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芙嬌怎么不知道閻振國這色胚子在想什么,但是都是夫妻了,和他在一起這么久了,顧芙嬌也習(xí)慣了。
她伸手把閻振國的脖頸給抱住了,軟聲說:“閻大哥……以后不管怎么樣,你都要好好和我在一起,好不好?!?br/>
閻振國聽到這話笑了,說:“平時老閻不喊得挺順口的?”
顧芙嬌挑了一下眉頭說:“那是平時,今天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很認(rèn)真嗎?”說完,還在閻振國的臉上親了一口。
對于妻子的主動,閻振國倒是挺喜歡的。
他的大手抱住了顧芙嬌的臀,然后托著她說:“你覺得,我能輕易地不管你?”
“誒?”顧芙嬌不解地看著閻振國。
閻振國突然松手,把顧芙嬌好好地放在了床上說:“軍婚,不容更改?!?br/>
他面色嚴(yán)肅,語氣堅定,那眸子里閃著堅毅的神色。
顧芙嬌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對!我家老閻就是好!”說完,又繼續(xù)爬起來,抱住了閻振國,狠狠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閻振國見狀,伸手也回?fù)ё×祟欆綃伞?br/>
過了一會兒,閻振國把顧芙嬌給松開了,然后轉(zhuǎn)身去了廁所里洗澡。
顧芙嬌看到閻振國表現(xiàn)這么好,然后就去了廚房主動做了飯。
這下午是有些熱,顧芙嬌索性就做了點稀飯,然后切了兩個流油的咸鴨蛋,以及炒了個肉末豇豆。
閻振國對于顧芙嬌做的菜,那是完全不客氣的。
等吃得差不多了后,閻振國又主動去洗了碗,顧芙嬌知道,一般閻振國這么殷勤,準(zhǔn)沒有好事。
果不其然,他把碗洗完了后,又準(zhǔn)時地來撲顧芙嬌了。
顧芙嬌也被閻振國給撲習(xí)慣了,不過這一次閻振國特別盡興,等兩個人折騰完了,都已經(jīng)夜深了,顧芙嬌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配合的。
伸手還抱著閻振國才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芙嬌剛剛把飯碗給收拾了,陳八斤就來串門了。
陳八斤一來就問顧芙嬌說:“怎么樣,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啊?”顧芙嬌疑惑地看著陳八斤問。
陳八斤笑了一下說:“當(dāng)然是昨天作者聚會了,其實我也好想去,不過我的級別不過。”陳八斤在那家雜志上只發(fā)表過一篇文章,所以這雜志社聚會就沒有邀請她。
顧芙嬌笑了笑說:“這邀請有什么好的?其實作者會比較無聊,就是自己吃自己的東西?!?br/>
“啊!”聽了顧芙嬌這話,陳八斤有些失望地說:“那你們都不聊天的嗎?這樣的話好無聊啊?!?br/>
“聊天??!”顧芙嬌說。
其實去那里的作者基本上都在聊天,顧芙嬌估計啊,要是那些沒有結(jié)婚的男女,在里面看對眼了,說不定又是一番姻緣了。
不過顧芙嬌不是個很喜歡其他人相處的人。
尤其是到了陌生的環(huán)境里。
“只不過你知道我的嘛,我不是很喜歡和陌生的人聊天,所以就一個人玩?!逼鋵嵢绻娴氖窍肴ツ亲髡邥辖慌笥训脑挘鋵嵾€是玩的開心的。只是顧芙嬌自己的性格比較喜靜,所以才覺得不大好玩而已。
“誒……是這樣啊?!标惏私锫犃祟欆綃傻脑捄笠颤c了點頭,畢竟她和顧芙嬌捉了這么久的朋友了,她也知道,顧芙嬌的性格就是這個樣子的。
她看向了顧芙嬌說:“對了,你有沒有看到我喜歡的那個作者啊,他應(yīng)該也去參加年會了?!?br/>
“你喜歡誰啊?”顧芙嬌從來沒有聽過陳八斤說這件事情,就忍不住問她。
陳八斤笑了一下,伸手打了一下顧芙嬌說:“你好壞啊……你這話說得像我暗戀誰一樣?!?br/>
“哈哈。”顧芙嬌聽了這話也忍不住笑了兩聲,她是故意打趣陳八斤的。
她看著陳八斤說:“我知道吶,剛剛逗你的,不過你和我說說,你喜歡的作者是誰?。俊?br/>
陳八斤笑了一下,然后說:“我就是特別喜歡他寫的文章,感覺應(yīng)該是個很有思想的人,就是云中鶴啊?!?br/>
再一次聽到這個筆名,顧芙嬌雖然不喜歡王云清,但是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云中鶴……你肯定不知道云中鶴是個……”顧芙嬌的話到了嘴邊突然又停住了。
現(xiàn)在才是八十年代,83版射雕都還沒有引進來,更別說金庸其他的武俠劇了。
于是她把后面的話給生生咽了下去。
陳八斤問:“怎么了?”
“沒有。”顧芙嬌搖了搖頭,她看著陳八斤說:“也來了的,昨天還騎自行車送了我一段的?!?br/>
“哇……你運氣真的好好!”陳八斤大概是把王云清想得太好了,聽到顧芙嬌說這些話,滿滿的都是羨慕啊。
顧芙嬌笑了笑沒有說話,她想,要是八斤知道云中鶴這個人有些假斯文,三觀有些不正的話。
她肯定也不會喜歡的。
不過既然人家喜歡么,還是別把八斤的幻想給破滅了!
于是她點了點頭說:“是啊!其實還是很友善的,對作者朋友們都很好。”
陳八斤一聽這話就更開心了,還連忙問了兩句顧芙嬌,那云中鶴長得怎么樣。
顧芙嬌仔細想了一下,其實王云清長得還是清清秀秀的,白襯衣什么的,穿得也很知識分子,也很時尚。
只不過是她不喜歡這種長相,她喜歡閻振國那樣的大老爺們。
“斯斯文文的,很知識分子的樣子?!鳖欆綃勺屑毾肓讼牒笳f。
她說完后看向了陳八斤說:“看他的文就好了嘛!關(guān)心這些做什么?”
“唔……”陳八斤點了點頭說:“是??!我這不是一時之間有些好奇么……對了,和你說一件事情?!?br/>
顧芙嬌看陳八斤突然嚴(yán)肅了起來,便點了點頭問:“什么事情?。俊?br/>
“就是我們這邊,文工團新調(diào)進來了一個女兵,聽說長得非常漂亮,還有就是,最近又有什么聯(lián)誼晚會了,咳咳……我把我家建國看得可緊了,我最討厭他看那些小姑娘了?!?br/>
陳八斤的話幾乎要讓顧芙嬌笑出聲來。
聽上去好像自己很老了似的,但是陳八斤這樣子頂破天二十六,哪里老了。
“你不也是小姑娘么?!鳖欆綃尚α诵蟠蛉さ馈?br/>
陳八斤吐舌笑了一下,然后說:“你也讓你家閻營長規(guī)矩點,別老看人家文工團的女兵跳舞?!?br/>
“知道了知道了!不過到時候聯(lián)誼會,你去嗎?”顧芙嬌問道。
陳八斤搖了搖頭說:“其實這些熱鬧我也挺喜歡看的,但是這天氣太大了,更何況,我這不是在備孕么?”
說到備孕兩個字的時候,陳八斤故意把聲音壓低了一些,好像怕被誰聽見一樣。
顧芙嬌點了點頭說:“是啊,這么熱的天還是少出去跑了。反正軍婚有不容破壞,他們頂多就是出于男人的本性,看到漂亮姑娘多看兩眼么。”
“唉,但是我才不想建國就盯著他們看呢!”陳八斤撇了撇唇說。
聽到這話,顧芙嬌忍不住問陳八斤說:“那你剛剛還那么那么認(rèn)真地問我云中鶴的長相,你看,就許你想想帥哥,不許你家建國看女兵???”
“那可不一樣,畢竟我對我家建國很忠誠的!”陳八斤仰著頭,好像在發(fā)誓一樣說。
顧芙嬌笑了笑沒有說話。
兩個人胡扯了一陣后,陳八斤又和顧芙嬌說起了騎自行車出去閑逛的事情,顧芙嬌也答應(yīng)了下來。
兩個人一般其實也沒有什么地方好去,除了菜市場就是菜市場,今天一把自行車推出去后,陳八斤突然對著顧芙嬌說:“咱們換個地方走走吧?!?br/>
顧芙嬌覺得也是,每次都去菜市場,她都累了,更何況現(xiàn)在安欣姐也沒有在那里了。
去也沒有什么好玩的。
她點了點頭說:“那不如去我娘家吧!”雖然上次顧老太太和她說要出去寫生,但是也不知道顧老太太現(xiàn)在究竟走沒有。
還有就是,她也有些想顧老太太和李媽他們了,也想看一下,顧母,現(xiàn)在是否還在顧家。
“那好??!”陳八斤早就聽說顧芙嬌家里是資本家,她特別想去顧芙嬌家里看看是什么情況。
聽說資本家都是住在特別好看的房子的里,里面的擺設(shè)都特別的精致和細膩。
陳八斤問了下顧芙嬌她家里是不是這樣的,顧芙嬌笑著說,還能怎么樣,都是差不多的。
陳八斤看顧芙嬌這么樸實,也覺得,可能資本家家庭環(huán)境那些都是謠傳。
應(yīng)該其實就是和普通的家庭差不多吧!
不過等真正到了顧家,陳八斤的那張嘴驚訝地睜大了,完全跟可以塞下兩個雞蛋一樣了。
“阿嬌……你還說差不多呢……我可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漂亮的房子,或者說是看到過的,但是是在書上和日歷上才看到過?!标惏私飶念欆綃傻暮笞聛砗蟾袊@地說道。
其實陳八斤的反應(yīng)是正常的,在后世,就算是住不起這樣的小別墅,但是多少在電視上網(wǎng)絡(luò)上也看到過。
但是在這個年代,就如陳八斤所說的,一般只能是在書上和日立上看到過,畢竟顧家這樣的小洋樓,在城市里也是屬于非常少見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