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6-27
李立峰遭受致命的重創(chuàng),李家上下當時就立即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護衛(wèi)挖地三尺也要把兇手抓住,而其他的人,則第一時間將李立峰送到了最好的醫(yī)院。
另外,李立峰遭受重創(chuàng)——這樣的一個消息也很快就傳了出去,而第一個得到這個消息的就是楊乘風,而之所以確定楊乘風第一個得到這樣的一個信息,理由也很簡單,但卻足夠充足,因為在李立峰身邊,甚至整個李家,楊家都安插了不少眼線和奸細,所以在第一時間這樣的一個消息,也立即傳回給了楊乘風。
楊乘風第一時間得到這個消息,大爽!
其實說來這樣的事,楊乘風也恨不得是自己親自出手,而對于李立峰的怨恨這么深,個中情由十分簡單:楊乘風許多看中的女人,全都李立峰搶了過去,是以對于李立峰,楊乘風早就有心把他弄成太監(jiān)。
只是今天楊乘風剛剛?cè)缭付?,只是遺憾的是,不是他自己親自出手,不能盡興,但無論如何,這都能讓他高興不已,因而對于將李立峰的弄成太監(jiān)的人,楊乘風是大為的欣賞,只是他倘若知道楚笑龍的心思,興許楊乘風就絕對笑不出來了。
楚笑龍重創(chuàng)李立峰之后,從李家離開,沒有人任何絲毫的耽誤,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到監(jiān)獄當中,畢竟盡早回到監(jiān)獄當中,就越安全。
情況是最理想的情況,一切都很順利!
監(jiān)獄之中,楚笑龍回來之時,511牢房之內(nèi),猛子、程峰這幾人都還沒有轉(zhuǎn)醒的跡象,依然被牢固的捆綁在床上,楚笑龍懶得去理會他們,他尋了一個自認為最干凈,被猛子這幾個人污染程度最低的床,躺了下去,閉上眼睛。
楚笑龍并沒有能立即睡著,因為他禁不住就會想到自己剛剛所做之事,一回想起來,他發(fā)現(xiàn)整件事,雖然有很大的可行性,但還是有很大的遺漏和破綻,而想到這些遺漏和破綻,楚笑龍心中便極為的不安——他覺得這一次的計劃,還是有點太想當然了!
不過事情已然做了,接下來要做的絕不是懊悔,因而楚笑龍就開始為思考接下來的事情,他應(yīng)該要如何應(yīng)付。
“李少爺,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們真的已經(jīng)盡全力了!”
第二天早上,醫(yī)院特護房內(nèi),十幾一個三十到五十左右的醫(yī)生聚集在一塊,個個渾身冒著冷汗。
“沒有辦法,你們也得必須給我想出辦法,要不然我不介意你們的兒子也都是這樣子!”病床上,李立峰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木乃伊,只露出眼睛、嘴巴和鼻子,雖然這樣子你無法看到他的神情,但通過他的語氣你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李立峰此時的神情和心情,那絕對是惡劣至極。
“李大少,不是我們不盡心,只是你這傷,傷得實在是太嚴重了,除非是神仙,不然誰也沒有辦法,你就是把我殺了也沒有用??!”當中一個醫(yī)生一個勁的哀求、解釋。
“是啊,李大少,你這傷太恐怖了,不是我們不努力,而是根本就沒有辦法了!”一幫人連忙跟著附和。
“一個個都沒有辦法是吧!”李立峰頓時就怒,聲音發(fā)冷:“好,很好,我讓你們沒辦法,不過我告訴你們,我有,我有的是辦法,我的方法可是多得是,而且我并不介意這個世界,多幾個人也像我這樣的,尤其是你們,到時候估計你們才能了解我的心情!”
“李大少!——”這一幫醫(yī)生,瞬間面色發(fā)苦,這完全是強人所難,還想解釋!
那知李立峰已然懶得聽,他咆哮道:“滾,統(tǒng)統(tǒng)給我滾,立馬給我滾,想不到辦法就不要來見我!”
這一幫醫(yī)生一聽,當即又全都變色,還要哀求,但李立峰心情惡劣至極,哪里有心思聽他們哀求,但凡他們還敢出聲,估計就要倒霉了,是以一個個的哭喪著臉走了出去。
“少爺,天無絕人之路,會有辦法的!”
李立峰身邊有一個老者。這個老者五六十歲年紀,身材微胖,臉色紅潤,只是即使是如此,仍然掩蓋不了歲月的痕跡,他的臉上皺眉已然清晰可見。更為特別的是,這個老者穿的是用綢子做成的一件長衫,這在現(xiàn)代,穿這一種古代的長衫的人已然非常少了。
這個老者的話給李立峰很大的信心。
“福伯,真的有辦法嗎?”李立峰在這個老者,也就是他口中福伯面前,一點乖戾的神情也沒有,語氣之中只是充滿了驚喜和依賴之情,似乎這個老者儼然就是他的父親一般。
“當然!”福伯點頭道:“這個世界有著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少爺完全不用擔心!”
“真的!”李立峰心中當真是一喜,原本他也是絕望了,他傷得怎么樣他自己也很清楚,所以沒等福伯說完,已然驚喜出聲,因為他知道福伯所說的絕不是虛言,他的下體昨晚剛剛遭受重創(chuàng),按理來說今天走路都走不了,但是眼前的這個福伯只是稍微動用了一些手段,李立峰完全就感覺任何絲毫的疼痛了,走起路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所以對于福伯的話,李立峰是深信不疑!
“少爺,這自然是真的!”福伯再次肯定,但他隨即轉(zhuǎn)而問道:“少爺,聽阿紅和阿花說,昨天襲擊少爺你的人,你認識!”
提起楚笑龍,當即李立峰就是怒火攻心,他咬著牙憤恨的道:“認識,當然認識,他化成了灰我都認識!”
“這就好!”福伯道:“那一幫廢物直到現(xiàn)在仍然找不到關(guān)于那人的絲毫線索,少爺認得那人最好不過!”
說完,他跟著問道:“少爺,那人是誰?”
“福伯,這種小事用不著您老出手!”李立峰咬牙切齒的道:“我不親自把楚笑龍碎尸萬段,難泄心頭之恨!”
說著,李立峰當即沖著門外吼道:“李朝陽!”
“少爺!”隨著李立峰這一聲大吼,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出現(xiàn)在了門口,十分恭敬的道。
李立峰道:“我現(xiàn)在要去監(jiān)獄收拾楚笑龍,你立即給我安排!”
李朝陽見得李立峰傷的這般模樣,十分為難,看向福伯道:“這……”
李立峰這般模樣,這一種紈绔,在福伯看來并沒有什么不好,畢竟誰沒有個荒唐的時候,特別像李立峰這樣的人,身在李家,這樣一個優(yōu)越的環(huán)境,現(xiàn)在這般年紀折騰是再正常不過的,畢竟李立峰他完全有資本,因而福伯他并沒有太多的阻攔,只是輕聲的道:“沒事,去吧!”
而說著他已走了出去!而李朝陽則是得到大赦一般,立即去安排了!
511牢房,較之其他的來訪,今天尤為的特殊,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獄警光臨,而像這樣的一種情況,簡直就是不可以想象!
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情況有了改變,更為的特殊的情況出現(xiàn),511牢房內(nèi)出現(xiàn)了一伙人,而這一伙人當中以一個全身被包裹成一個木乃伊模樣的人為首,因為全身都包裹著,因而根本看不出他的模樣,只是獄警一直不停的對他點頭哈腰,想來有點身份。
牢房之內(nèi),有四人被結(jié)結(jié)實實的捆綁在床上,且四個人也盡皆醒了過來,唯獨有一個人還沒有睡醒,也唯獨這一個人沒有被捆綁住。
被包裹成木乃伊的這一幫人一進入牢房之中,見得這般模樣,當中一個大漢二話不說,走過去,將那個唯一沒有睡醒的人,一把抓起,十分熟悉對著墻壁扔了過去。
這個大漢的力氣大得出奇,一個人至少得有百來斤的重要,但在他手里好像也就是一兩斤重,提起來絲毫不費事,所以扔出去的時候,他很輕松,但見被扔出去的那人,以很快的速度,發(fā)出一聲響,狠狠的撞在了墻壁之上。
“疼!——”
驀然的疼痛,使得楚笑龍猛然從睡夢當中驚醒了過來,而像這一種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幸好他這一次的運氣很好,沒有把自己的脖子給撞折了,忍住疼,張眼一看,赫然就看見了一個木乃伊,隨即又看到了一幫人。
“你是誰,你們又是誰?”楚笑龍忍不住問,口上雖然如此問道,但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這樣的事情早已在他的預(yù)料當中,李立峰絕對會來報復(fù)。
“哈哈,我是誰?”那個木乃伊張狂大笑道:“你說我還能是誰?”
“哦,聽出來了!”楚笑龍忍著疼譏笑道:“李立峰李家大少是不是,你還當真是時髦,緊隨時尚潮流,怎么著,覺得昨天的豬頭造型不夠拉風,今天換了個木乃伊造型!”
又跟著道:“不得不說,你今天的這個木乃伊造型效果已經(jīng)出來了,第一時間我就沒有把你認出來,所以你這造型,我必須承認確實很有個性!”
“是很有個性!”李立峰惡狠狠的回道:“要不要,我也給你整一個這么個性的造型!”
楚笑龍譏笑道:“我現(xiàn)在這個造型,難道還不夠有個性的嗎?!”楚笑龍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囚服!
李立峰也笑:“這才哪到哪啊,你看看我,你給我整的這個造型才夠拉風,才夠帥氣!”
“我整的?!”楚笑龍驟聽,一驚隨即了然,道:“明白了,你又要將你現(xiàn)在的這造型,完全歸功給我這個造型師,我當真是榮幸之至!”
聽著揶揄,李立峰更加憤怒:“難道不是你不成!”
“是我,當然是我!”楚笑龍譏笑道:“我有說過不是嗎,當然是我了,不是我還能是誰,除了我敢得罪你李大少,誰還敢有這個膽!”
“哈哈!——”
說著楚笑龍指著李立峰大笑了起來,仿佛聽到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接著他又指著李立峰繼續(xù)道:“你看一看這個牢房,還有這個監(jiān)獄,這都什么破玩意,又能挺個屁用,純粹就是一個擺設(shè),豈能阻攔得住我,破除這些障礙,給你整個特別造型的并不得,所以當然是我了,怎么能不是我呢,又豈能不是我!”
楚笑龍譏諷的話,李立峰一聽在耳里,極為的刺耳,只是心中也是稍微有些疑惑,畢竟楚笑龍說得很是在理,但他覺得昨晚看到的絕度是楚笑龍,因此還是很肯定的道:“你還狡辯,你的這著一張臉,你的這一種鄙視的神情,你說話的這一種語氣,我是絕對不會認錯人的!”
“哈哈!”楚笑龍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大笑著:“你當然不會認錯人,你的那兩個眼珠子又不是白長的,精光閃閃,看得真切極了,除了我還能有誰!”
“還不承認,哼!”李立峰冷哼一聲:“我會告訴你后悔兩個字,怎么寫的!”
“后悔!”楚笑龍的譏笑之色,自始至終都是一直不斷的遞增著:“那就有勞!”
“哈哈!——”
說著,楚笑龍又大笑了起來,而楚笑龍這譏諷的神情,則像粒沙子一般吹進了李立峰的眼睛之中,使得李立峰不得不介懷,而見得楚笑龍這瘋癲的模樣,李立峰心中也開始動疑,正如楚笑龍所說,他牢房和監(jiān)獄絕不是一個擺設(shè),楚笑龍想要出去絕不容易,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極其的困難。
因而李立峰心中也是開始納悶和困惑,疑惑頓起,當下心中便非常的不爽,一怒當即就對著楚笑龍大喊道:“給我打,狠狠的打!”
一幫人收得指令,當即圍攏了上去,對著楚笑龍就是拳打腳踢!
但是聽著楚笑龍的慘嚎之聲,李立峰心中絲毫沒有一點快意,他現(xiàn)在是真的在懷疑,昨天那一個人到底是不是楚笑龍?
雖然他心中一直很篤定這一點,但這一切仔細考量起來,赫然發(fā)現(xiàn)有許多的不合理地方——李立峰心真的被困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