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嗚嗚,哥哥是壞人,哥哥都不來陪正洙,不來看正洙~~~”樸正洙緊緊的拽著楊寶的衣服,眼淚大滴大滴的流下來,看著可憐極了。
“正洙別哭,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該不去看正洙,哥哥認錯,正洙原諒哥哥好么?”最近忙的很,他已經好久都沒有去看過這個孩子了,如果不是正洙突然出現,也許他會忘記也不一定??葱⌒〉暮⒆涌薜倪@么難過,楊寶愧疚的不得了,抱起小孩哄了半天,哭聲是止住了,但是人還是抱著楊寶不撒手。
這倒是無妨,只要不哭就行,小孩子哭起來太兇殘了!楊寶抹了把虛汗,看了看四周,唉,那個經常陪著正洙的管家不在?
“正洙,你怎么在這里?陪你的人呢?”
正洙搖搖小腦袋不說話,癟了很久才甩出一句,“正洙、正洙是一個人跑出來的,正洙不要去醫(yī)院……”
“醫(yī)院?”怎么好好的又去醫(yī)院了,看著懷里的小孩,眼睛紅腫,臉色蒼白,一時半刻弄出來的樣子,這個小孩肯定哭了很久,“正洙,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小孩卻是埋頭在楊寶懷里,再也不肯多說半句話。
沒辦法,反正都敏俊那小子放他鴿子,不知道去哪里逍遙去了,他就先把小家伙送回家吧,哼,哥也是有約會對象的!
“正洙,我送你回家吧?!蹦贸鲆桓貍涞奶呛J,記得小家伙蠻喜歡吃這個的。
小家伙拿過了糖葫蘆,沒有說話,只是抓著楊寶衣服的手抓得更緊了。讓楊寶的心也跟著揪起來,這孩子怎么了,才幾天不見,怎么會變得比之前更沒安全感了?!
疑惑在他站在樸家門口的時候得到了答案,剛摘下不到半個月的白綢又掛在了門外,有不少身著黑白色衣服的人進進出出。
“這……”扭頭去看正洙,小小的身體縮在楊寶的懷里,頭埋著不愿意抬起,可憐的孩子……楊寶拍了拍正洙的小腦袋,“別怕,哥哥陪著你?!?br/>
感覺到身下柔軟身體的輕微震動,楊寶繼續(xù)著手里的動作,一下一下的輕撫著窩在懷里的小小脊背,希望能給這個孩子依靠。
在門口待客的傭人一眼就看到了楊寶,還有他懷里的孩子,急忙跑過來,“這不是孫少爺么,太好了,太好了,管家,孫少爺回來了,管家……”
“什么事情值得你吵吵嚷嚷的,客人們都還在呢,成何體統?!這是……”管家一看到樸正洙,就跟乞丐見到飯一樣,狂奔而來,還想把樸正洙給抱過來,可是他的手剛碰到樸正洙,小孩就跟受刺激一樣的嚎啕大哭起來,還發(fā)出尖銳的叫聲。
又是一陣安撫,管家目中含淚看著樸正洙,心里的急躁和擔憂終于可以放下了,他將楊寶迎進了樸家別墅,在樓上的小客廳里,管家躬身:“還麻煩您親自送過來,真是太感謝您了,下午帶孫少爺去看大少爺的時候,保鏢們沒有注意,竟然就讓孫少爺不見了,要不是您……嗚嗚,真的是非常感謝?!?br/>
“別客氣,我在外面吃飯,正好碰到正洙,就把他送回來了?!睒阌袩ㄗ♂t(yī)院了,什么情況?。?br/>
楊寶抱著樸正洙,眉頭皺的可以夾死蚊子,“恕我冒昧,這幾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去世的是哪一位?正洙一直在哭,我也不敢多問?!?br/>
管家嘆了口氣,一直挺直的脊背如今看著有點駝了,“禍不單行、禍不單行啊,小姐和姑爺才走沒多久呢,沒想到霉運卻是跟上了樸家,前天半夜,大少爺和夫人從外面開車回來,在高速公路上發(fā)生了車禍,夫人沒救回來,大少爺還沒脫離危險,直到現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一直沒有醒來?!?br/>
“……唉……”嘆了口氣,楊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一切安慰都是空口白話,對家屬起不到半分作用,想了想,楊寶又問道:“除了正洙,樸家還有其他人么?”
“遠房親戚不少,但是近親就只剩下老爺了,但是老爺身體一直不好,常年在國外休養(yǎng),而且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讓國外的老爺知道了家里的情況,女兒女婿雙雙離世,兒子生死未卜,媳婦也步了女兒的后塵,老爺當場心臟病發(fā),現在正在國外搶救。唉……這個家究竟是走了什么霉運?。?!”管家說著說著,也不禁抹了幾把淚,他從年少時就在樸家工作,少爺和小姐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如今卻……
“天災*啊……對了,管家,正洙的舅舅住在哪家醫(yī)院?。俊睉牙锏男〖一锊恢朗裁磿r候睡著了,眼角卻還是不斷的沁出淚水來,唉!能幫就幫吧,不知道萬花的醫(yī)術能不能治好正洙的舅舅。
“在首爾xxx醫(yī)院六樓的重癥監(jiān)護室?!?br/>
重癥監(jiān)護室么?好吧!“管家,正洙睡著了,帶他回房吧,我明天會再來看他的,不要讓他又跑丟了,一個小孩子在外面亂跑很危險的?!?br/>
將小孩放到床上,楊寶想了想又寫了一張紙條放在正洙的床頭,離開的時候,看著管家嚴肅的吩咐兩個保鏢看護正洙,心里總算安穩(wěn)了一些。
“首爾xxx醫(yī)院,讓我看看距離這里遠不遠?!弊叱鰳慵遥瑮顚汓c開劍三大地圖,里面顯示了首爾xx區(qū)的地圖,他明顯看到了自己的位置,又看了看首爾xxx醫(yī)院的位置,不算太遠,輕功的話走捷徑半個小時就可以到了。
切換成首爾的大地圖,發(fā)現一個藍點在上面快速的移動,楊寶這才想起早在四百年前,他跟都敏俊就是隊友了啊,地圖上那個藍點代表的就是都敏俊,地圖上的藍點還在快速移動中,移動的方向,是剛才他離開的烤肉店。哼,哥又不是笨蛋會一直等,哥早就走了,讓你放鴿子,哥也請你吃鴿子!
退出大地圖,楊寶運起輕功朝醫(yī)院的方向飛去,半個小時后,他順利到達了醫(yī)院,期間手機響過無數次,上面顯示著都敏俊的名字,果斷的掛掉,但是對方還是鍥而不舍的打,楊寶煩了,索性就把手機給關了,哼,就算是媳婦兒,放鴿子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六樓的高度在楊寶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我大萬花的輕功是可以穿越大唐山河的,區(qū)區(qū)六樓,自然不在話下!登萍度水、飛檐走壁,空中翻轉360度最后一個利落的轉身,楊寶已經處在六樓的走廊里,此時已臨近半夜,走廊里靜悄悄的,值班的護士低著頭釣魚,楊寶笑著經過,逛了半圈,終于找到了重癥監(jiān)護室。
有人?楊寶皺眉,重癥監(jiān)護室里除了樸有煥,還有另一個人在,那個人呼吸均勻,步伐輕盈,是個練家子啊!
小心的扭了扭門把手,動不了,看來是從里面反鎖了。楊寶想了想,轉身從墻外的窗口攀爬過去,湊到重癥監(jiān)護室的窗口一看,黑暗中一個人站在病床旁邊,手伸向病床上的樸有煥。
不好!
“住手!”一聲大喝將黑暗中那人震住,那人手頓了一下,驚訝的看向窗外的楊寶,楊寶一張震碎了玻璃,那人眼露震驚之色,趁此機會竟然逃跑了。
楊寶拉開門還想追,卻聽到身后傳來劇烈的咳嗽聲,“咳咳……來……咳咳……人……救……咳咳”
楊寶趕緊走過去,掏出金針,就給樸有煥來了一個太素九針,然后又用了一招花語酥心,但是對方的狀態(tài)還是很差,氣息很不平穩(wěn),楊寶又往他嘴里塞了幾顆藥丸,對方的臉色才好了幾分。
楊寶又探了探對方的脈搏,近乎沒有,對方的心頭精血似乎被掏空了,內臟的功能竟然在慢慢退化,他的藥根本起不了原本十分之一的效果,太素九針也不過是吊著對方的氣而已。
“可惜我當初玩的不是七秀,不然就可以………唉!”這樣下去樸有煥就算死不了卻也活不了啊,活死人……才是最痛苦的吧。
“是你?!”像是回光返照般,樸有煥艱難的說著,他看向楊寶,眼中充滿了渴求和不甘,“我、死了之后,正洙就……拜托咳咳……他……咳還小,這個,拿著……李載京……不……放……”話還沒說完,人就暈了過去,楊寶又探了探脈搏,心力交瘁,本就重傷未愈,身體機能也不斷的下降,竟然還硬扛著交代。
楊寶搖了搖頭,又甩了一個清心靜氣,平穩(wěn)下病情,樸有煥的身體機能壞的太快了,這不正常,剛才那個人定然是做了什么,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楊寶對現代的醫(yī)學不清楚,所學的都是萬花所教,此刻也不知該怎么辦,只好先用清心靜氣穩(wěn)著病情,以后再圖他算。
門外隱隱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想來是剛才那人和自己的動靜將值班護士給鬧醒了,不可多留,楊寶又往樸有煥的嘴里丟下一顆固本培元的藥丸,卻在離開時發(fā)現樸有煥的手里握著什么,下意識地就拿了那東西,是一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