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讀書人?可是這百里學院的學生?”白志完全不提有什么事讓其去做。卻是出乎意料的問了這么一句。
“恩”雖然心有疑惑,李莫卻還是彬彬有禮道,只是看他的神情卻帶了許多落寞。
“說是讀書人,學生,恐怕卻是辱沒了這兩句,現在的李莫只是一個混入馬賊當中,準備等死的可憐人罷了?!?br/>
“哦?”白志臉上有些疑惑,卻依舊帶著不出意料的應了一句,示意李莫繼續(xù)說下去。
“不瞞白志兄弟。李莫正是今年百里學院的文部學生,不過由于百里國的官場黑暗。又重武輕文,我卻是被排擠了不少。
而且我沒錢沒勢,上學之時,還因為不懂炎涼。目空一切,xìng格正直得罪了許多貴戚,所以待我畢業(yè)之際,雖然被分配為官了,卻也很快便是因為種種原因與栽贓陷害,被流放下降了,甚至于獲得罪于上司,被判了永不錄用。
所以,李莫現在也是哀莫大于心死,再無斗志,只是渾噩的活著,若不是要隔幾天給父母寄封平安,寄些生活費。唉,我卻也想過用跳崖服藥來了此殘生?!崩钅允治骖^。低泣哀嘆道。
對于自己的遭遇,他滿腹憤恨,卻一直無處說出,現在有了機會,也是不吐不快了一把。
“這么說,你空有才華報復,卻被世家貴戚排擠,到也真是個可憐人,可是,”白志頓了一頓,看向忿郁中的李莫。卻是若有所指又道“難道你真的愿這么渾渾噩噩生活下去么,我記得百里學院我記得是五年制?難道這五年,不,文部從小到大應該有十一年。初等學院,中等學院各三年,百里學院五年對不對?告訴我,你真的想讓這十載苦讀,父母終生期望就此落空么?”
白志緊緊盯著李莫的臉龐,目光嚴肅。仿佛要從其臉上找出一絲答案。
“大哥?!卑讐m很想就此提問一句。卻一時不知道白志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也是不好繼續(xù)說了,只好跟白志一樣靜靜的看著李莫,等待他的回答。
而在一旁。眾馬賊與白云則是更加,費解起來,尤其是眾馬賊,他們何時見過自己軍師有過此等猶豫之事,記得當初這軍師被抓之時,可不比這白志來的談笑風聲,臨危不亂的少。甚至比這白志還要來的張狂不羈的多,所以他們一時好奇心大盛起來,緊緊盯著李莫,等待他的回答。
“呵呵,我哪里還有希望,哪里還有啊!”李莫抓著自己的頭發(fā)便是大喊起來。
“十年苦讀,我以為自己可以為百姓造福,可以光宗耀祖,可以讓父母過得更加開心幸福,可我現在是什么樣子。難道你們沒有看到么?我是馬賊啊,我被朝廷判了終生不得錄用,你們知道這代表什么么?這代表不止是百里國。是整個青穹大地。都不會錄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誰也不能,所以,我哪里還有希望。只有等死啦。?。。?!”
李莫恨yù狂,以手抱頭痛哭流涕起來。想起過往事跡,他便是不可遏制的想將心中憤恨全部發(fā)泄出來,官場黑暗,現實無奈,他卻也無能為力。
“軍師,怕什么,我不也一樣,我家本來只有三畝田地,可是有個世家弟子,他卻要為自家家主,建立狩獵園,于是就把我們整個村子給征收了,一兩銀子就把我生活的土地。用來過活的田產給收繳了啊,我們整整一個村子啊,連活路都沒了?!?br/>
“沒錯啊,軍師,你不用擔心,現在我們聚在一起,當不了官就當不了,反正我們現在有吃有喝,以后也許還有婆娘抱,怕什么!”
“沒錯沒錯。”
眾多馬賊叫喊道,他們也本是良民,可卻比李莫來的還要悲慘,連家都沒了。只剩身下的一匹馬,與四周兄弟陪伴,連家人都不剩幾個了。
“軍師”說話的是禿頭老大,此時他正滿含熱淚,想要發(fā)泄一番“你起碼還有父母可以看望,可我與老四呢?我們本來是百里國的軍士,本來都是什長,可因為執(zhí)行一場所謂的秘密任務失敗,我們就被當做逃兵處理了。連家人都不能見,否則...”說道這里,這給一直給人魯莽豪爽的硬漢馬賊竟要哭泣起來。
“大哥,過去的都過去了。起碼咱哥倆還活著就行?!崩纤囊彩峭低的艘话蜒蹨I。
就在這時,一聲掌音打破了沉悶。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眾位兄弟既然都是被迫害至此的。難道真的愿意,就這樣順風而去,順流而下么?”說話的正是白志。
“難道你們真的愿意就這樣,過著衣不附體,食不飽腹的rì子,甚至于將來還要過東躲xīzàng,用來躲避官軍的生活么?告訴我!”白志大喊道,他剛剛突然靈感迸發(fā),想要收服這群馬賊。為自己將來報仇的事做些準備。
而讓所有馬賊的陷入憤怒。情緒激動正是自己必須要做的一件事。
“不。”眾馬賊很是同步的喊了起來,聲嘶力竭的吶喊聲,讓那幾十米高的古松都有些震顫。葉子掉落了幾片。
“好,既然大家都不想過這樣的生活,那么就卸下自己的武器。做個莊家漢?!卑字竞苁瞧降恼f著,與自己剛剛口氣竟然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什么。”本來在一旁還在為大哥的鼓舞,都有些振奮白塵,竟然聽見了這么一段話,頓時大喊起來了。他有些迷惑了。怎么這大哥判若兩人。
“各位?!睕]有管馬上眾賊的sāo亂與二弟的不解,只見白志輕開折扇便是自顧的扇了起來。
看見這悠閑的白志,眾賊也更是疑惑。
“白志大人,你為什么還要我們當莊稼漢啊,以前我們就是,可卻一直被打攪?,F在我們有了實力。已經不會被打擾了。在這么做,不就是太傻了點么?”
“是啊,白志兄弟為什么要這么說?”李莫與老大老五此時也停止了痛哭,滿臉不解的看向白志。
“呵呵,大家不要著急,聽我說”白志一扇風炎牡丹折扇。卻又變成了一副世家子弟,翩翩公子的形態(tài)。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