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在聽到‘曲璐瑤’的名字時,心里猛地一個咯噔。
怪不得今天在教室時,聽到有同學(xué)討論曲璐瑤這周的形體課請假了,所以曲璐瑤是真的跑去F國找陸瑾之了??
莫名的,南潯的心里很不舒服,但面上,她卻保持著淡定的微笑:“我相信我老公。”
她相信陸瑾之對她的感情,更相信陸瑾之絕對不會對曲璐瑤有任何的想法和行動。
可即便如此,那張精致的俏臉上還是微微透露出不悅的情緒。
因為她實在是沒有辦法高興起來。
時靳言察覺到了南潯的情緒發(fā)生著微妙的變化,他繼續(xù)溫文儒雅的說道:“南潯,你相信陸瑾之,所以不介意他在異國他鄉(xiāng)和別的女人吃飯見面?那你和我吃個飯,又有什么問題?還是說,你覺得陸瑾之他會不相信你?”
此話看似問句,但卻有挑撥離間的味道。
南潯終究還是蹙起眉頭:“時靳言,我和陸瑾之的感情,不需要你來質(zhì)疑,如果你覺得在這里不適合跟我談陸安墨的事情,那咱們的談話就到此為止吧?!?br/>
話音剛落,少女轉(zhuǎn)身就走。
她雖然很想知道陸安墨的消息,但她也看得出來,時靳言并非誠心想要告訴她。
如果非要以一起吃飯為目的的話,她寧愿不要知道這個消息?。?br/>
“南?。。 ?br/>
時靳言瞅著南潯毫不留情離去的背影,最終還是擰著眉說道:“我想告訴你,關(guān)于陸安墨失蹤這件事,和曲璐瑤有關(guān)?!?br/>
南潯聽到這話,驀地停下腳步看向身后不遠(yuǎn)處的時靳言,雙眸微瞇:“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實南潯也有懷疑過曲璐瑤,畢竟曲璐瑤當(dāng)初和陸安墨達(dá)成過一些見不得光的協(xié)議,她完全有理由幫助陸安墨逃離。
可是曲璐瑤家族勢力在M國,只有曲璐瑤只身一人在華國,就算有再大的能力,也沒有辦法幫助陸安墨瞞天過海改變身份逃離M國吧?
除非還有身份強大的幕后者在背后幫忙?
時靳言眸光幽深的望著她:“我自然有我知道的渠道,南潯,曲璐瑤已經(jīng)趕去F國,這次她會想盡一切辦法勾引陸瑾之,你真的不在意嗎?”
說完這番話,男人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南潯望著時靳言離去的背影,心臟的位置突然劇烈的跳躍起來,一種強大的不安感也隨即襲來。
所以……真的是曲璐瑤做的??
“阿潯,我找你去吃午飯呢,你怎么在這?”身后忽然傳來夏橙的呼喚。
南潯轉(zhuǎn)過臉看向夏橙,擠出一絲笑容道:“我過來見個朋友?!?br/>
“你臉色怎么這么白?”
夏橙注意到南潯臉色過分蒼白,當(dāng)即快步走上前來,擔(dān)憂的問道:“是不是這段時間沒休息好?”
南潯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如今這種情況,她能休息得好嗎?
夏橙趕緊從口袋里摸出萬千金送給她的其中一條鑲著能量石的金鏈子,笑著說道:“阿潯,這是我上次給你說的那個朋友送我的能量石,據(jù)說已經(jīng)找大師開過光,有安眠和緩和心神的功效,這條送你了?!?br/>
說話的同時,也不管南潯是否同意,就將能量石金鏈子主動戴上南潯的脖子。
南潯當(dāng)即就要取下來:“你朋友送你的,我怎么能要?”
夏橙趕緊阻止南潯的行為,并將那串戴在自己脖子衣領(lǐng)下的金鏈子掏了出來,噘嘴道:“我已經(jīng)有一串了,你可不許摘下來還給我,否則就是不把我當(dāng)朋友。”
南潯見狀也就沒有再拒絕,和夏橙一同前往了食堂用餐。
另一邊。
時靳言闊步朝著南城大學(xué)門口走去,口袋里的電話突然響了。
他拿起手機(jī),在瞅見屏幕上是母親萬美芳打來的電話時,當(dāng)即按下了接聽鍵:“喂,媽?!?br/>
手機(jī)里傳來萬美芳有些激動的聲音:“靳言,當(dāng)初那個綁架你弟弟的綁匪找到了,聽綁匪說,他們當(dāng)初把你弟弟扔在貧民窟的垃圾堆里,你趕緊帶人去貧民窟那邊挨家挨戶的問問看,看看有沒有人知道你弟弟的下落?”
時靳言剛想回答母親的話,眼角的余光忽然瞅見不遠(yuǎn)處籃球場某個打籃球的身影。
一個英俊的少年一躍而起將籃球投入籃框內(nèi),而就在少年轉(zhuǎn)過臉的瞬間,時靳言的瞳孔驟然瞪大。
那雙眼睛,實在是太像了!
“媽,我等會再跟您說?!?br/>
時靳言當(dāng)即就掛斷電話,準(zhǔn)備上前去問問情況,卻見少年已經(jīng)和一群小伙伴離開了球場,消失在拐角。
時靳言追上去的時候,拐角處早就沒有了少年的身影。
他想起了不久前萬千金給她打電話說起的有個人長得很像他弟弟的事情,眉心微微鎖住。
難道,他遺失多年的弟弟,就在南城大學(xué)??
……
南城大學(xué)。
食堂。
南潯和夏橙面對面坐著用餐,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有些反胃,沒什么胃口,頭還有點暈乎乎的,不太舒服。
同樣的,夏橙也有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