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宜費了老大勁,好說歹說才把徐知鶴和姚正彬兩座大佛給請走。
他們剛走,非宜剛吃一口飯,另一尊大佛又來了。
「你怎么來了」非宜見鬼了一樣地看著傅時淵。
傅時淵今天穿了一身音色的亮片西裝,臉上化著妖孽的妝容,騷氣得很。
「來看你?!?br/>
非宜沒想到傅時淵說的這么直接,她尬笑了一聲道:「來看我吃得有多差是嗎?」
非宜剛說完,一個盒飯就擺在了她面前。
許祁原過來打開,里面是色香味俱全的菜品。
這些菜非宜認得,都是傅時淵家的私廚做的。
非宜看了看自己快要吃完的盒飯,又看了看面前誘人的飯菜。
她臉都皺成了苦瓜:「你怎么不早點拿過來啊?!?br/>
事實上,傅時淵原本并不知道非宜在這里。
還是他在去洗手間的路上,碰到了正從里面出來的姚正彬。
姚正彬突然一把按住他,愁眉苦臉又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傅啊,你這小媳婦,在隔壁吃得不太好?!?br/>
傅時淵:「?」
「你快過去看看吧!順便「問候問候」一下老徐他哥,讓一個小丫頭吃這樣的東西,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傅時淵皺眉思考了一下,這才有了后文。
「喲,時淵怎么來了?」.z.br>
同樣剛吃完飯出來的徐新淳見到外面的傅時淵很是詫異。
這丫頭臉面挺大啊,先是那兩個老頑固,現(xiàn)在又是傅時淵親自來看她。
徐新淳在心里這么想著,面上依然掛著笑,「你不會也是來質(zhì)問我這個老家伙的吧?」
整個欄目組吃的都是一樣的啊,也就那兩個老家伙大驚小怪了。
非宜也覺得挺正常的。
她嗅了嗅那份香噴噴的飯菜,實在饞得不行,于是又胃口大開的開動了。
看非宜吃得這么香,傅時淵也忍不住露出了些笑意。
「看見沒!傅時淵對非顧問笑了!」
「原來八卦新聞里說的都是真的!他們果然關(guān)系不一般!」
「但是我覺得網(wǎng)上說的太捕風捉影了吧,這看上去就是關(guān)系比較好的朋友啊?!?br/>
「你不覺得很甜嗎?傅時淵在隔壁拍廣告,特地過來給非顧問送飯誒!以前和傅時淵合作的女演員都沒有這么好的待遇?!?br/>
懂事的吃瓜群眾已經(jīng)開始p了。
「不過非顧問確實是業(yè)務能力強啊,今天早上那場直播聽說她的臺本上是空白的?!?br/>
「我去!臺里哪個同事這么大膽啊這種偷梁換柱的事情都敢做。但是你不說,我完全就看不出來。」
自從傅時淵過來,欄目里的女同事已經(jīng)按捺不住開始議論了。
還不知道議論的八卦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上千個版本的非宜剛剛心滿意足的把傅時淵帶過來的飯吃完。
她今晚都可以不用吃飯了。
「我也好想吃傅時淵帶來的飯啊,羨慕死了?!?br/>
「非顧問也太幸福了吧!先是兩個導演,現(xiàn)在又是當紅影帝給她送吃的!」
「別說了,下輩子魂穿非顧問!」
羨慕這個詞已經(jīng)說爛了。
那些不好聽的議論,非宜多少都聽說了些,倒也沒有在意。
她不知道的是,一個攝像頭正對準了這邊……
*
「老板,這期的通稿又有非小宜和傅時淵的戀情,要發(fā)動水軍嗎?」
A市最大的水軍公司里,一個男人端坐在辦公椅上。
他瘦削的背影背對著門口的方向,遲遲都沒有轉(zhuǎn)過身來。
「不必了?!?br/>
「可是這次的對家是……」
「我管他是誰?!鼓腥死湫χ鴨⒋健?br/>
此刻,他的腦海里,是非宜鮮活的模樣。
那個為了給他慶生,特地大老遠跑去叫火鍋店的員工過來的女孩。
這世上,只此一個。
辦公椅慢慢轉(zhuǎn)過來,露出宴初堯那張驚世駭俗的臉!
先前,只要對方錢給到位了,多大的新聞他都照接不誤。
現(xiàn)在,他反悔了。
他不該讓他心尖上的人受到這么多的傷害。
宴初堯苦笑了好一會,才慢慢把笑容收回。
有時候入戲太深,真的就很難出戲了。
「小宜啊,聽說你這些日子都在老徐那?」
錄制節(jié)目的間隙,梁之薈還親自打電話來慰問非宜了。
這個成天不著學校的丫頭,好不容易忙完一個《黎明之歌》,這么快又被別人搶走了。
她真是搶人搶得不是時候。
太多人覬覦她的徒弟了,就連她這個師傅都要排老長的隊。
「臭丫頭,回學校也不來看我是吧!」梁之薈在電話里撒了些小孩子脾氣。
非宜聽了只覺得可愛,「哪能啊教授,哪回回去找您,您不都是日理萬機的。」
她就沒見梁之薈清閑下來過。
一旦有空,光是前去請教的學生都要把她辦公室的門檻給踏破了。
「和誰打電話笑這么開心?」
傅時淵的聲音通過聲波傳到了梁之薈的耳朵里。
梁之薈心頭一沉,不由得涌出些許酸澀來。
知道他現(xiàn)在過得很好,就夠了。
「小宜啊,小傅他……是不是喜歡你???」
非宜一下就被問懵了。
怎么梁之薈這種站在頂端的大拿也喜歡胡亂吃瓜!
聽她們一個兩個的描述,像是全世界就非宜一個人不知道實情似的。
昨天過后,傅時淵就天天帶著不一樣的盒飯過來盯著非宜吃飯了。
非宜也不知道為什么。
可能是因為……看她吃飯比較有食欲?
被人盯著吃飯真是渾身不自在。
不僅如此,徐知鶴和姚正彬也每天給她變著法子的帶各種吃的。
以至于非宜常常覺得,她哪里是來實習的,根本就是來享福的。
帶來的東西非宜根本就吃不完,每每都只能分給欄目里的同事。
對此,徐新淳覺得很是吃醋。
沒想到他這個親哥哥,有朝一日還只能沾一個小姑娘的光,才能吃到自己弟弟帶來的好吃的。
以前徐知鶴追女孩子都沒有上心過。
要不是兩人的年齡差擺在著,徐新淳還真會誤會自己的親弟弟想老牛吃嫩草。
「小宜,你和徐導、姚導是什么關(guān)系???他們對你也太好了吧!」
「連傅時淵都每天來給你送吃的!天啊!」
「小宜能不能幫我要一個傅時淵的親筆簽名啊!我妹妹喜歡他很久了!」
「近距離看傅時淵是什么感覺?。课乙埠孟氡环糯髇倍的美顏暴擊一下嗚嗚嗚!」
天天沾非宜的光,欄目里的女同事已經(jīng)三觀跟著吃的跑了。
她們七嘴八舌的纏著非宜問問題,各種需求都一股腦的壯著膽子提了出來。
非宜聽得耳朵嗡嗡的,只是笑著應和了幾句。
非宜也覺
得納悶,要不是她已經(jīng)吃了兩天了,還真容易懷疑傅時淵在飯菜里下毒了。
要不然,為什么要突然對她這么好。
毒死她也拿不到什么好處啊。
等等……傅時淵好像一直都對她挺好的……
非宜認真在腦海里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處處幫忙解圍,出點什么事永遠第一時間趕來救援。
這么一想,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好像已經(jīng)不簡單了。
他們已經(jīng)從普通朋友變成了……戰(zhàn)友!
對!
非宜非常滿意這一層關(guān)系。
非宜正想著,一個輕輕柔柔的力度忽然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非宜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了那個齊耳的短發(fā)女生。
女生友好的笑了笑,鼓起了好大的勇氣,才把手機屏幕遞到非宜面前。
「小宜,我覺得這張你們很配,所以偷偷拍了下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外傳的!」
女生篤定的做起了保證,「需要的話,我可以發(fā)給你?!?br/>
想起上次的誤會,女生靦腆地撓了撓頭。
她不擅長當壞人,第一次當,差點就引起了誤會。
欄目里已經(jīng)有女同事自發(fā)磕起了非宜和傅時淵p,女生就是其中的一員!
雖然現(xiàn)在「我淵宜」大部隊一共還沒幾個姐妹,誰知道以后會不會壯大呢!
再說了,工作這么累,當個閑余飯后的八卦聽聽也很不錯啊。
「好啊,謝謝你?!?br/>
非宜也同樣回以溫和的笑。
「所以……網(wǎng)上說的是真的嗎?」女生一聽,感p大軍應該是有戲!
「那些捕風捉影的東西當不得真的?!狗且诵χ忉尩?。
她點開女生發(fā)過來的照片,照片拍的角度極好,非宜正在自顧自地吃著飯,傅時淵坐在她面前,一臉嚴肅地盯著她吃。
一束光恰好走進了鏡頭里,打在傅時淵棱角分明的臉上,化開一圈又一圈的柔和。
非宜把照片放到大,莫名還看出傅時淵的臉上有點寵溺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她魔怔了!
非宜正在欣賞著這張難得一見的合照,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張照片會帶來什么后果。
「小宜,你看微博沒!出事了!」
涼頌永遠奮戰(zhàn)在吃自己閨蜜的瓜的第一線。
所以一收到任何的風吹草低,立刻就打電話過來匯報情況了。
「出什么事了?難不成又是我和傅時淵的八卦?」
不消說,也就自己那點八卦才會讓涼頌這么激動了。
「臥槽你怎么知道!反正我已經(jīng)磕瘋了!」
涼頌此刻就坐在電腦屏幕前仔細盯著那張照片,就差舔屏了。
配!太配了!簡直配一臉!
同一時間,名都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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