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兒?!蹦宄枯p輕的將玉小枝凌亂的烏發(fā)理順,又深情至極的撫下玉小枝額頭上的汗珠。這動作輕柔至極,就好像是在撫摸著,世間最名貴的珍寶一樣。
肖澤看著這樣的莫洛晨,渾濁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他搖晃著身體走向方才的位置坐下,在困仙塔內不知過了多少年,每日的誅心之苦,縱然肖澤道行再高,也抵不過這日復一日的消磨。
“你愛上她了。”肖澤淡淡的開口道,只是這聲音里卻沒有了方才的那份剛毅。
“奪*情*蠱?!蹦宄恳琅f輕輕的抱著玉小枝。
“不。你愛上她了?!毙煽隙ǖ恼f著。
“他是碧海首座,我是雨花閣主,我“愛上她”不是理所當然的么?”莫洛晨內心回歸平靜,也變化回了“超凡品味”的樣子。
“不,我是說。你的心已經愛上她了?!毙啥似鸩璞^續(xù)喝茶,樣子就像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愛上了又怎樣?碧海無情?!蹦宄靠粗鴳牙锏挠裥≈?,眼眸里盡是求而不得的痛苦。
“奪*情*蠱是個很有意思的東西,它奪了你的情??捎趾螄L沒吞了施*蠱者的情?”肖澤淡淡的說著。
“你說什么?”莫洛晨難以置信的看著肖澤。
“你知道為什么從碧羅以后,再也沒有人可以將碧海心訣修練至六層么?”肖澤依舊平淡,就好像是跟多年不見的朋友品茶一樣。
“你到底什么意思?”莫洛晨陰測測的看著肖澤。
“那是因為,碧海心訣六層的第一句話就是,“幽幽碧海,悠癡猶停。若識本心,世間傷情?!薄?br/>
“怎么可能?”莫洛晨微瞇眼眸危險的看著肖澤。
“你自己就不好奇,為什么狐族的王會苦苦戀著碧羅么?”肖澤依舊云淡風輕。
“你是說”莫洛晨將信將疑的擰眉想著肖澤的話。
“你很聰明。”肖澤微微向身后的椅背靠去。
“奪*情*蠱可解?!毙勺旖菕熘唤z若有若無的笑。
“一個只知道逃避的人,你不配對我說教?!蹦宄勘涞恼Z氣可比千年寒冰,讓人周身陣陣發(fā)寒。
“我確實是一個懦弱的人。但你又能比我堅強多少?!毙蓽啙岬难劬υ桨l(fā)模糊起來。
莫洛晨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若真的像肖澤所說,那么他和玉小枝是不是就可以莫洛晨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怎么會相信肖澤的話。
“你只要取了她的心頭血,奪*情*蠱自然可解,屆時你們二人是愛是恨,就只能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毙陕詭M惑的聲音響起。
“你閉嘴?!蹦宄恳а篮莺莸恼f著,
“其實你也是在害怕吧,這奪*情*蠱如何解,想必你早就已經知道了。你只是在害怕,害怕她好不容易有了情,愛上的人卻不是你。”肖澤略帶嘲諷的低沉聲音回蕩在偌大的房間里。
莫洛晨聽到他的話,靜靜的盯著懷中的人兒。沉默半晌,隨后抬起頭,神色堅毅的與肖澤對視著。
“縱然此生,愛而不得。只要為她,甘之如飴?!蹦宄繐Ьo了懷中的人兒,堅定的說著,
“碧海無情,雨花戀。上達九天之上,下至九幽之地。碧海所向,雨花相隨?!蹦宄空f著輕輕抱起玉小枝向困仙塔的出口走去。
“魔氣在困仙塔外一百米處出現過?!痹谀宄勘е裥≈μみM出口那一刻,傳來肖澤疲憊的聲音。
看著莫洛晨抱著玉小枝消失在困仙塔之際,“莫宇,今日之事,就算是我贖了一份對你的愧疚吧”肖澤緩緩閉上雙眸,自言自語說著,屋內蕭然一片,唯有沉重的呼吸聲,才能證明椅子上的人還活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