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官家子就是官宦子弟,要說楚恒的老子景順帝是這天啟朝最大的官兒也沒錯。就是不曉得楚恒這位尊貴的皇子若是保不住自己個兒的小菊花,讓它變成了向日葵,將來會不會因為這事從一只還算正直的小正太給扭曲成欺男霸女的大紈绔還真不好說。當(dāng)然,前提是這次能活下來。若是中途領(lǐng)盒飯了,那就不用擔(dān)心這個后遺癥問題了。
李君苒沉默了片刻,總覺著她應(yīng)該出手。不為旁的,光是沖著楚恒那張養(yǎng)眼的小臉兒,就該搭把手不是。不管是同性還是異性,總得你情我愿不是。強迫什么的,最是低級了。作為一個有正義感(?)來自未來的好孩子,不管怎么說都不能看著一朵嬌嫩嫩的小菊花就這么被個猥瑣大叔給攻陷成向日葵。
再者說,將來自家小哥李君楊真若打算走仕途之路,路上若能遇到個有背脊(后臺)的權(quán)貴家的娃,不求仗勢欺人,關(guān)鍵時刻能借一下東風(fēng)也是好的。多個朋友多條路不是么。當(dāng)然,跟皇子交好也挺容易牽扯到皇子間的皇位之爭。好在按著景順帝目前的身體,以及諸位皇子的年齡,近幾年里,楚恒跟楚悅應(yīng)該沒那么容易牽扯進(jìn)來。畢竟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最終登上皇位的可能性真心不高。
要說這群亡命的拍花子也確實忒目中無人了一點。知道自家老三也就是那個絡(luò)腮胡傷疤男著急著辦事兒,當(dāng)然也是為了給楚恒一點點教訓(xùn),張大頭幾個讓小臉兒已經(jīng)變成長壽白面頭的呂大寶留下一封簡短書信后,便心照不宣地帶著一臉猥瑣笑容離開了屋子。
當(dāng)然臨走前,許是習(xí)慣,還是將呂大寶給五花大綁了起來,甚至還鎖上了房門。唯一的錯漏,可能就是縮在墻角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李君苒童鞋,并沒有再次檢查。
“你,你別過來……”
“好好好。我不過去。小美人兒,你過來好不好?”
聽聽這對白,整個一欺男霸女的惡少vs柔弱美少女,而且還是灣灣版八點檔狗血劇。就是不曉得在這關(guān)鍵時刻,英俊瀟灑的男豬腳會不會從天而降?亦或者霸道總裁從此改吃素,對柔弱美少女一見鐘情……
李君苒一邊小心翼翼地掙脫著身上五花大綁的繩索,一邊忍不住翻著白眼。哎,實在太無聊了。自從穿到這個要網(wǎng)沒網(wǎng),要電沒電的天啟朝,饒是她有無敵莊園在手,也架不住可供八卦(打發(fā)時間)的東西忒少。怪不得那些個權(quán)貴人家后宅整日里有事沒事逗(斗)一逗(斗)了,若是不逗逗,如何打發(fā)時間?就更別說皇宮這樣的明顯陰盛陽缺的地方了。
許是因為走神的關(guān)系,李君苒那記白眼正好落在五花大綁的呂大寶眼里。呂大寶之前從那位排行老四的馬車夫嘴里可是聽說了眼前的小丫頭至少要后半夜才會蘇醒過來。這會兒見到李君苒在張大頭等人走后便立馬睜開了眼睛不說,瞧著動作好像還在掙脫繩子,立馬意識到了怎么回事。
“啊……”呂大寶本能地想叫出了聲來,誰曾想才發(fā)出半個音便被李君苒那異常凌厲的目光給嚇了一跳。只得硬著頭皮生硬地嚷嚷道,“你,你個壞蛋,快放了他!”
“呦呵,這還結(jié)出感情來了?放心,一會兒啊就輪到你這小胖子……”絡(luò)腮胡傷疤男一把將楚恒的胳膊扭至身后,仗著身高以及體重優(yōu)勢,很是輕易地就控制住了楚恒亂蹬的兩條腿。若不是絡(luò)腮胡傷疤男就是好這一口有反抗的進(jìn)攻,直接讓自家老四點了**道,亦或者用個藥什么的。楚恒也好,呂大寶也罷,還不得乖乖就范讓絡(luò)腮胡傷疤男為所欲為?
偏偏絡(luò)腮胡傷疤男就是喜好這么直來直往,結(jié)果不就是讓李君苒給抓到反擊的機(jī)會了。
“這么肥你也下得了手?”李君苒將手中那支偽裝成木簪子。實際上是帶**的針筒面無表情地插進(jìn)絡(luò)腮胡傷疤男脖頸處后,帶著明顯嫌棄的口吻,開口道。
“你不是……”楚恒費力地推開壓在他身上的絡(luò)腮胡傷疤男后,驚訝地看向李君苒。
“繼續(xù)反抗!”李君苒拿過絡(luò)腮胡傷疤男丟棄在一旁的那把彎月大刀,隔斷了捆綁住呂大寶的繩索。雖說李君苒只對他說了簡明扼要的四個字,聰明如楚恒還是聽明白了。盡管并不清楚接下來眼前的小丫頭打算如何脫身離開這個屋子。不知為何楚恒還是愿意相信眼前這個明顯比他小好幾歲的小丫頭。
至于如何配合著發(fā)出那些個讓人臉紅的動靜,楚恒也只能硬著頭皮絞盡腦汁了。萬幸的是,一旁還有個臉腫得跟豬頭似的難兄難弟在。
李君苒乘著楚恒跟呂大寶在那里努力制造出一些動靜,果斷地爬上土炕,隨后踩在那張段了一條腿的長板凳上,攀上了那扇帶著鐵柵欄的小窗戶。
“喂,你不會打算從這窗戶爬出去吧?!背阍谛睦镩L嘆了口氣,其實他早就該想到的。眼前的小丫頭再冷靜,也只是個比他年紀(jì)還要小的小姑娘。更何況他從昏迷中醒來后,也曾留意過屋子里什么情況。除了那扇大門是整間屋子唯一的出口外,就只剩下那扇帶著鐵柵欄的小窗戶了。這窗戶的大小雖說勉強能容下那這樣的身板通過,可光是窗戶上那些個鐵柵欄,按著他們的手勁只怕也擰不開。更何況窗戶外頭正對著的是崖壁,根本就沒有逃離的路。
李君苒并未理會楚恒,而是借著從懷里掏東西的間隙,從自家莊園倉庫里偷渡了一瓶用青花小瓷瓶裝的王水。所謂王水就是濃鹽酸外加濃硫酸按著一定比例混合而成的液體。別說面前區(qū)區(qū)鐵柵欄了,就連黃金這樣的幾百上千年不會分解的貴重金屬也能溶化了。
只需幾滴,眼前的鐵柵欄便讓李君苒給弄斷了。
“哇,好厲害,你手上的東西真厲害。給窩……”呂大寶因為缺了顆牙,所以說話還漏著風(fēng)。原本呂大寶本能地想直接動手搶,怎奈只抓住了李君苒那小胳膊,便因為李君苒那眼神訕訕地松開了手,“窩,窩跟尼買,好不好?”
“不賣!”開什么玩笑撒,即便她換了個包裝,這東西也不屬于這個時代好伐啦。
李君苒將用來捆綁她和呂大寶的繩索扭成了一股,隨后綁在了那缺了條腿的長板凳上。窗子距離地面有近一米五的距離,因為靠近崖壁,若是就這么直接跳雖說不會摔斷腿,還是挺容易摔到那個二十多米的崖壁下面的。
李君苒稍稍拉扯了一下繩索,雖說短了點,問題應(yīng)該不大。
“你們走不走?”
“你……走!”楚恒見李君苒當(dāng)真打算從窗戶那兒逃走,雖然面色有些猶豫,但還是搖了搖牙決定博一把。
“尼們不能丟下窩?!眳未髮氁姶思绷?。能不急嘛,就沖著他那比旁人更富態(tài)的身板,鐵定是要卡在窗戶那兒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