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作鐘開元的板寸男子微微一笑,“正是在下,能被唐xiǎojiě認識,真是榮幸之至?!?br/>
“這家伙是誰?”寧濤走到唐雨菲身旁,輕聲問道。
唐雨菲依舊一臉冷漠看著對方,語氣低沉道,“我表哥貝子陽的靠山,據(jù)說還是什么京城鐘家的大少。”
“鐘家莫非是鐘部長之后?”一名負責(zé)外宣的高管面色驚愕呢喃道。
“呵呵,算你還有點眼光?!?br/>
聽到這名興洪高管的驚嘆,貝子陽甚是得意笑道,“論地位,就算十個唐達峰加起來,也比不過鐘少的一根手指頭,堂堂鐘家可是在京城都能呼風(fēng)喚雨的存在。
為了能巴結(jié)鐘開元,貝子陽甚至直呼自己姥爺大名,不惜拿出至親來踩。
如此態(tài)度,令唐雨菲都不禁握緊了拳頭,恨不能現(xiàn)在就給這個唐家敗類兩巴掌。
聽著貝子陽的吹捧,鐘開元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反而還顯得格外享受。
在他本人看來,雖然貝子陽的話語七分吹捧,但僅剩的三分真實,也足以碾壓在場所有人。
作為根正苗紅的紅三代,依靠著前人鋪好的道路,鐘開元早已習(xí)慣了這種睥睨天下高高在上的感覺。
其他人雖說也能聽出貝子陽語氣中的吹噓,但鐘家部長的名頭還是足以讓一般人意識到自己和這個官二代的差距。
“那鐘少今天來這里,又有何貴干?難道是來參加我們的開業(yè)慶典?”
見到唐雨菲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身為珠寶店店長的寧初玉走上前,不卑不亢問道。
“呵呵,有何貴干?這個問題問得好?!?br/>
見到又是一名měinǚ露面,而且很明顯是沒人工改造過的,鐘開元眼神再度一亮,當即擺出一副自以為帥氣的模樣,皮笑肉不笑道,“此行么,一來是聽說唐總新店開業(yè),來湊個熱鬧,其次嘛,就是幫我小弟討個公道?!?br/>
唐雨菲意識到了什么,隱忍怒氣問道,“什么公道?”
“你也知道,我老弟貝子陽現(xiàn)在在唐家沒有任何股份,而你們都一個個又是這個商廈又是這個公司的,于情于理,都得分我老弟一點吧?”
鐘開元一副裁決者的語氣傲慢說道,“所以呢,今天我想幫我老弟討要一些該得的東西?!?br/>
唐雨菲雙手抱胸,一臉冷漠道,“比如說?”
“比如說,集團的股份,按照比例,怎么得分個百分之四五十吧,xiànjīn資產(chǎn),拿一兩個億不過分吧?畢竟也是唐家男丁?!辩婇_元笑瞇瞇說道,“或者我可以幫他支付一千萬,買下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權(quán)當是市場公平交易?!?br/>
“公平交易?”唐雨菲冷笑一聲,終于忍耐不住爆發(fā)出來,“那鐘大少,貝子陽有沒有告訴你,他當初已經(jīng)和唐家人簽署了分割協(xié)議,拿走了價值兩個億的固定資產(chǎn),從此和唐家再無糾纏瓜葛?”
“至于他拿這些錢去吸、毒還是投資破產(chǎn),都和唐家無關(guān),也不得再伸手要錢,難道這么快就想反悔食言?”
說著,唐雨菲示意一名高管拿過平板電腦,從中找出一份文檔展示在鐘開元面前。
正是當初貝子陽親自簽下的財產(chǎn)分割協(xié)議,明確表明從唐家拿走這些資產(chǎn)后,不再涉足唐家任何產(chǎn)業(yè),索要任何額外利益。
“貝子陽就是個癮君子,而唐家為了避免被他拖累,才會經(jīng)過商議簽下這樣的一份合約,以免唐家產(chǎn)業(yè)被他拖累,你還打算為他討要所謂的公平公道嗎?”
將拍照文檔展示給鐘開元后,唐雨菲繼續(xù)冷著臉,朝鐘開元問道。
“這個嘛”見到如此協(xié)議,鐘開元不禁怔了怔,面前變得尷尬起來。
身為他跟班小弟的貝子陽,從未跟他說過還有這樣一份協(xié)議的存在,只是說從唐家拿了一些錢而已。
內(nèi)心里,鐘開元對著貝子陽一通怒罵。
但為了面子,他只能強作鎮(zhèn)定,扭頭看向貝子陽用眼神詢問對方這是怎么回事。
“鐘少,這個協(xié)議是那個老不死的逼著我簽的,就差拿槍指著我了,根本沒有任何法律效力!”貝子陽見狀同樣一陣心虛,隨即急忙叫喊道。
“貝子陽,這份協(xié)議上還有我姑姑,你親媽的簽名,你可以問問她是不是我們逼得你。”面對這個無恥癮君子,唐雨菲滿是厭惡之色怒斥道。
“呵呵,你們聽到了,這份協(xié)議是你們逼著我老弟簽的,屬于無效合同?!币魂囁妓骱螅婇_元冷笑開口道,“既然是無效合同,那么咱們就得按照正常方法辦事?!?br/>
“要么按照我剛才說的,把股份資產(chǎn)轉(zhuǎn)移到貝子陽名下,要么我們自己動手拿過來,你們選一項吧?!?br/>
說完,鐘開元重新舉起手中的香煙放到嘴角,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小弟,迅速掏出打火機,上前幫他點燃。
“呼”
鐘開元一口煙霧噴出,神色倨傲的看著面前唐雨菲等人,等待著她做決定。
“我說了,我們按照協(xié)議辦事,貝子陽已經(jīng)拿走了屬于他的財產(chǎn),唐家產(chǎn)業(yè)跟他不再有任何關(guān)系,一分錢都別想從這里拿走?!碧朴攴坪敛华q豫,當即義正言辭明確拒絕道。
“呵呵?!?br/>
聞言,鐘開元輕笑一聲,隨后帶有威脅口吻道,“唐雨菲xiǎojiě,我這個人向來先禮后兵,我建議你認真考慮后再做決定,順帶我建議你去京城打聽打聽,我鐘開元決定的事情,有沒有反悔過。”
“表妹啊,胳膊拗不過大腿,反正唐家這么多錢你一個人也花不完,分給我一些沒準我還能幫你打通些人脈關(guān)系,何樂而不為呢?”見到局勢有些僵持,貝子陽生怕雙方鬧得不歡而散,借勢嬉皮笑臉說道。
“再說了,老頭子最近身體也不行了,沒準什么時候突然進了棺材,沒了他,別人想打壓唐家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有鐘大少替咱們撐腰,唐家或許還能撐上幾十年呢”
“你住嘴!”
“啪!”
貝子陽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憤怒到極點的唐雨菲一個巴掌便狠狠呼了上來,瞬間將他打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