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溫在書房給秦以渭簡單支了一張床,又給他拿了洗漱用品和一件比較寬松的裙子。
安安和康康一早就洗漱完到床上躺著了,兩個孩子今天十分開心,一直沒什么睡意。
秦以渭便進(jìn)去給他們倆講了一會兒睡前故事。
講完故事,他才去洗漱。
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就裹著浴巾,陰沉著臉出來。
“季司溫?!彼⑽⒁а馈?br/>
季司溫本來正在給他鋪床,聽到聲音,下意識抬頭。
然后瞬間別過頭去,“怎么……怎么了?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她的臉不由得有點(diǎn)紅。
秦以渭把浴巾綁在腰間,但是完美的腹肌和人魚線卻露在外面。
這種完美的身材,可以讓無數(shù)少女為之癲狂。
季司溫雖然只匆匆看了一眼,卻也忍不住想,這是不是就是當(dāng)初他們學(xué)設(shè)計(jì)的時候,老師提過的倒三角?
他這種身材,去美術(shù)學(xué)院做人體模特的話,一定會非常受歡迎吧!
秦以渭邁步進(jìn)來,手里還拎著一件衣服,“你這是給我準(zhǔn)備的?”
“是啊,”季司溫道,“這是我最寬松的一條睡裙了,你應(yīng)該可以當(dāng)睡衣穿,可以試一試。”
秦以渭又看了一眼。
雖然說季司溫的睡裙比較簡單,但他還是很難接受自己穿這種衣服。
“你也沒帶睡衣,我也沒辦法?!奔舅緶氐?。
秦以渭微微咬牙,無從反駁。
“算了,”他道,“明天我去買一件?!?br/>
季司溫幫他鋪好了床,道:“那你今晚就先委屈一下,在這睡吧。”
秦以渭點(diǎn)了點(diǎn)頭進(jìn)了門。
季司溫從書房走出去的時候,卻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什么叫明天去買一件?
難道秦以渭并不是臨時留宿,而是打算長期借住了嗎?
季司溫想要敲門問一問他,但是手剛舉起來,又想起來今天出了這么多事情,秦以渭恐怕也累了,還是明天再問吧。
她先去安安和康康的房間看了一眼,見兩個奶團(tuán)子都睡著了,才放心地回了房間。
這一晚上,季司溫都睡得難得的安穩(wěn)。
第二天一早,她恍若聽到了什么聲音,但是卻翻了個身,把被子捂在了耳朵上。
過了一會兒,她才忽然驚醒,察覺到剛剛好像是有人在開門。
她打著哈欠出去,完全忘記了秦以渭昨天晚上睡在這里的事情。
等走到客廳,她瞬間就愣住了。
許歸宴買了好多東西,就站在門口,而秦以渭給他開了門。
秦以渭的身上,還穿著季司溫的那條睡裙,露出兩條光潔的腿來,莫名的滑稽。
還好季司溫的身高也比較高,要不然這條裙子秦以渭估計(jì)只能當(dāng)上衣穿。
這個場景,如果讓別人看到了,只會覺得搞笑。
但是落在許歸宴的眼里,就不一樣了。
他本來是興致沖沖過來敲門的,還給季司溫和兩個奶團(tuán)子買了早飯。
“溫溫?”他看向季司溫,一臉的疑惑。
季司溫微微抿唇,不知自己該說些什么。
秦以渭卻極其自然地把許歸宴手里的東西接了過來,道:“買了早飯啊,謝謝你了?!?br/>
許歸宴站在門口,不知自己該做什么。
季司溫趕緊道:“進(jìn)來吧歸宴,我給你拿拖鞋?!?br/>
許歸宴換了鞋進(jìn)來。
他站在客廳,竟然有幾分局促。
從前,他是唯一能進(jìn)入季司溫家里的男人。
而從門口到客廳這一步,他走了足足三年。
但現(xiàn)在對秦以渭來說,卻仿佛不費(fèi)吹灰之力。
安安和康康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還在興奮地討論著那些盲盒。
“回頭我們一起帶去學(xué)校玩吧哥哥!”安安開心地幾乎要跳起來。
“早呀叔叔!”安安第一眼就看見了秦以渭,開心地和他打招呼。
說完,她才看見秦以渭身后的許歸宴,揮了揮手道:“歸宴叔叔,你也來啦!”
“秦叔叔早,歸宴叔叔早?!翱悼狄捕Y貌地打著招呼。
“你們倆在討論什么呢?”許歸宴笑著朝兩個孩子走了過去,“叔叔給你們倆買了早餐,看看,是不是你們喜歡吃的?是肯德基的新款呢,還送兒童玩具?!?br/>
他把送的小玩具拿了出來,對著安安和康康晃了晃。
安安開心地仰頭道:“謝謝歸宴叔叔!我剛剛在和哥哥討論我們昨天拿到的盲盒玩偶呢!”
安安往后看了一眼,指給許歸宴看,“昨天叔叔和我們一起去吃兒童餐,叔叔結(jié)賬的時候,那個服務(wù)員大哥哥說,叔叔是第八十八萬名幸運(yùn)顧客,所以送了我們八百八十八個盲盒呢!我和哥哥昨天拆了好久才拆了二百個!就已經(jīng)拆出來很多特別好的玩偶了!”
許歸宴瞬間覺得,自己手里拿著的玩具特別尷尬。
但是秦以渭已經(jīng)和他們關(guān)系這么親近了嗎?居然昨天就一起吃飯,他還留宿了?
想到他聽說的盛安發(fā)生的事情,他的心臟就重重往下一沉。
“溫溫,我昨天去盛安找你……”他微微停頓了一下,“我看你的車沒有開走,不知道是不是壞了還是怎么樣,想著你今早要送安安和康康,沒有車恐怕不方便,我可以送你?!?br/>
“不用,”秦以渭直接拒絕了他,“一會兒季司溫要開車送我,順便就送安安和康康了?!?br/>
“我聽說,秦總在盛安的業(yè)務(wù)都已經(jīng)暫停了,怎么會和溫溫順路?”許歸宴微微咬牙,眸子冰冷。
秦以渭一臉坦然,抬頭看著許歸宴,“我要去那家幼兒園談一下合作,剛好順路?!?br/>
許歸宴微微咬牙,但也無從反駁。
吃完早飯以后,許歸宴還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季司溫和秦以渭上了同一輛車。
秦以渭現(xiàn)在還是借口自己可能出現(xiàn)副作用,說什么都不肯開車。
季司溫沒辦法,只好把安安和康康送去了幼兒園,然后看著秦以渭。
但是秦以渭卻不肯下車。
“你不是要去談合作嗎?”季司溫抬眉,疑惑問道。
秦以渭卻道:“我這身衣服還是昨天穿的,直接去談合作太不禮貌了,你先陪我去逛街買一身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