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那村民繼續(xù)往下挖,然后……
挖出了一具尸體!
嚇得他鋤頭都丟了!
然后往山下跑,“有死人!有死人?。。?!”
很快,引來了其他的村民,“死人?哪里有死人?”
那個村民指著自己逃竄而來的方向,“那邊!我挖著挖著,不小心挖出了一個死人!都發(fā)臭了!可把我嚇壞了!”
村民們無比吃驚,然后紛紛朝他說的那個地方找了過來。
只是到了附近,就已經(jīng)聞到了一股令人想要嘔吐的惡臭。
等到了發(fā)現(xiàn)埋尸的地方,人們一個個捂住了口鼻。
剛才,那個村民只是挖出了尸體的一部分,大部分還埋在土里,根本看不出被埋的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有膽大的拿來鋤頭,慢慢挖,很快把尸體挖了出來,那股惡臭也更加的濃郁了……有些人把持不住,直接“嘔”的一下吐了!
尸體腐敗嚴重,因為是埋在土里,衣服臟兮兮的,已經(jīng)很難辨認了,至于面孔更是認不出來了,看著就很恐怖……
不過,性別,還是很好認的。
看了看,人們很快認出了是個女的。
“這是誰家的姑娘啊,被埋在了這里?”
“被埋……說明,是被人殺的……”
“是啊,要是因為別的意外死的,不可能被埋在土里……”
“最近幾個月,我們村里,失蹤的,不就只有苗阿翠嗎?”
“別說,這身高、身形……還挺像的!”
“不會真是苗阿翠吧?”
“要不要去報官???”
“報報報!趕緊的!”
然后,就有人去報官了。
去報官的時候,還不忘把柳舒琳帶去。
對此,柳舒琳也有點無奈。
不過,她還是很樂意幫忙的。
在去的路上,她跟村民了解了情況,一顆心也不由沉了沉。
去到了官衙,聽說挖出了尸體,而且見柳舒琳也在,官府便派了人過來。
跟來的仵作對尸體做了檢查,確定了是他殺,死了大概半年左右,死因是頭部遭到了嚴重的敲擊,被活活敲死的。
兇手為了避免暴露,將尸體埋在了此處。
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現(xiàn)場,這個地方,確實還挺隱蔽的,平時很少有人來。
在做了各種比對之后,基本確定,死者就是苗阿翠了。
此外,官差還做了推測——應該是奸、殺!
至于兇手,大概是村里的,或是隔壁村的。
像這種鄉(xiāng)下,外人來的概率,太低了。
基本都是附近幾個村的在這一帶活動。
聽著官差的推測,眾人都不由皺緊了眉頭。
然后,你看我,我看你。
眼里都在閃爍著——兇手絕對不是我!
柳舒琳沒有去看現(xiàn)場,這種場面,她可不敢看,看了,只怕會做噩夢。柳豎庭去了,回來之后,跟她說了調(diào)查的進展。
“苗家已經(jīng)去認尸了?!?br/>
“尸體的左手上有一個銅鐲子,確定了是苗阿翠?!?br/>
“這個銅鐲子,是辟邪用的,苗阿翠戴了很多年?!?br/>
“而且,身形,體征,失蹤的時間,也都對得上?!?br/>
“官府打算對周邊的幾個村子進行調(diào)查。”
“重點是調(diào)查我們村有男丁的人家?!?br/>
聽著柳豎庭說的,柳舒琳眉頭緊蹙。
記得,上一世,沒這個案件?
這一世,怎么會冒出這樣的一個案件來?
看來,自己的重生,改變了不少的東西。
敗家子、豎庭的命運,都被改變了,再出現(xiàn)一些上一世沒有的事情,也就不足為奇了。
之后,官府對長河村有男丁的人家逐一進行了調(diào)查,一家一家的查過去,唯獨沒有查蔡家、柳家。
至于是什么原因,人們心中自然是清楚的。
不過,也沒人覺得這事與蔡家、柳家有關。
查了一圈下來……
包括隔壁的幾個村。
官府也沒有查到兇手。
主要是間隔太久了。
很多線索都斷了。
只靠一具尸體,還有推測,是很難揪出兇手的。
為此,龐縣丞還特別找了柳舒琳,說了抱歉的話。
顯然,查了一個月,還查不到頭緒,他們打算放棄了。
而且,目前旱情嚴重,他們要處理的事情也很多,實在沒法把精力都放在這樣的一個案件之上。
其實,要不是蔡家與郡王府有關系,這個案,他們都不想管。
柳舒琳表示理解,此外,也沒有說再多的東西。
然后,這個案,終究,還是變成了懸案。
苗家將女兒的尸體下葬,與此同時,不斷咒罵著害了他們女兒的兇手早晚挨雷劈!
村里的人都很同情苗家,不少人去安慰了苗父、苗母,然后也跟著咒罵那個兇手。
最近的一個月,在得知苗阿翠的尸體被挖出、官府又過來舊案復查,還把周邊的幾個村問了個遍,牛家石也是寢食難安。
當然,他也被調(diào)查了。
被問的時候,他故作淡定,表示時間過得太久,他已經(jīng)記不得苗阿翠失蹤的那個時間他在做什么了,大概是在家里睡懶覺吧?
官府也是問完就完了。
他們的詢問,更多是在觀察被詢問者的神態(tài)變化,如果有不對勁的,就當是嫌疑目標。
結果,牛家石戲演得還不錯,成功地蒙混過去了。
又混過了一次危機,牛家石不由長長地松了口氣。
話說,近幾個月,村里好幾個婦人都生了孩子,包括呂家的那對媳婦,牛家石嚴重懷疑,那些孩子,應該是他的。
只是想著,他都忍不住想笑。
他終于不是絕戶了!
呂家。
呂母抱著剛出生幾個月的嬰兒,眉頭皺得緊緊的,家里一下生了倆,還是在這種干旱的時候,真是要命!
未來生活的艱苦,不用想就知道了……
此外,她總覺得,這兩個剛出生的嬰兒,與老大、老二都不怎么像。
呂父則有點無語,道:“才幾個月大,能看得出啥?簡直就是亂說?!?br/>
呂母當然也沒有懷疑什么,就是單純地覺得不像而已,道:“話是這樣說,但是,以前,平兒、程兒幾個,在出生的時候,剛出生,我就覺得,他們跟父親很像了……但,而今這兩個小的,我就沒有那種感覺了……”
跟著道:“說來也奇怪,最近村里,每個月都有幾個孩子出生,而且,還有好些個挺著大肚子沒生的呢……以前,一年下來,可沒這么多人懷孕與生孩子的?!?br/>
呂父也覺得奇怪,道:“是啊,今年懷孕與生孩子的,確實有點多。”
隨后道:“不過,這批出生的孩子,也是倒霉,今年這個干旱,不知道要持續(xù)到什么時候呢……”
搞不好,很多孩子留不下來……
對此,村里,也是議論紛紛……
一晃,八月。
這個天氣,不僅干旱,還很熱。
太陽日日高掛空中,曬得地面都是熱氣!
他們這里本就是南方,就更加的炎熱了。
長河村旁邊的河流已經(jīng)斷流了,河道里的水也都蒸發(fā)了,一滴水也不剩下。
現(xiàn)在,村民全靠井水過日子了。
好在他們這一帶的地下水資源不錯,哪怕干旱到了這種地步,井只要打得足夠深,還是有水的。
這一帶,除了長河村,其他村,都很躁動。
畢竟,他們不僅面對用水的危機,還要面對糧食的危機!
干旱已經(jīng)持續(xù)大半年了,因為都沒啥準備,家里儲備的糧食,很多人家在這個時候基本消耗得差不多了。
已經(jīng)開始有些人出去逃荒了。
殊不知,這個旱災,是全國性的,不管跑到哪,都是一樣的。
但是,很多人不知道呀,以為就他們這里干旱,說不定,換個地方,就好了。
然后,抱著這樣的期待,離開故土,逃荒去了……
長河村的人雖然也不淡定,但是,至少,他們手上還有糧食。
畢竟是做過準備的,省著吃,足夠他們熬兩年了。
當然,得必須省,非常??!
不然,也是熬不住的。
“聽說,周邊很多村子的人逃荒去了?話說,會不會,就我們這個地方干旱,其他地方,比如其他省,一切如常?”
“這個……不好說啊,不過,我們手上囤了糧食,還是待在村里為好!亂跑的話,說不定還會被官府抓!據(jù)說,前些天,有人想去逃荒,被巡邏的官差碰到,就被抓了……”
“是啊,根據(jù)大旭的律法,沒有路引的話,亂跑的話,被抓到,可是要蹲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