門,還把人家門給踹壞了,你怎么這么過分?”
季堯臉色陰沉著,不說話。
陶笛拿枕頭砸他,“你煩死了!你討厭死了!你大晚上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季堯單手將枕頭接住,又丟回床上。扯松了領(lǐng)帶,直接傾身而上。
陶笛敏捷的一閃身,他撲了個空。
他的劍眉不悅的擰起,長臂一伸就抓著她的腳踝,順勢一拉將她拉到身下禁錮在胸膛之下。
陶笛動彈不得,也掙扎不了,懊惱的蹙眉,“季堯!”
季堯眸光幽深一片,凝著她精致的臉頰,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壓低聲線沉聲問,“跟我別扭?躲我?”
陶笛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她心底在介意小雅的事情,反正她可以確定他是知道了。也許是這幾天情緒壓在心口壓的太沉重了,糾結(jié)的太累了,她也想找個發(fā)泄口。這會她沖動的道,“對呀,沒錯,我就是在躲你!因為我看見了一些不該看見的照片,也知道你心里有個最特別的存在。我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對你,我心里煩的很,堵的很。我想一個人冷靜冷靜都不可以嗎?你干嘛像強盜一樣把我抓回來?”
“是扛?!奔緢蚣m正她。
陶笛咬牙,“意思都是一樣就行了?!?br/>
看她全身僵硬的跟他的胸膛博弈著,他那雙幽深的眸子里浮現(xiàn)一絲疼惜還有一絲無奈,終究語氣軟了一點,“生氣了?很介意?”
陶笛心里一直繃著的事情突然被戳中了,她有點委屈的想哭,她拼命的忍著流淚的沖動,“是啊,我生氣了,我介意。我介意被人當(dāng)做替身,我很不開心。我都快把自己憋瘋了……”
沖動的情緒,一旦找到出口發(fā)泄,就像是洪水一樣擋都擋不住。
季堯抓住她動亂的小身子,感受著她激動的情緒。最終,嘆息了一聲起床。
陶笛有些懊惱的看著他的身影,“你干嘛去?季堯?我不開心了,我生氣,你一句話都不說?你現(xiàn)在去哪里?你怎么可以這樣?”
看他起身,連一句解釋或者是安撫都沒有,她更加委屈了。
季堯的腳步頓住,卻說了一句讓她吐血的話,“先哄你。”
陶笛再次咬唇,看他的架勢,她立刻就想到前幾次,她立馬道,“我不餓,不要吃西紅柿雞蛋面。我不餓!我在何欣妍家吃的很飽,我才不會為了你虧待自己的胃?!彼滤@個沒情商的家伙,肯定又想去給她煮面哄她。
果然,她猜對了。
季堯轉(zhuǎn)身看她,沉目像是在思索著,“不吃面?想要玫瑰花?”
陶笛要噴血了,“不要!我也不想要玫瑰花?。?!”
季堯擰眉,“那你要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