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對于蕭穆的手段,我是心里清清楚楚的,也明白林夜華這樣提防他是沒問題的。
只是沒想到蕭穆那邊會又出現(xiàn)問題。
我看到林夜華的臉開始發(fā)紅,有些擔(dān)心他,剛要靠近他,他忽然甩了一下我的手說道:“你讓開?!?br/>
我心中一緊,不安的看著他。
林夜華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累了,休息一會兒?!?br/>
他說著就進房間里休息去了。
我想要進去看看他,但他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
我心中很是不安,一時之間不知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才好。我確實錯了,不應(yīng)該再去留戀蕭穆當(dāng)初對自己的好,畢竟,是蕭穆背叛了我,而且用那樣的一種惡劣的方式背叛了我。
我到沙發(fā)上坐著,無聊的翻看著手機。電視屏幕里的東西我已經(jīng)不知在播放什么了。
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只聽她氣急敗壞的沖著我破口大罵道:“李紫韻!你不是跟蕭穆那個壞蛋已經(jīng)斷得干干凈凈的了嗎?怎么又跟他扯到一塊兒去了?”
“媽,我沒有?!蔽以噲D辯解,但我媽哪里給我辯解的機會?她發(fā)怒道:“若不是你陳姨跟我講,我還不知道呢?,F(xiàn)在蕭穆都把林夜華給告上了法庭,說是蓄意破壞你們,說你們的感情還是很好。中午剛剛一起共進午餐?!?br/>
我簡直是無語了。不過是一塊地而已,這個蕭穆還真是有辦法能搞事!
難怪林夜華剛才一直在喝酒,也不跟我說話,原來,他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結(jié)果了。他臨進房前,還說了一句:“我防得了他這一手,卻沒想到,他還有下一手?!?br/>
我情緒有些激動,沖著我媽嚷嚷道:“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夜華好好的,我,我馬上去找蕭穆!”
我掛斷電話,就要出門去找蕭穆。
房間的門忽然間打開了。林夜華從里面走出來,從后面摟住我,直接把我拖進了房間,一下摁在床上,然后自己往旁邊側(cè)了一下身子,摟住我說道:“先休息一下吧,我頭有些疼。”
我看著他氣色確實不怎么好,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要不要去看看醫(yī)生?!?br/>
“不用了。”林夜華拉了我一把說道,“陪我睡一會兒吧?!?br/>
我只好陪著他躺著,試圖向他解釋:“夜華,我和蕭穆真的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我……”
“我相信你。紫韻,我累了,睡一會兒。”林夜華看樣子真的累了,很快就睡過去了。
我睡不著,側(cè)著臉看著他。我初認識他的時候,他是多么的瀟灑?,F(xiàn)如今,為了我,卻被忙得焦頭亂額。
我好想再次離開他。但他牢牢的抓住我的手,仿佛就怕我再次離開似的。
想到上次我去麗江,飛機差點兒出事,他還是依然決然的陪在我身邊,我側(cè)過身去,把手搭在他的身上,頭偎在他胸前,放空了自己的思想:有他在,我什么也不在乎。
大約三點多鐘的時候,林夜華的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是他的律師打過來的。
我正要考慮要不要叫他起床的時候,他已經(jīng)醒了,沖我微微一笑說道:“紫韻,麻煩把手機遞給我,謝謝?!?br/>
我把手機遞過去,他聽了律師說的話,恩了一聲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去準(zhǔn)備材料吧。這件事情,不必壓下來了,就那樣的吧,既然他要搞大,就往大里搞吧。我反正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做明星了。”
說完,林夜華掛斷了電話,右手支著頭,深情的看著我問道:“紫韻,如果我成了明星,你會怎么樣?會不會相信我?”
“你真的要當(dāng)明星?”我愣了一下。我知道這對于他來說,是十分抗拒的事情,但如今,他竟然真的要當(dāng)明星了嗎?
林夜華無奈的說道:“紫韻,你不覺得我比那些明星更帥嗎?我覺得我不應(yīng)該浪費這樣的大好身材?!?br/>
“好,好吧?!绷忠谷A確實很帥,我常常迷戀于他的身體,他的眼神,哪怕他一根小小睫毛閃動一下,對我都是無盡的誘惑。
“好吧。我無條件的支持你。”
我這是唯一能做的事情。林家已經(jīng)放棄了他,其他公司也不愿意接納他,這或許是他唯一的出路了。他不能總為了我這小小的農(nóng)場被纏在這兒。
其實我想錯了,即使他不想當(dāng)明星,也已經(jīng)再次占據(jù)了微博的熱搜榜了。
因為蕭穆把他給告了。
這次,蕭穆不知從哪里拿到的證據(jù),從林夜華接觸我開始,一直到在靈堂上拉我離開,去登記為止,條條處處顯示出林夜華對我是早有蓄謀的。
林夜華沒有任何的反駁。他已經(jīng)決定親自出庭了。
庭審那天,我不安的坐在觀眾席里,聽到蕭穆的律師步步緊逼,提供的證據(jù)似乎條條都有道理。
我看向林夜華。
他恢復(fù)了自己一慣的鎮(zhèn)定,保持著良好的風(fēng)度,一語不發(fā),任憑對方在說什么,他都保持著慣有的冷笑。
“林夜華,你曾在我和紫韻關(guān)系存續(xù)期間,與李紫韻共度一夜,是否屬實?”
當(dāng)蕭穆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我頭蒙的一下就大了起來:我和蕭穆在一起的時候,什么時候跟林夜華曾共度一夜來著?
我努力的搜索著我的記憶,我根本就想不起來了。
我緊張的看向林夜華,看他如何回答。
“是?!蔽覜]想到林夜華竟然這么痛快的認了賬,更加不安起來,立刻站起來說道:“不,我沒有。蕭穆,你這純屬在誣諂!”
法官砰的一下拍了一下驚堂木,警告我說道:“李紫韻,請你保持安靜,不然我會讓法官把你帶離這兒的?!?br/>
我憤憤的坐了下來,看向林夜華,詢問的目光在問他:我何時與你共度過一夜?
但林夜華只是沖我笑了笑,然后對蕭穆說道:“很好,既然你已經(jīng)找到證據(jù),但那也說明不了什么。那個時候,你和李紫韻沒有任何正當(dāng)?shù)年P(guān)系。只是同居關(guān)系而已。而且,你也無法提供我們那一夜有過任何不軌的行為?!?br/>
他的聲音緩慢而清楚,字里行間,指向了蕭穆。
蕭穆冷笑一聲說道:“我和李紫韻的感情關(guān)系一向很好,我們的農(nóng)場一直是由我們兩人一起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