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腿乞丐與涼州候主的逃跑之途,也不過是幾盞茶功夫,但是回望后方,方易遲遲不肯放棄,這讓斷腿乞丐百敢焦急。
涼州候主自然害怕,這方易心思不明,不知是否還記得與自己的一戰(zhàn)之約,此番追逐怕是要真要命喪黃泉,緊跟斷腿乞丐這吳國太上身后,也是為求得一線生機。
斷腿乞丐見涼州候主窮追不舍,此番下去定是無法擺脫方易,當即向后方怒道:“你他娘的別追了!”
“太上!太上!救命!救命!”涼州候主跟在斷腿乞丐身后,不停的求救道,這時的涼州候主已無牽掛,淺江城城中百姓早已被將士疏散,將士們也能在雷劫來臨之前,逃離淺江城。
此時的涼州候主早已卸下重負,只求留下一線生機。
“你他娘的沒看到這方易被你引來的?你不跟著老夫就行了!”斷腿乞丐聽到涼州候主的求救,氣就不打一處來,這狗逼東西跟了這么長時間,讓方易知道了行蹤。
若不是這涼州候主在后面窮追,斷腿乞丐怕是早就擺脫方易,找到一處角落安然隱匿,到時候風頭一過,這命也就保下來了。
“太上!我還不想死啊!”涼州候主已經卸下了平時的威嚴,低聲下氣地向著太上求道,。
這時的太上感覺太過丟人,這吳國怎么就出了這么一個貪生怕死的候主。
這也不怪涼州候主,涼州候主也是戰(zhàn)功顯赫,功績累累,還沒怎么嘗到人生甜頭怎么能就此離去。
原本因為名譽之事,涼州候主想要以自身之力,擋下方易,為自己的后世留名,誰知太上出現(xiàn),便給了自己一線生機,哪能就此放棄!
“他奶奶的!別跑了!”斷腿乞丐在空中停下,向著還在遠處的涼州候主喊道。
沒辦法,只要有這涼州候主在身后,給方易確立目標,任自己逃往何處,必然無法逃脫。
“太上!”涼州候主見斷腿乞丐拄著拐杖,在遠處等待自己,臉上浮現(xiàn)喜色,心想這太上果然大仁大義,在遠處等待自己。
斷腿乞丐見涼州候主已經來到身前,便向地面降落,涼州候主也順著斷腿乞丐的降落之處飛去。
此時兩人便在這山崖出相見,不遠處便是方易的身影,斷腿乞丐也是感嘆,自己還是心軟,若是心狠一點,早就把著涼州候主定住,先去引一引方易。
不多時,一道暗紅色光芒落下,方易的身影出現(xiàn),當即沉聲道:“怎么?不逃了?”
涼州候主見到方易身影,立即向斷腿乞丐身后躲了躲,這方易的實力涼州候主可是親身體會,若是認真起來,自己怕不是其一合之敵。
當初若不是三分斗法忽悠方易,硬撐著等到太上的到來,誰會傻不拉幾的與方易糾纏那么久。
“咳咳!”斷腿乞丐拄著拐杖,輕咳一聲,順便還暗罵了涼州候主一聲:“沒用的東西!”
說完斷腿乞丐便向前動了動,向著方易問道:“在下吳國太上之一,吳右股,不知陛下可是夏帝之一?”
“吳右股?”方易沒有立即回答斷腿乞丐的問題,而是眼光閃爍,看向斷腿乞丐那缺少的右腿,覺得這名字起得可以,就是不知其他太上缺的是啥?
斷腿乞丐見方易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缺少的殘肢,臉上浮現(xiàn)一絲尷尬,深知自己這名字起得有問題,吳右股,不就是沒有右腿嗎?
“何此一問?”方易見那斷腿乞丐浮現(xiàn)的尷尬之色,當即會心一笑,反問道。
“在下在與陛下的話語中聽到朕,這本不是修士所能用從詞匯,在這大夏帝國,也僅有夏帝敢用!不知陛下乃是哪位夏帝!”斷腿乞丐恭恭敬敬地向著方易問道,差點就給方易跪下了。
“朕?朕不是夏帝!”方易雙手背負,向著斷腿乞丐說道。
“什么?不是夏帝?那何敢與朕一詞!”斷腿乞丐在聽聞方易說出不是夏帝之后,眼睛瞪得夠大,差點跳了起來,覺得這方易在搞自己。
“玩玩!只是覺得好玩!”方易一臉戲謔的樣子說道。
“你他娘的在玩老夫?”斷腿乞丐直接跳了起來,指著方易鼻子罵道。
被方易如此戲弄一番,任誰也不可能平心靜氣,更何況,這太上本就是吳國霸主的長輩,可能是前任霸主,也可能是前任太尉,隱退之后隱在世俗之中。
可說太上一稱,在這大夏帝國僅次于夏帝和朝廷里的幾位三公,被方易如此一說,感覺自己被這少年玩弄了一番。
“呵呵?怎么不行?朕向怎么稱呼自己就怎么稱呼自己。有本事你來打我啊?”附身在方易身軀上的商帝,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對這吳國太上如此不敬。
此時的斷腿乞丐,看著方易那是咬牙切齒,到現(xiàn)在也無法揣摩出是何人奪舍了方易,更是浪費了自己剛才的表情。
“你在老夫面前裝大尾巴狼?你以為老夫不知道,你現(xiàn)在剛剛奪舍,神魂和軀體沒有徹底融合,根本發(fā)揮不出最大實力!”斷腿乞丐一邊向著方易施壓,一邊向著對策,更是將方易現(xiàn)在的秘密說了出來,讓這商帝心生退卻之意。
“那又如何?對付你!足夠了!”方易挺身而立,嘲諷著斷腿乞丐,那一臉的欠揍表情,讓斷腿乞丐忍無可忍。
原來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商帝的腹黑性格展露無余,說起來,身為帝王心里沒點墨水,也沒法當上這千古一帝,若不是最后的滅世魔蟲,已經不是大夏帝國這一世界所能抵抗,怕是商帝還能長居高位。
“大言不慚!今日老夫就讓你見識見識,戲耍老夫的后果!”斷腿乞丐甩起拐杖,對著方易惡狠狠道。
與這方易的談話越說越氣,這方易根本不顧太上顏面,身后這涼州候主也是個廢物,那方易都如此修入自己太上,也不出來說句話,就知道躲在身后偷窺。
涼州候主默默的躲在斷腿乞丐身后,自覺插不上話,畢竟在方易落下之時,早已腿腳發(fā)軟,若是在與方易對峙一番,怕是要就此安歇。
所以,只能躲在太上身后,默默地看著兩人的斗嘴。
不過,看此情形,這太上要與方易來一場決戰(zhàn)了!
此時,方易對斷腿乞丐的威脅毫不在意,反而微微發(fā)笑。
在斷腿乞丐看來,這方易對自己如此不敬,還在哪里嘲諷一番,其心當誅!
“給老夫死!”毫無征兆,就在方易幸災樂禍之時,斷腿乞丐舉起拐杖,其上附著真氣,一道青色虛影逐漸凝視,化作十幾丈真龍纏繞的巨棒向著方易落去。
方易見狀,卻是冷面輕笑,兩指一勾,凌神隨機而動,當即化出暗紅色長劍虛影,其上猶如睚眥盤附,擋下那真龍巨棒的攻擊。
斷腿乞丐見那凌神虛影擋下了自己這突然一擊,驚訝的眼神一閃而逝,隨即便是深深的仇怨之色。
而涼州候主卻是在斷腿乞丐身后捏了把冷汗,這方易果真不俗,竟然硬生生擋下了太上一擊。
要知道太上也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其修為也入玄真之境,早已活成了人精,在與這方易對峙之中卻未占上風,這方易當真不能小覷。
“老夫就不信了!還治不了你這奄奄一息,死而不僵的老狗!”斷腿乞丐已經認定,奪舍方易之人,必定是一位修為高深,但是機緣淺薄無法再進一步的修士,想要借助方易身軀重走修真路。
說著斷腿乞丐抓住身前的拐杖,向上一挑,那真龍巨棒也跟著挑起凌神,兩個十幾丈的虛影便在這山間揮舞起來。
方易對這吳國太上動容不迫,手指微動,左手背負,右手一勾一轉,便與那真龍巨棒打的有來有回,若是方易清醒,怕是不敢相信,這商帝竟有如此只能。
在此之前,方易不過是辟谷期,與玄真期的幽月上人交手,差點命喪黃泉,即使依托罡氣撐著,若不是師尊即使施法,真是命懸一線。
再看看這商帝與太上的斗法,商帝面色輕佻,從容不迫,應對斷腿乞丐顯得極其從容。
斷腿乞丐卻是覺得今日受到了莫大侮辱,這奪舍方易之人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尊卑,奪舍之后還不想著找個地方藏起來,潛心修煉。
卻是在這里與自己斗智斗勇,激流勇進,這讓斷腿乞丐頗為惱火。
“擎天巨柱攬真龍,萬鈞垂落撼幽冥!你這老狗給老夫死!”斷腿乞丐再次揮舞手中拐杖,那真龍巨棒虛影當即攜帶雷霆萬鈞之勢,向著方易砸去。
商帝看著上空掩日的虛影,依舊從容,兩指一提,凌神再度迎上,兩者便在那萬丈空中碰撞在一起。
“嘭!”
晴天巨響,傳遍萬里,引發(fā)山河震動,江中波濤起伏,山中巨石滾落,僅僅一擊便引起萬丈波動。
躲在斷腿乞丐身后的涼州候主卻是被這一擊嚇得不輕,當即腿軟坐在地上,看著怒目而視的兩人,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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