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五日,唐玄快馬加鞭地趕回了女兒城,出行近一個月的時間,印刷廠和造錢廠已經(jīng)成功建設(shè)起來。
回到女兒城之后,唐玄并未直接去城主府,而是轉(zhuǎn)身去了造錢廠和印刷廠。
愛麗兒仍舊在這里監(jiān)督著眾人的工作,唐玄進入后,愛麗兒恭敬地對著唐玄說道:“唐玄少爺,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將印刷工藝和造錢工藝教授給女兒城的工人。”
“多謝了,這段日子辛苦了!”
唐玄笑著說道,他眉眼望向正在辛苦工作的眾人,只見他們正在不斷的印刷著雪萊畫的那副山水畫。
這一幅山水畫被黑白印刷出了數(shù)百張,這些工人將其整齊的放在凹槽之中。
后面的工人將這些山水畫一一切割縮小,最后制作成一副只有拇指大小的山水畫。
一些身強力壯的工人將這些制作完成后的山水畫裝在包囊之中,運送到了造錢廠。
唐玄也跟著進入了造錢廠,一入造錢廠,唐玄便聞到了金錢的味道。
映入眼簾的是滿滿的鐵制貨幣,這些貨幣都是鐵制,從煉鐵廠那邊將鐵提煉出來之后,便運送到這里進行造錢的加工。
鐵幣制造完成之后,唐玄拿著一枚刻有山水畫的鐵幣,心中苦笑不止。
現(xiàn)在的女兒城已經(jīng)擁有了屬于自己的貨幣,已經(jīng)可以算是一座強大的城池。
“愛麗兒姐,您說這鐵幣與銅幣的換算價格是多少?”
唐玄雙眸閃爍,他把玩著手中的鐵幣,開口說道。
“鐵的稀有程度要高于青銅,但是這鐵幣是女兒城的產(chǎn)物,自然是要降低價格,我覺得一枚銅幣可以換取十枚鐵幣!”
愛麗兒略微思索片刻,開口說道。
唐玄微微頷首,話確實是這樣沒錯,這個世界的鐵礦量遠遠不如青銅,但是鐵礦開采卻比青銅容易。
但是女兒城的鐵礦產(chǎn)量要高于青銅,所以唐玄選擇了鐵制貨幣,這樣便可以讓百姓的生活水平提高一些。
“不錯,的確可以這樣,那么這件事情便交給你了!”
唐玄說罷,便將這里的一切都交給了愛麗兒管理。
望著唐玄離去的背影,愛麗兒暗自握緊了拳頭,臉上滿是堅毅之色。
不久之后,愛麗兒帶著諸多的工人前往女兒城的高臺之上,如今的女兒城百姓安居樂業(yè),她們的生活愜意無比。
這些工人手中抱著沉甸甸的鐵幣,紛紛將這些貨幣放在高臺之上。
只見愛麗兒拿著唐玄的大喇叭高聲呼喊道:“各位城民大家好,唐玄少爺已經(jīng)制造出了屬于女兒城的貨幣,那就是鐵幣!”
“鐵幣?鐵幣是什么?”
“唐玄少爺竟然又制造出了全新的東西?”
“竟然是貨幣?”
人群炸開了鍋,她們的臉上滿是不解之色。
“從今以后,鐵幣將成為最便宜的貨幣,而女兒城的物價也都以鐵幣為基準(zhǔn),一枚銅幣可以換取十枚鐵幣,有意者可來這里換??!”
愛麗兒再次大聲喊道,話音落下之后,只見眾人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激動地神色。
“竟然這么便宜?”
“是啊,唐玄少爺真是神人??!”
“太感謝唐玄少爺了,能夠讓我們過上好日子!”
女兒城的居民滿臉感激地說道,她們說完之后,便紛紛拿著自己的家產(chǎn)朝著高臺跑去,換取這鐵幣。
女兒城城主府,唐玄一個人立在大廳之后,正在無聊地看著電視。
他獨自嘆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人都去哪兒了,艾米她們最近怎么樣了!”
電視上播放著西游記,唐玄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一屁股坐倒在沙發(fā)上。
“唐玄少爺,您回來了?”
雪萊從門外一臉激動地奔入了唐玄的懷中。
“少爺?您回來為什么不告訴我們一聲?”
白靈也出現(xiàn)在了城主府外,她俏臉通紅地問道。
“我回來了!”
唐玄笑意盎然,將兩女擁入懷中,“惜泠呢?她去哪兒了?”
“惜泠姐姐最近幾日都在處理女兒城的大小事務(wù),最近她生病了,這種病我們都無法治,惜泠姐姐現(xiàn)在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我們也沒辦法?!?br/>
說道這里,白靈和雪萊的臉上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悲哀的神色。
“什么?讓我去看看!”
唐玄心中一驚,暗暗祈禱慕容惜泠不要出事,他大步邁入了樓上,立在了慕容惜泠的門口。
咚咚!
唐玄急匆匆地敲了敲門,房間里傳來極重的鼻音,“雪萊、白靈不用擔(dān)心我,我沒事的,咳咳?!?br/>
說完,慕容惜泠劇烈咳嗽了起來,唐玄心疼無比,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慕容惜泠蓋著棉被,額頭冒出香汗,她臉色蒼白,紅唇變得干白無比。
慕容惜泠大口喘著粗氣,唐玄心中緊張無比,急忙將手放在了慕容惜泠的額頭上。
“好燙!”
唐玄感覺自己碰到了開水一樣。
吩咐雪萊幫忙打一盆水來,唐玄親自照顧生病的慕容惜泠。
用毛巾沾水之后,唐玄為慕容惜泠擦去了臉上的香汗,并且將毛巾放在了她的額頭上。
這時,她的臉色方才好了些。
“唐玄少爺,惜泠姐姐她怎么樣了?到底是什么病???”
雪萊和白靈一臉擔(dān)憂地望著慕容惜泠,緊張地問道。
“你們兩個都別擔(dān)心了,她只是感染了風(fēng)寒,感冒發(fā)燒罷了,吃了藥之后就好了!”
唐玄將治療感冒的藥拿出,喂給了慕容惜泠。
“咳咳,好苦!”
慕容惜泠剛吃下藥,便劇烈咳嗽,她臉色鐵青,幽怨地望著唐玄,嘴角里藥旋即掉落在地上。
“乖,吃了藥之后就好了!”
唐玄感覺自己在哄小孩子一樣,湊在慕容惜泠的耳邊柔聲說道。
“不吃,太苦了?!?br/>
慕容惜泠眼里噙著淚光,楚楚可憐地說道。
“乖,我喂你吃糖!”
唐玄一顆軟糖喂給了慕容惜泠,旋即嘴里含住那顆藥,猛地吻上了慕容惜泠的嘴唇。
慕容惜泠只能躺著苦苦掙扎,怎奈唐玄攻勢太猛,前者只好乖乖吃藥。
吃了感冒藥之后,唐玄親自為她泡了一些板藍根,而雪萊和白靈兩人捂著眼睛,顯然是被眼前這一幕驚訝到了。
唐玄沖好板藍根之后,再次含在嘴中喂給了慕容惜泠。
慕容惜泠俏臉微紅,她嬌艷欲滴,俏臉之上突然充滿了血色。
她沒有想到在自己生病的時候唐玄竟然會親自照顧她,而且還用這種特殊的方式給自己喂藥。
想想都害羞。
此刻的慕容惜泠心中小鹿亂撞,她嬌羞無比不敢去看唐玄,只好用被子蒙上腦袋。
“傻瓜,安心睡吧!”
唐玄等人守在慕容惜泠的身邊,守候著她。
不久,唐玄便聽到了慕容惜泠的平穩(wěn)的呼吸聲,見到慕容惜泠探出頭,唐玄再次吻上了她白皙的臉頰。
良久,唇分。
白靈和雪萊被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她們二人瘋狂地在喝冷飲吃冰淇淋。
唐玄一臉不解,問道:“你們兩個在干什么?”
“我們也要生病,我們也要讓唐玄少爺照顧我們!”
白靈和雪萊竟然異口同聲地說道,話音落下,唐玄一臉黑線。
既然這樣,唐玄只好故意說道:“生病的人可是要打屁屁的哦?你們兩個還要這樣嗎?”
聽到這話之后,兩女如受雷擊一般,手中的冰淇淋都掉在了地上。
旋即,兩女頭也不回的跑出了慕容惜泠的房間。
唐玄剛剛轉(zhuǎn)過身,苦笑了一聲。
“嗯?”
唐玄轉(zhuǎn)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發(fā)現(xiàn)慕容惜泠竟然醒了過來,并且神色冰冷地望著唐玄。
“剛才是你偷偷親我吧?現(xiàn)在輪到我懲罰你了!”
慕容惜泠說罷,一頭撲進了唐玄的懷中,紅唇緊緊吻上了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