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是不可能飛掉的。
紅蜘蛛在表演了一串高難度空中雜技后,不得不落回到了地面上。
沒辦法, 再不下來他就是被狼狽的打下來了, 那樣可就太丟臉了。
他看上去想說兩句, 給自己判個死緩之類的, 不過汽車人們并沒有給他開口說話的打算。
就是他手里拿著火種源又怎樣, 他還能把它毀了不成?怎么可能!哪怕真有誰能干出這樣的事兒, 那也絕不會是紅蜘蛛。
有一點挺奇怪的。明明紅蜘蛛變形是架f-22,他帶來的手下卻只有一個是能飛的,還是架重型運輸直升機,帶來的空中壓制微乎其微。剩下的一輛是裝甲車, 另一輛是坦克, 防御是夠, 速度就成硬傷了。
就不是很懂這支小隊。
難道因為紅蜘蛛的體型比較小,于是就偏愛體型大的霸天虎當手下?
啊,仿佛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有了上次聲波練手, 塔拉這回毫不猶豫就選擇了半妖化。上一秒, 她還老老實實呆在爵士的駕駛座上, 下一秒, 這姑娘就一躍而起, 背后四條蛛腿肆意舒展開來。
被迫欣賞了個近距離現(xiàn)場版的爵士感覺不太好。他現(xiàn)在有點兒懷疑塔拉其實是他們這個種族的, 某種新型擬態(tài)機器人之類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似乎也有些道理。
半妖化形態(tài)下, 塔拉的速度有了質(zhì)的提升。仿佛是將將離開龐蒂亞克, 眼一晃的功夫她就逼到了對面坦克眼前。
而對方甚至才剛剛完成變形。
吵鬧顯然也被眼前突然冒出來的奇怪碳基嚇了一跳, 下意識就要抬手阻攔。然而一輛坦克的速度能有多快呢?
半空劃過一道虛影, 塔拉已經(jīng)攀到了他背上,蛛腿深深扎進了背部裝甲里。
“唔,殼子挺硬?。 彼恿藘煞至?,感嘆了一聲。
“你這該死的小蟲子快給我滾下來!”身/下的坦克毫不意外被激怒了,揮舞著手臂就要將人甩下來。
“哈?你在叫誰蟲子??!”雖然本體確實屬于昆蟲,但塔拉可不愿被這么形容。她是妖精!血統(tǒng)純正的妖精!
扎進裝甲內(nèi)部的蛛腿狠狠向內(nèi)收縮,耳邊令人牙酸的金屬被擠壓的聲音源源不斷。
吵鬧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吼叫聲,偏他此時被制住,甚至連變形成坦克都做不到——他一旦變形恐怕就是把攪碎自己的機會伸手送給了背后的家伙。
一咬牙,他炮/筒朝后,看著似乎是打算用上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
“吵死了啊你!”不滿的揉揉耳朵,塔拉抬手,蛛絲牢牢纏住炮/筒,糊了個嚴嚴實實。
她倒不指望這些蛛絲能長久的起到捆縛的作用,但用來拖延時間可再沒有更合適的了。
節(jié)肢動物惡意的彎折她的關(guān)節(jié),像是一支射/入/體/內(nèi)帶倒鉤的長箭,生生剜著你的血肉。
也許該慶幸這是個機械生命體?不會流血,也不會有肌肉崩裂的可怖,倒讓這個場面顯得沒那么血腥了——對人類們來說。
嘴角咧開,塔拉猛地抽/出兩條腿,趁著坦克被慣性帶著微微搖晃的同時,狠狠戳進了手臂關(guān)節(jié)處。
“果然,你們這里都是一樣的脆弱?!彼托σ宦暎粗鴶嗫卩枥锱纠裁爸鸹?,直到無力的垂下。
“不過你倒是比你的老朋友強些,他可是直接就被我切斷了四肢啊。”半妖化狀態(tài)下的塔拉,似乎屬于妖精弱肉強食的殘忍本性被更明顯的表露出來——她平時打架可沒這么愛刺激人。
“啊——!你這該死的……”吵鬧沒來得及嚷嚷完就被塔拉打斷了。
“省點兒力氣吧!你也該換換臺詞了。”蜘蛛精小姐一鼓作...氣就要順便把他剩下兩條腿也一并廢了,突然意識到什么,瞬間跳離了身/下的霸天虎。
下一瞬,爆/炸產(chǎn)生的沖力將塔拉遠遠甩了出去。
“嘖。”蛛腿刺進地面,毫不費力穩(wěn)住了女孩的身形,塔拉微微抬頭,看向了之前那輛坦克的位置。
這是想犧牲同伴,好干掉她這個威脅。算盤打的不錯,執(zhí)行者也夠冷血,可惜速度慢了點兒。
塔拉心情不大好?;蛘哒f,她現(xiàn)在很不爽。任誰被這么搶了獵物心情想必都不會好到哪里去的。
大致估算了一下炮/彈的軌道,塔拉很快就鎖定了新的目標——那架猛禽戰(zhàn)斗機。
被這么多人牽制著,竟然還有功夫打這一炮出來,戰(zhàn)斗能力倒是不錯。不過很顯然,他在打出那炮之后,被針對的更慘了。
火種源其實已經(jīng)被奪回來了,此時正放在后方,由隊長他們守著。然而此時火種源早就不是唯一的戰(zhàn)斗理由了,趁現(xiàn)在把這些霸天虎們消滅在這里也是相當不錯的主意。
畢竟眼下戰(zhàn)力上的差距一目了然。
紅蜘蛛并沒有戀戰(zhàn)的想法。這太愚蠢了。他為什么要在明知道處于弱勢的時候和敵人死磕?也就是那幾個蠢貨一根筋,一個個上趕著去送死。
他的目標簡單的很,無非是趁早脫離戰(zhàn)斗,逃之夭夭。在他這里,逃跑可不是什么貶義詞,他總能找到機會卷土重來的。
他本來算的好好的。以他的實力和聰明才智,就算是被包圍了,讓那群蠢貨牽制住汽車人,他自己掙脫個包圍圈有什么難的?
要不是那個討厭的碳基女孩打亂了他的計劃……
紅蜘蛛萬萬沒想到,竟然能有人類憑一己之力就拖住了吵鬧,甚至穩(wěn)穩(wěn)占據(jù)著上風!害的他那兒平白多了不少壓力,脫身的難度立刻呈幾何級數(shù)增長。
塔拉才不管他在想什么。說實話,對這種斷尾求生的做法,她本身沒什么意見,又不是沒見過!但被以這種理由搶了獵物就是另一回事了。
驚人的彈跳能力使得塔拉輕巧越過眾人頭頂,直撲向紅蜘蛛而去。
紅蜘蛛預感不妙,瞬間變形拔升,險險避開了塔拉鋒利的尖端。
“速度還挺快?!彼絿佉痪?,突兀的扯開嘴角笑了。
半妖化的笑容可稱不上好看,說句恐怖倒還差不多。嘴角幾乎咧到耳根,尖牙反射著詭異的光,簡直就是志怪傳說中的典型。
更何況蜘蛛精小姐這個笑容可不是什么和善的意思。展露毒牙,她這是在威脅恐嚇獵物。
光是避開了蛛腿可沒用,塔拉在空中下墜的當口,指尖的蛛絲也同時到了。
蛛絲的粘性足以支撐塔拉的重量,她拽著蛛絲一個使勁,整個人便再度高高蕩起,眼見著就要翻身跳上戰(zhàn)斗機。
親眼見著吵鬧是怎么被牢牢制住,乃至切斷了手臂的紅蜘蛛可不敢讓這人上自己的身。
仗著靈活的身形,和向來引以為傲的速度,紅蜘蛛在空中幾度翻轉(zhuǎn),找準時機射/出炮/彈,硬生生轟斷了黏著在身上的蛛絲。
余波多少影響到了塔拉。她可不會飛,沒了支點就是白搭。
不爽的咂舌,塔拉到底是重新落回了地面。不過看看這姑娘腳下崩裂開的地面,就知道她現(xiàn)在是怎樣暴躁的狀態(tài)。
她正彎曲蛛腿,瞧準時機準備自己的下一次起跳,瞳孔突然收縮,非但沒有躍起,反倒是向后疾退出去。
下一刻,炮/彈精準的在她先前所站的位置爆裂開來。
這次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塔拉氣的想爆粗口。
“威震天。”擎天柱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他順勢扶了一把倒退過來的塔拉。
什么玩意兒?那貨不是正在第七區(qū)凍著呢嗎?!
...
身邊,斯塔克已經(jīng)氣的在罵臟話了:“第七區(qū)的tm都是智障嗎?!火種源被人搶就算了!現(xiàn)在連個\'人\'都看不???!”
隊長下意識跟了句“l(fā)anguage”,自己卻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還真沒見過這么不靠譜的組織,虧還自稱是研究外星生命的專業(yè)戶呢!什么保衛(wèi)世界免遭具有危害性的陌生外來威脅,這句話怕不是就是專門用來吹牛皮的。
威震天是名優(yōu)秀的首領(lǐng)。雖然他站在對立面,但他當?shù)蒙线@么一句夸獎。就是可惜手下大部分的腦子都不大好使,唯二好使的,一個整天想著篡位,另一個正躺在斯塔克大廈的特制“小”房間里思考機生。
他到達戰(zhàn)場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護著他的手下們離開。以他的武力值,這次撤退還真的成功了。除了那輛裝甲車。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他是唯一一個地面作戰(zhàn)呢?
威震天一個機,竟然硬生生造成了火力壓制的效果,在場要數(shù)誰氣的最厲害,恐怕就是斯塔克了。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是個成功又成熟的移動的軍/火庫了,誰知道量級居然還是不夠,在對轟中一點兒優(yōu)勢也沒占到。
塔拉估計是第二氣的。她的獵物先是被戰(zhàn)斗機搶了,行吧,那她順理成章盯上這架戰(zhàn)斗機唄。好嘛,這個也被人帶跑了。
能飛就是了不起:)
眼睜睜見這場本該穩(wěn)贏的戰(zhàn)斗虎頭蛇尾的倉促結(jié)束,地面上一群各個把后槽牙咬的咯吱響。腦海中鬼知道給威震天安排上多少種死法了。
收起蛛腿,制服上的孔洞迅速收縮,直到表面重新變得光滑平整。這當然是斯塔克的黑科技。
塔拉幽幽呼出一口氣,三兩步把自己黏到了彼得背上:“我不行了,我快喘不上氣來了……”她小聲的嘰里咕嚕,泄憤似的在彼得肩窩處一同亂蹭,直到把頭發(fā)都蹭成了雞窩也沒個要停下來的意思。
彼得熟練的把人背起來,偏頭輕輕貼上女孩額頭:“沒事,別著急,你看,我們一次打兩個,等下次不就打到他們了?”
哈利震驚的看向他:聽聽這是什么睿智發(fā)言?!
“……嗯?!彼瓙瀽灥膽艘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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