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夢?.lā嘟囔一句,金璜從隨身百寶囊里掏出金創(chuàng)藥布帶等物,將腿上傷處隨意包扎好了,起身看著三位同行“各位接下的這連環(huán)單子還想繼續(xù)做么?”蕭青兒笑道“再做豈不傻了?”更漏背著長弓早已走出十步開外“天黑了,回去睡覺一”南小雪早將兵器收起來,不知什么時候手里多了兩只熟雞蛋遞給杜書彥“這是右玉雞蛋,嘗嘗,要是味道好記得找我買”杜書彥有些哭笑不得,這幾個女殺手實在是怪物,一句不打了,就好像剛才什么事都沒生過一樣,還熱情的推銷起來了
“呃……姑娘,我……”現(xiàn)在的他,應(yīng)對這種局面不是太習(xí)慣金璜默默走開,卻被南小雪攔住,她抬頭,卻見南小雪將右手的雞蛋遞了過來“他一個人吃不了兩個,給你一個,吃得好再找我”金璜接過,手指用力,將蛋殼捏碎,幾下便將雞蛋剝干凈塞嘴里,吃罷抹抹嘴“還行,告辭”轉(zhuǎn)身一瘸一拐走了幾步,杜書彥開口道“不如,我送你一程?”金璜回頭上下打量他一下“無車,馬也可,無馬,人也可不過你這樣的不成,硌得慌”一片好心,卻白白挨了一頓嘲笑,知道這女人是囂張慣了的,看著她勉強撐著走路,也不問她愿不愿意,放出煙火訊號,很快,便有靈樓人策馬而來,下馬向他行禮杜書彥道“征馬一用”說罷便將韁繩握住,轉(zhuǎn)而對金璜說“等你走到客棧,筋都斷了”原想著她還要再硬掙幾句,豈料她從善如流,爽快利落的上了馬“走”杜書彥搖搖頭,心道不該拿正常女人的想法來要求她何況,女人心海底針,正常女人的心思都未必能想得通
將金璜送回住處,杜書彥背著雙手踱回家,茜紗拿著家常衣服上來替他更衣,茯苓打來水給他凈面,莫華在他臉上瞧了半晌“我還以為今兒要迎個妹妹進門呢”杜書彥笑道“哪里來的妹妹?我不過出去走走罷了”莫華飲了口茶“雖說好了互不干涉,但你也別做的太過了,牽著馬帶個女人去客棧,給外人知道了,還道你方新婚又有新歡,太掉我的面子”杜書彥心納罕,怎么下午在這么隱秘處生的事,她竟知道了見他表情,莫華也猜著他在想什么,揮手叫茜紗茯苓先下去,掩了門,低聲道“你替朝廷在做什么我都有數(shù),現(xiàn)在還沒做成,便有人想取你性命我可不能眼睜睜的做寡婦,上頭交待的事,不如我助你一臂之力?”
聽她說話的腔調(diào),杜書彥一下子想到了金璜,奇怪,堂堂郡主怎么說話的口氣這么像江湖女匪?雖是疑惑,不過既然有人肯在他一愁莫展之時伸手,那是再好不過,橫豎也沒什么機密可探,不如就試試這位新婚夫人的能耐
“聽那幾個殺手說,是律王遣來行刺,我素來與律王無甚瓜葛,怎么找到我頭上的?”杜書彥試探著問道
莫華笑而不答,起身至案邊,研磨提筆,在紙上書寫了幾個字,又押了印,卷成小小一團之后推窗,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支哨子,含在口輕輕吹響,一只灰色信鴿撲棱著翅膀停在她手杜書彥雖對羽禽類無甚研究,見這鴿子身形矯健,也知這是鴿上品只見莫華將紙條塞在鴿子腿上綁著的青色竹筒,揮手,鴿子展翅而去
“不知夫人在江湖上掛的是哪兒的名號?”杜書彥可沒傻到認(rèn)為這是放給汝南王的信鴿
莫華又將窗戶掩上“蒼鸞教,可曾聽過?”
這名字,杜書彥曾聽師父醉老頭提過,只說是南方一處神秘江湖組織,也不知道是正是邪,行事詭秘,打過海匪,劫過官糧,聽說是承慶國在本朝安插的棋子卻沒想到,眼前這位便是蒼鸞教人
“你?那為何要劫官糧?”
“那批糧草本就不該運出去,西南軍明明只有二十萬人,卻上報朝廷說有三十萬人,戶部拿不出錢,倒叫鎮(zhèn)南王郡守出糧,笑話于是,我就劫了”
杜書彥聽著半晌不說話“娘子,做郡主真是屈才了”
“嗯,我也這么覺得,所以做了蒼鸞教主”
信息量太大,杜書彥抽了抽嘴角“夜深了,早些安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