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宮焱第一次看到她的身體。
之前堆積的種種厭惡跟蠢蠢欲動疊加在一起,讓宮焱感覺很煩躁。
他一定是太討厭時以沫了,所以才會想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對,一定是!
激將法?他不吃這一套。
宮焱嗓音凌冽如刃,“給你一分鐘穿好衣服,否則后果自負!”
說完,他狠狠的甩開她。
時以沫踉蹌了一步跌坐在床上,“我的衣服洗了,沒法穿。”
掛在窗戶外面的黃色連衣裙,在夜風(fēng)中倔強的飄飄蕩蕩。
宮焱朝門口看了一眼,門還開著,隨時會有人經(jīng)過。
男人性感的喉結(jié)滑動了一下,脫下風(fēng)衣甩在時以沫的身上,然后大步走出去,關(guān)門。
陰暗狹小的走廊里,又響起掀動荷爾蒙的吟哦聲,宮焱的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時以沫那曼妙的身體。
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用力攥成拳頭,加快腳步下樓。
宮焱不喜歡用香水,衣服上帶著他獨有的凜冽氣息。
觸碰在肌膚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時以沫心跳加快。
穿在宮焱身上還不到膝蓋的風(fēng)衣,穿在時以沫的身上直接到了腳踝,她用力系了一下腰帶,跟上宮焱的腳步。
夜風(fēng)從衣擺的縫隙里鉆進去,凍的她打了個激靈。
宮焱滿眼的厭惡跟嫌棄,瞥她一眼快步朝車子走去。
“你男朋友真帥!”老板娘走到時以沫的身邊,小聲說,“下次來給你打折!”
時以沫自嘲一笑,恐怕永遠都不會有下一次。
宮焱上車后,把領(lǐng)帶解開摔在一邊,“去國奧商城?!?br/>
“是。”蔡文海應(yīng)了一聲,然后下車給時以沫打開車門。
時以沫本來想坐副駕駛的,但是蔡文海打開了后排的門,她只能跟宮焱坐在一起。
車子剛開出去沒多久,宮焱就降下了車窗,冷風(fēng)瞬間就席卷進來。
他對著車窗外深呼吸,總是感覺胸口有什么東西堵著,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時以沫轉(zhuǎn)頭看向另外一邊,任由冷風(fēng)把她還沒干透的頭發(fā)吹亂,把她混沌的思緒吹清醒。
還記得上一世,她親手給宮焱做了一個生日蛋糕,但是她不敢當(dāng)著豪門繼承者們的面送給宮焱,就在酒吧外面等到很晚。
那一天跟今天一樣,天上掛滿了星星。
宮焱從酒吧出來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還不等她追上去,宮焱已經(jīng)被簇擁著上了車。
然后,她就捧著那個蛋糕,在后面追他的車子。
時以沫敢斷定,宮焱從后視鏡看到自己了,就算他看不到,他的司機也一定看的到。
可是他的車速不僅沒有變慢,反而疾馳而去。
誰能想到,今時今日,她就坐在宮焱的車里,跟他不過半米的距離。
冷風(fēng)襲來的時候,再次將風(fēng)衣上宮焱的味道散開,仿佛,時以沫就是置身在他的懷抱中。
如果是上一世的時以沫,恐怕已經(jīng)激動的心花怒發(fā)了。
可是這一世,時以沫再一次告誡自己,這個男人有毒,一種必須遠離的一種觸之必死的可怕病毒。
車子緩緩?fù)O隆?br/>
蔡文海從后視鏡看了一眼,時以沫瑟縮的抱著手臂,跟宮焱保持著很遠的距離貼在車門上。
這畫面,哪里是宮焱討厭她,明顯是她不想跟宮焱有接觸。
“宮少,到了?!辈涛暮]p聲說。
時以沫回神,朝宮焱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看到京北的奢侈品商店國瑞商城。
宮焱的衣服大部分由法國著名設(shè)計師設(shè)計,也有少數(shù)是知名品牌送他的限量版,根本就不用到這種地方來購物。
能讓宮焱親自來購物的,一定是給爺爺買東西。
“你去吧,我在車里等你?!睍r以沫攏了一下衣領(lǐng)。
宮焱一個冷眼掃過來,“你想讓我去給你買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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