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君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妖嬈,嫵媚的男人。
嫵媚是用來形容女人的,用在男子的身上卻出奇的和諧,寧思君不由多看了幾眼。
“怎么樣,本大爺著一身美吧,本大爺可是特意讓人給我趕制的,就是為了見你的時候,驚.艷出場!
男子見寧思君目光看向自己的衣服,不由的抬起頭,依利安達得意。
“紅的像朵艷俗的花!睂幩季荒樀 不屑,一個男人長的 這么美,還穿這么紅的衣服,這讓其他人怎么看。
“你說誰為何跟蹤我!”寧思君眉頭微皺,目光帶著警惕。
“好傷心,小美人一轉眼就不認識本大爺了!蹦凶游蛐淖鲂耐礌。
“我見過你嗎?”寧思君在腦中搜索了一遍,都沒有找到他的信息。
“那這樣呢?”男子用袖口將自己的臉遮起來。
“是你!”寧思君目光一凝,這不是當初在山村的 那個男子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皇宮?他又想干什么!
“小美人,你太傷本大爺的心了,本大爺自從那次一直都想著你,吃飯想著,走路想著,睡覺還想著,你居然不記得本大爺了,本大爺好傷心好傷心!
男子裝作一副要哭的樣子,寧思君眼中露出冷漠。
這人是瘋了吧,在這里胡言亂語。
“小美人,我沒有瘋,我說的句句屬實。”男子一臉的真誠,卻沒有發(fā)現(xiàn)寧思君的目光越來越冷。
“哎哎~小美人本大爺可沒對你起殺意!蹦凶觿倓傉f完,寧思君的天蠶絲就射了過來。
男子輕松 的躲開,一臉哀怨的看著寧思君,寧思君手中的攻擊根本就沒有挺。
“小美人,就算你要殺我,總得告訴我,你要殺我的原因吧,這樣我就算死了也甘心!
男子繼續(xù)躲,寧思君的攻擊太凌厲,他又不還手很快就有些撐不住了。
“我不喜歡被人掌控的感覺!”寧思君冷冷的說道。
為什么她心里想的男子都知道,就好像她的秘密都暴露在男子的眼里,這讓她很不安。
“本大爺也不知道,你不能什么都不問,就對本大爺出手啊!”
男子小心翼翼的 躲著,寧思君見男子并沒有還手的意思,寧思君這才停下了攻擊。
“你真是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寧思君緩緩換了口氣。
“小美人本大爺不會騙你的,為了見你本大爺都敢闖皇宮了,差點被禁.衛(wèi)軍抓住了!
男子見寧思君沒有了殺意,又湊向了寧思君。
寧思君白了男子一眼,沒有開口。
禁.衛(wèi)軍那些傻瓜,怎么可能攔得住他!
突然聽見地面有聲響,寧思君目光一變,一下子閃身到樹上。
男子也跟著閃身到樹上,卻被寧思君一腳踹了下去,情急之下男子一個翻身躲到了一旁的 灌木叢里。
寧思君眉頭挑了挑,很快月兒就從地道里出來了,見四周沒人,她整理了下衣衫,緩緩離開了,四周恢復了平靜,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小美人,本大爺的臉毀了,你要對本大爺負責!”寧思君還沒有從樹上下來。
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男子的臉被荊棘刺的流血,連上還沾著斷掉的荊棘,血不停的往下流,看起來很恐怖。
身上的紅衣也被荊棘刺的破破爛爛的,因為有衣裳擋著,他的身上沒有什么傷痕。
寧思君瞥了他一眼,頭不轉的 回頭走了,以他的本事就算她是偷襲,他也不至于將自己弄成這樣,肯定是他自己故意的。
“小美人,你別不管本大爺!本大爺這傷有一半也是因為你受的!
男子跟上了寧思君,一路上不論寧思君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你到底想怎么樣!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寧思君停下了腳步。
男子沒有停住,一下子撞在了寧思君的背后,看到寧思君的目光越來越冷男子捂著被撞冷的鼻子離開了。
“我沒有目的,就是想見你!”男子一臉真誠的說道。
什么都問不出來,寧思君繼續(xù)走。
“小美人,你救救我的臉吧,本大爺的臉不能被毀容的,本大爺全身上下最滿意的就是這張臉!
男子喋喋不的說著,一路跟著寧思君到了寧思君的住處。
“你該走了!”寧思君臉陰沉了一路,她一個恍惚居然把男子帶到自己住的地方。
“我不走,我就賴著你了!”寧思君沒有推開門,男子替寧思君推開了門,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寧思君的桌前。
寧思君額頭跳了跳,怎么會有這么 無恥的男人,寧思君簡直把人男子丟出去。
“小美人你打不過我的。”男子朝寧思君露出一個燦爛的 笑容,寧思君扶額,她頭疼!
“王妃他是?”碰巧冷風路過,無意中瞥了一眼,他發(fā)誓他真的是無意中瞥了那么一下下......
“一個無賴!”寧思君冷冷開口。
“這位大人好,我是玄機閣的人來找圣女或寫事!蹦凶有Σ[瞇的 說道。
冷風迷茫了,看看寧思君看看南哥妖嬈的 男子,不知道該相信誰。
“我沒事你下去吧,白離墨怎么樣了?”寧思君哦聲音里帶著無奈。
“王爺睡著了。”冷風說完行了個禮退下了。
他本是好奇,為何王妃房間里多了一個男人,既然沒事那么他也不合適和王妃待太久。
“出不出去!”寧思君指著門口,冷冷的開口。
“我不!你都能把白離墨救活,也一定可以治好我的臉,小美人我喊你大爺了,救救我的臉!蹦凶右荒樋蓱z巴巴的看著寧思君。
看的寧思君心竟然軟了起來,微微嘆了口氣,寧思君知道她對這個男子是沒有什么辦法了。
“乖乖的呆著,我去給你打水!睂幩季娴目戳搜勰凶樱司拖г诜块g。
男子見寧思君離開,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美麗而妖冶。
寧思君弄了盆溫水,端到了房間之后,開始給男子洗臉。
“啊!疼!”寧思君下手就不輕,男子痛的大叫。
“閉嘴!隔壁是白離墨,吵醒他你自己解釋!”寧思君瞪了大驚小怪的男子。
就算她故意下手重吧,也不至于疼成這個樣子,這么大的一個男人,怎么可能受個傷就這樣。
他就算故意的......
“你就算故意的,一點都不溫柔!”男子抱怨道。
寧思君手中的力道加大了,男子的臉變了變,但是沒有喊出來。
“是我上趕著求你讓我看的嗎?嫌我粗魯?現(xiàn)在給我麻利的滾!”
寧思君跳了挑眉,男子閉嘴不說話。
見男子這么乖,寧思君手中的動作放輕了。
“你剛剛就在在報復我!蹦凶有÷暤泥止镜馈
“報復你有怎么樣!別說話,給你清理荊棘呢!”寧思君警告道。
男子聞言乖乖的閉嘴了,寧思君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替男子清理好臉上的 荊棘之后,寧思君個男子上藥,上要的寧思君很溫柔。
長長的發(fā)絲垂下,男子可以聞到寧思君頭發(fā)上的清香,男子臉上的笑容很滿足。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靠近寧思君的時候,可以讓他的心放松,這是他一直做不到的。
“小美人,要不你別當圣女哪里吧,也別嫁給白離墨,嫁給我吧,我一定疼你愛你對你好的!
男子緩緩的開口,如果他的娘子是寧思君一定很好玩。
“你放棄吧,我是一個很冷的人,不會輕易愛上一個男子,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
寧思君眉頭都不皺一下,淡淡的說道。
“還有趁我現(xiàn)在看你還順眼的時候,給我麻利的滾,不然什么時候我看你不順眼了,我就告訴軒轅白,你自己選吧,走還是留。”
寧思君報復的將男子的臉裹的只露出眼睛和嘴,看著被裹的 看不清原貌的男子,寧思君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等著,本大爺會回來再看你的,你將本大爺的臉弄成這樣,本大爺這輩子賴定了你!”
男子離開的時候扭頭對著寧思君說道,怕寧思君追出來,男子說完就離開了。
寧思君撇了撇嘴,她還沒有問他要醫(yī)藥費呢!真囂張!
不過好像他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寧思君目光閃了閃,變沒有再想。
她覺得她以后一定不會再跟這男的有更多的瓜葛,何必要知道他的名字。
寧思君將房間收拾了一下,準備晚上再去地道看看,現(xiàn)在去睡覺。
男子從寧死軍的房間里出來之后,來到了月兒進的地道口,熟練的將地道開下來。
男子一個閃身進入了地道,男子左拐右拐,走進了地下的一個房間。
房間里滿是黑衣人,一個個在忙碌著,每個人臉上都面無表情。
“你是誰?”黑衣人望著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齊齊將男子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