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忽然低頭看我,眨了眨眼睛:“你在暗示我追你么?”
那一瞬間,我渀佛看到了傳說中的精靈。迷亂了好一會,才勉強找回自己的神智,我趕緊否認:“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說,這輩子我還不是你娘子啊,你如果不殺我的話,那娶不娶我啊?”
我怎么覺得我在逼他娶我呢?這樣不好,這樣不好……
慕容歌笑了,如同漆黑的深夜里亮起了一盞柔和的燈,我看得癡了,竟忘了一切,只是軟軟地趴在他懷里,感受著有他的存在。
他則熟稔地退去我最后一層衣服,然后翻身覆住我,輕柔地印上一吻:“想要嗎?”
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把身子往他懷里嵌了嵌,似帶點邀請的意思,柔聲道:“我怎么覺得好像認識了你幾百年?!?br/>
他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頸子里:“乖,等我追到你,你真心愛上我后,我才會和你在一起?!?br/>
我不安的撒嬌,心道:哪有這么不爽快的男人的,又不是咱西靈國的,北燕那種男人當權(quán)的國家,有女人投懷送抱,還是心愛的女人,怎么這么婆媽了!他見我有點不痛快的樣子,悶聲笑了,輕輕刮了一下我的鼻尖:“你呀,還是老樣子?!?br/>
我撅著嘴,蹙著眉:“什么老樣子嘛,人家明明很年輕?!?br/>
他低著頭。輕輕地問:“放得下他們嗎?”
我不懂:“他們?”
他笑笑:“童惜辭,我二哥和四弟,放得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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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真是與眾不同。他沒有等與我纏綿或者說出什么恩愛的話后再問,只是在一開始,輕描淡寫地問我放不放得下。
放下?或者是不放下?
我沒有想過放下任何人,童惜辭是我從小到大心里的夢想型丈夫,可是因為權(quán)力以及童玉的關(guān)系,我沒有辦法寵愛他。所以成親兩年一直冷落。至于慕容詞。說對他一點感情也沒有那絕對是假地。至少他愛我至深。\我承了他的情。
慕容賦……想到這里,我心里微微躊躇了一下。他確實是我喜歡的類型,如沐春風,又聰明又直接,集單純與腹黑為一體??晌覜]想過為他放棄其他人。
但是為什么,我竟想對慕容歌說:我可以放下。為什么會有這種沖動?因為他說的那個“上輩子”么?
他笑了笑:“我不勉強你?!闭f罷,他蘀我把衣服合好,被子掖上:“睡吧。\我剛想說點什么,忽然想起趙賢說過,許下的承諾就是欠下的債。于是又硬生生的把話吞了回去。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著。
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手被人緊緊地握住,放在一個溫熱的地方。殘存的清醒意識告訴我,那是他地胸膛。耳畔有柔和性感地聲音低語:“娘子。”
我下意識地應(yīng):“唔?!焙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