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茵把水遞給上玄:“活下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br/>
上玄呆呆的接過水,對啊,又不是判了死刑。
“我們聽說淮南有一批非法走私,朝廷派我們前去調(diào)查,剛開始一切都好,什么都查不出來,就在我們打算放棄的時候,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br/>
“是三年前那批西域之人?”葉文茵問。
“對,又是他們,雖然他們帶著面紗,但就算他們化成灰我們也能認(rèn)出來?!鄙闲f。
“當(dāng)時我們一批人追著他們往南跑,可沒想到卻中了全套,很多侍衛(wèi)中了埋伏死傷慘重,而我也受了重傷,西域之人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沒了蹤影,權(quán)衡利弊之下,傅王決定帶我們回來養(yǎng)傷,只是我沒想到傅王居然中了寒冰蠱。”
“從淮南往南,也就是當(dāng)時西域之人消失的地方離京城并不遠(yuǎn)?”葉文茵問。
上玄點點頭:“我們本以為快到京城會有大量官兵救援,可沒想到人居然在我們自己的領(lǐng)地消失了。”
上玄苦笑一聲。
看來對方實力實在強大,那人為了嘲諷你們特意找了個最危險的地方埋陷阱,不過葉文茵決的也有可能這里面出現(xiàn)了內(nèi)鬼。
既然他們本可以將傅容博直接殺死,卻要用這么拙劣的手段,讓傅容博中蠱,讓他感受當(dāng)年自己兄弟中蠱的感受,如果是這樣,那么那人不可能這么快就走,肯定為了看傅容博笑話特意留在京城。
“派人到附近的旅館清查?!比~文茵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可能沒有走遠(yuǎn),我說的是當(dāng)年那個頭頭?!?br/>
葉文茵找人畫了花像,打算悄悄拜訪各個旅館,現(xiàn)在誰都不可靠,如果城中有西域之人的臥底,這就是打草驚蛇,距離冰鑒送貨還有一天。
清晨葉文茵推開傅容博的房間,吳幽趴在床邊緊緊握著他的手睡著了。
傅容博還沒有蘇醒,不過也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喂了一些苗守夜開的湯藥,葉文茵悄悄關(guān)上房門,帶上畫像和洛泱又讓方載悄悄尾隨自己,兩個弱女子造不出什么傷害,想必西域之人也不會多想。
一間旅館一間旅館的清查。京城很大,旅館頗多,如果想要看傅容博的笑話覺得選在傅府附近的旅館,葉文茵找了幾家都沒有花像上的人。
突然葉文茵推開一間旅安旅館的門,葉文茵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緊張的人,沒用花像上的人,嘴上抱歉的說著:“對不起走錯了?!?br/>
就瞄到穿上一個男子正被五花大綁起來。
空氣一瞬間冷了下去,葉文茵和洛泱對視一眼,屋內(nèi)的男子突然朝兩人走來,只見洛泱一記飛腿,男子躲開了,一腳踹上洛泱,洛泱被踹到床邊。
葉文茵剛想往外面逃去找方載,就被男子像提小雞一樣把自己領(lǐng)了回來,順帶關(guān)上房門。
“好說好商量?!笨粗魂P(guān)上的房門,本來就沒有閑功夫管別人的事情,現(xiàn)在主要是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西域之人。
“我走錯了?!比~文茵圍著桌子四處亂竄,“這件事覺得保密,肯定不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