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員聽著喬汐的話,微微蹙眉,緊抿著唇,似乎也跟著陷入了沉思,就好像是在思量著,喬汐這句話中,到底是不是可行,是不是可聽的一樣。
看著小警員的反應(yīng),喬汐也知道對方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松動,隨后直接朝著小警員開口繼續(xù)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只是不想要跟我說太多,也不想跟我扯上關(guān)系,但是其實我只是想要知道,我到底為什么被帶到這里來?!?br/>
“你不知道么?”小警員看著喬汐,眼神微微閃爍,似乎帶著幾分的不相信,“蕭寒生真的沒有跟你說過?”
“他跟我說什么?”喬汐說著,臉上也是做出了一副完不明所以的模樣,隨后朝著小警員繼續(xù)開口,“他從帶我從f國回來之后,根本就什么都不跟我說,這次更是回來才沒有兩天就直接失蹤了,我甚至還要從你們這邊知道他的消息?!?br/>
說著,喬汐的臉上也更多了幾分的失落,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打擊一樣,原本那雙神采奕奕的眸子,也跟著直接暗淡了下去。
微微蹙眉,小警員看著喬汐的反應(yīng),遲疑了一瞬,還是朝著喬汐開口,“你放心,這件事只是找你做調(diào)查,是跟蕭寒生有關(guān)的事情,并不會牽連到你的,等調(diào)查清楚,你很快就能離開了,我們沒有權(quán)利收押你。”
喬汐聽著小警員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也繼續(xù)朝著他開口,“那你剛才問我知不知道蕭寒生到底是做什么,所以說……”
說著,喬汐微微停頓了一下,看著小警員的眼神中都多了幾分的期待,繼續(xù)道,“所以說,其實你知道蕭寒生到底是去了哪里,到底是做了什么是不是?”
小警員聽著喬汐的話,頓時也知道了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有些頭疼的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小警員看著喬汐,按理說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他總覺得這種事,不應(yīng)該是通過他知道的。
更何況……這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說真的是什么好消息,他幫著傳達(dá)也就算了,但是告訴別人,你老公犯法了,這算怎么回事兒?
想著,小警員的臉上也多幾分的復(fù)雜的情緒。
喬汐看著小警員臉上的動搖,暗暗的咬牙,臉上也直接做出了一副更加無奈也無辜的樣子。
倒不是說她想要做什么。
而是這件事發(fā)生到現(xiàn)在,她聯(lián)系了這么多,也做了這么多,但是實際上,到頭來,她根本連蕭寒生到底去做了什么她都不知道!
就連警察到底想要找他干嘛她都不知道!
想著,喬汐也感覺一陣的頭疼。
而此時一旁的小警員,最終還是頂不住喬汐眼中的期待和無助,朝著她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后開口道,“可以,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保證什么都不做,這件事只要你不參與的話,就跟你沒有一點的關(guān)系,但是如果說你參與進(jìn)去的話,這件事就不會這么簡單了?!?br/>
喬汐聽著小警員的話,朝著他一臉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她的確是
不會直接參與。
畢竟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收到了蕭寒生的消息,既然他說了沒事,她自然是要相信他。
如果說,蕭寒生真的需要她幫助的話,喬汐也相信,蕭寒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跟她見外。
得到了喬汐的肯定,小警員也輕嘆了一口氣,隨后朝著喬汐開口,“實際上,這次是因為有人舉報蕭寒生涉黑,加上之前蕭家的案底,就直接將蕭寒生給掀了出來?!?br/>
說著,小警員的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的不解,也帶上了幾分淡淡的思索,不知道是在告訴喬汐,還是在喃喃自語,“但是我也想不通,為什么蕭寒生要這么做,明明現(xiàn)在蕭家已經(jīng)洗白的很好了,如果說按照這個趨勢發(fā)展下去的話,用不了幾年,甚至我都覺得他能夠成為a國的龍頭產(chǎn)業(yè)。”
一邊說著,小警員似乎也想起來了自己身邊的喬汐,是目前a國龍頭企業(yè)喬家的執(zhí)行人,頓時尷尬的咳嗽了響聲,“抱歉,我沒有輕視你們喬氏的意思?!?br/>
“我知道?!眴滔粗矍熬o張的小警員,臉上也不自覺的多了幾分的笑意,隨后朝著他繼續(xù)開口,“現(xiàn)在喬家我也已經(jīng)不管了 ,執(zhí)行人的位置已經(jīng)轉(zhuǎn)讓了。”
“為什么?”小警員聽著喬汐的話,頓時臉上也滿是不解。
起碼是在他看來,從喬汐坐上了喬氏的執(zhí)行人的這個位置上之后,喬氏的發(fā)展也一直都是很好的。
但是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喬汐看著眼前小警員一臉的詫異,也猜到了現(xiàn)在喬氏執(zhí)行人轉(zhuǎn)讓的事情,似乎還沒有被小警員知道。
聳了聳肩,喬汐伸手指了指他的手機(jī),開口道,“你今天應(yīng)該沒看新聞吧?”
“嗯?!毙【瘑T點了點頭,有些不明所以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看著喬汐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的不解,“幾天從上班就一直在調(diào)查蕭寒生這件事,還沒有時間看?!?br/>
“那你現(xiàn)在看看?!眴滔f著,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意味深長。
看著喬汐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小警員心中莫名的劃過了一絲不安,但還是抬手打開了今天的新聞。
不堪還好,等小警員看到了新聞中的內(nèi)容之后,一張俊朗都漲得通紅,顯然是氣的!
“這是怎么回事兒???”小警員飛快的刷著自己的手機(jī),又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喬汐,一臉的不可置信,“上面說,上面說……”
不等小警員將自己難以說出口的話說完,喬汐已經(jīng)直接接過了小警員的話,繼續(xù)開口,“上面說我品行不端,被喬氏開革職,并且現(xiàn)在被警方通緝,是不是?”
“但是你只是來協(xié)助調(diào)查的!”小警員說著,也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喬汐看著小警員的反應(yīng),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臉上一副無奈的模樣,“那你知不知道,如果說我沒有讓出自己的職位,現(xiàn)在會怎么說?”
“……”小警員聽著喬汐的話,只是緊緊的抿著唇?jīng)]有開口。
但是看著喬汐已經(jīng)冷下去的眼神,他心中
也已經(jīng)開始有了猜測。
“就是你想的那樣,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美好?!眴滔f著,直接撇了撇嘴,臉上也是一副無奈的模樣,“如果說,當(dāng)時我沒有提前退出喬家的話,那現(xiàn)在說的,就不只是我了,就會將整個喬氏都連累下去?!?br/>
“但是可以澄清,這件事既然是誤會,也一定會被澄清?!毙【瘑T說著,看著喬汐的眼神中也帶上 了幾分的堅定,就像是不愿意承認(rèn)這件事背后的黑暗一樣。
喬汐看著眼前的小警員,頓時也有些后悔為什么要跟他說這些,但最終也只是無奈的輕笑了一聲,繼續(xù)朝著他開口,“但是等澄清了之后,誰會愿意看這件事?”
一邊說著,喬汐也跟著緩緩的站起了身,“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br/>
說著,喬汐指使的淡淡的走了一圈,伸了個懶腰,直接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單手支撐著自己的下巴,一副慵懶的模樣,朝著小警員微微一笑,開口道,“我教了你這么多,作為回報,跟我講講蕭寒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吧?”
小警員聽著喬汐的話,也只是輕點了一下頭,遲疑了一瞬,臉上的笑也多了幾分的苦澀,隨后朝著喬汐開口,“我可以告訴你,實際上這些也并不是什么秘密?!?br/>
說到這里,干脆小警員也直接在喬汐的面前拉開了椅子直接坐下,朝著喬汐開口道,“我們也是突然接到的消息,說在蕭家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軍火和違規(guī)的槍械,并且有人透露說,在國外看到了蕭寒生持槍的樣子,所以說將這件事都聯(lián)系在了一起,直接吵了起來,別的不說,單單是私藏大量槍械軍火這件事,加上之前蕭家的前科,就很難讓蕭寒生輕易的被放過?!?br/>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件事不是蕭寒生做的?”喬汐說著,看著小警員的臉上也多幾分的嚴(yán)肅和凝重。
聽著喬汐的話,小警員也只是輕嘆了一口氣,自嘲的輕笑了一下,朝著喬汐開口,“就像是你說的,誰會在意到底是不是蕭寒生做的,既然有人爆出來這件事,就一定要給大家一個交代,這也是必然的,如果說有人能夠調(diào)查清楚,自然是最好的,但是調(diào)查不清楚的話,也總是要有人對這件事負(fù)責(zé)?!?br/>
朱唇緊緊的抿著,喬汐聽著小警員的話,精致的小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的凝重。
這件事她并不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有多少,但是現(xiàn)在起碼她可以肯定,如果再繼續(xù)這樣下去,對他們來說也是完不利的。
最初她認(rèn)為的是只有喬納蘭跟山夏組織,但是現(xiàn)在看著a國的情況,可能并不只是這些人,如果說a國上面的那些人不參與的話,單單是有著閆局長跟安仁良,就絕對不會讓蕭寒生的身上發(fā)生這種事。
有些頭疼的按了按眉心,喬汐最終也只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后朝著眼前的小警員,直接揚(yáng)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帶著幾分的感激。
“我知道 了,謝謝你能告訴我這么多?!?br/>
聽著喬汐的話,小警員看著喬汐的臉,也不自覺的微微一怔,隨后立刻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才朝著喬汐開口,“沒事,你也告訴了我不少東西,就當(dāng)是……交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