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經(jīng)歷了上一世的磨礪,對于與考試,可謂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但秦牧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去應(yīng)對。
武學試卷如同其他科目一般,分為選擇題和非選擇題。前面多半是些基礎(chǔ)性的問題,而后面除了幾道題略些刁鉆外,其余的都不難。當然,這是從秦牧這個從事武學工作者的眼光來看待的,起點不同,看問題的難易程度自然也就不同。
對于其余的考生來說,這些題并不簡單。畢竟,考試的目的是要將不同的考生劃分為三六九等,如果太過簡單,完全起不到考試的目的。
“大武學時代開始于哪一年?”
簡單!b、20世紀20年代
“歷史上被譽為“青蓮武圣”的是?”
更簡單!c、李白
“武學之父”是指?”
太簡單了!b、張三豐
秦牧三下兩除二,就將選擇題全部做完,心里還嘀咕著,“怎么這么簡單?這也太簡單了吧!好簡單!”。
對秦牧來說,這樣簡單的題,錯半道也愧對與蒼天,完完全全都是些常識問題。當初秦牧參加“武者協(xié)會”的考試時,不知道比這難多少倍。以一個三十多歲的閱歷來做這些中考題,自然會是這樣。眼界不同,看問題的角度也就不同,這些題對于心理年齡三十多歲的秦牧來說,肯定是小菜一碟。
“請論述武學的基本分級?”
簡單!刷刷刷!
“武學發(fā)展分為幾個時期并分別說明”
刷刷刷!
一時間,只有秦牧刷刷的落筆聲以及翻頁聲,剛剛開考不過十幾分鐘,很多考生選擇題還沒有做完,而秦牧這廝已經(jīng)做到了論述題。
秦牧迅速的解決掉論述題,就剩下最后一道題,開放性試題。前面的多半是考記憶力以及基礎(chǔ),而這最后一道題考的是對武學的理解以及悟性。武學試卷滿分150分,而這道題的分值占了三分之一,整整五十分。
“何為武者?”
這樣的題,看似最簡單,實則并非如此。每一位參加中考的考生肯定無數(shù)次在模擬測試中答過這道題,但答案多半都是千篇一律,其分值也定不高。平凡的題,要想答出不平凡的答案,難!
以秦牧當前的成績,考上一所市里不錯的中學可以說是手到擒來。但秦牧如果要上“南山學院”還是差點。他前幾門課還算可以,但南山學院更注重武學的分值以及這最后一道開放題的分數(shù)。
南山學院,是南山市最好的中學,沒有之一。并且,在整個華夏范圍內(nèi),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中學。一家要是有一個考上南山學院的孩子,都能作為一整年的談資。
而秦牧的二叔的兒子“秦勇”就在南山學院,逢年過節(jié)就可以看見秦牧的二嬸左嘴一個“南山學院”怎么怎么樣,右嘴一個“小勇”怎么怎么樣。尤其是在秦牧落榜之后,秦牧的二嬸說盡風涼話。盡管父母什么都沒說過,但秦牧可以看見他們眼中的那種羨慕以及對于南山學院的崇敬。
前世的經(jīng)歷一一從眼前浮現(xiàn),從少年到中年,從滿懷壯志到玩物喪志。秦牧問著自己,什么是武者?
不以武亂禁,武膽藏心間。
秦牧揮筆寫下這十個字,這十個字是前世一位有名的武學宗師談及其對武者的理解而提出來的。盡管對于這道題而言,太少,但秦牧覺得已經(jīng)夠了。再想補充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如同枯干的海綿,什么都擠不出來。
就這樣吧,秦牧心道。就這一句拿個平均分應(yīng)該不成問題,“南山學院”也不是非上不可,這種事情,強求不得。
秦牧答完試卷后快速的檢查了幾遍,確定無誤后,在考試結(jié)束前半個小時的時候起身交卷。監(jiān)考的男老師看到秦牧這么快交卷,眉頭微皺,眼神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站在講臺上的他,依稀可見秦牧答題卡上的大片空白。本來,他對于秦牧這個考生還有一絲欣賞,現(xiàn)在立馬在心中給秦牧打上敷衍了事和難成大氣的標簽。
秦牧面色淡定的走出考場,但其內(nèi)心亢奮不足為外人道也。不僅是因為他武學考試的完美發(fā)揮,更多的是重生所帶來的激動。
外面的雨此刻已經(jīng)停了,南方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仿佛剛才的暴雨只是一場幻覺。但秦牧濕漉漉的衣服證明著這場雨的存在。
秦牧摸了摸空空如也口袋,心里咒罵著那群周扒皮,“連一毛錢都沒留下,看來只能慢慢走回去了?!?br/>
出了校門,秦牧無視門口的學生家長,穿過議論紛紛的人群。這些人多半無非說秦牧這么早交卷,肯定怎么樣怎么樣。今天并不是法定節(jié)假日,秦牧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上班一族,根本沒法來接他。上一世,秦牧對于父母還有一絲抱怨,而這一世,只有深深的愧疚。
徑直地穿過人群,就看見父親站在一輛電動車的旁邊。
“爸”秦牧重生而來的亢奮與狂喜在見到父親的一瞬間化為烏有,滿臉的倦容,濕漉漉的頭發(fā),毫無疑問,父親是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的。上一世,自己并沒有參加武學的考試,自然而然地也與其錯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父親來接自己。
秦牧快步上前,擁抱住了剛剛轉(zhuǎn)過來的父親,雙臂抱的很緊,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抱著。
過了半天,秦父才磕磕巴巴地說,“沒考好就沒考好吧!爸想辦法找關(guān)系給你找個好點的中學!”。
這時候秦牧才松開了手,壓抑住自己無法平靜的心情,這才說道:“爸!沒事,我考的挺好的。今天不上班嗎?怎么有時間來接我?”。
秦父心中更加確信秦牧肯定沒有考好,不過表面上秦父還是笑地說道,“考的好就行!單位今天工作少,我閑著沒事就來了。”
秦牧看了看父親發(fā)絲上的雨水以及泥水滿布的衣褲,就知道父親肯定是請了假,馬不停蹄地趕過來的。這就是父親,對于自己的付出,從來都是只字不提。
“行了!行了!上車,咱們回家。爸今天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里脊?!?,說著就將身旁的電動車推了起來。
秦牧的父親長得并不帥,甚至可以說是很平凡,屬于那種塞進人堆中就找不出來的那種。而秦牧的母親可以說是“校花”級的美女,然而卻被秦父這個普普通通的凡人追到手。說起其原因,秦父有幾道拿手好菜,之所以說是“幾道”,并不是謙虛的做法,而是實實在在的就會那幾道。不過,秦父驕傲的給兒子說,“貴精不貴多,幾道足以?!薄Υ耸虑啬敢恢惫⒐⒂趹?,結(jié)婚后常說是被秦父所蒙騙了。
畢竟,翻來覆去那么幾道菜,總是會厭倦的。所以,秦父除了重大日子,很少再下廚做飯。而糖醋里脊就是秦牧從小到大最喜歡的菜。上一世漂泊在外,吃過無數(shù)糖醋里脊,但在秦牧心中,最經(jīng)典,最好吃的依舊是秦父做的糖醋里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