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氣閣雖然裝修擺設都是古sè古香的,但諸多家電設施還是一應齊全的。鄒小飯打開冰箱看了看,里面冷藏的瓜果蔬菜甚至肉類都不少,聞上一聞,還是挺新鮮,估計是早上劉媽采購回來的。
親自落廚,不用多久一大碗香噴噴的牛肉面就出來,面上面有幾片燙熟的青菜,還有整個熟雞蛋,看在白衣的眼里,那可是誘人極了。
咕嚕,白衣肚子情不自禁又叫了兩聲,但在美食的前面,白衣這次出奇沒有害羞,笑嘻嘻地上前在鄒小飯臉部唧吧了一口,甜甜地說:“公子,你真好。”又聞了一下冒著熱氣的牛肉面,大為感嘆地說:“真香啊?!?br/>
“快點吃吧!那么晚還沒吃晚飯,把你這個小饞貓給餓壞了吧?”鄒小飯寵溺地捏了捏白衣的臉。
“嗯!”白衣使勁地點點頭,然后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埋頭吃了起來。
“小心燙!”鄒小飯急切地叫了一聲,牛肉面上面浮著一層香油,不小心便很容易會被燙傷。
“不用怕啦,公子你忘了一些小道術我還是會用的嗎?”白衣得意地說道。
鄒小飯定睛一看,果然牛肉面碗邊多了些小霜點,估計是白衣是用了五行的水系道術,將牛肉面稍稍冷卻了一下,看到如此,鄒小飯不禁一笑,腦中卻是想著,不知不覺白衣已經來到這個時代世界幾個月了,看來對這種生活已經適應了不少,只是自己好像也太少帶白衣出去玩。
一想到如此,鄒小飯不禁心生出幾分慚愧,看著吸著面條的白衣,語氣放柔了幾分說:“衣衣,后天班里有個旅游活動,是去天涯半島的,到時我們一起去?!?br/>
“天涯半島是在哪里?”白衣歪著頭問,口里還拉著一根面條。
“不是很遠,坐車的話兩個鐘就可以到了?!编u小飯笑著說。
“真的,那太好了!”白衣咬斷了掛著那根面條,歡呼雀躍地說。
鄒小飯笑了笑說:“你知道旅游是什么意思嗎?”
白衣歡快地點點頭:“電視上有說呢,好像是要大家一起戴著同樣的帽子,舉著小旗子,一起坐車出去玩呢。”
鄒小飯哈哈笑著說:“雖然有點差別,但你這樣理解也不錯?!?br/>
“對了,電視劇快開始了,公子你陪我看吧?”白衣一邊吃著面,一邊滿懷期冀地跟鄒小飯說。
“哦,什么電視???”
“《感覺不會再愛了》?!?br/>
“什么?我才不要看這個!”鄒小飯差點一頭摔在地上,忙不迭地嚴正聲明,差點便要舉三只手指發(fā)誓來表明自己的“心跡”。
“公子,你就陪我看嘛!”白衣此時連面條都不吃了,放在桌子上,扯著鄒小飯的衣袖撒嬌哀求著說。
“不看,不看!堅決不看這些東西?!编u小飯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
“公子”白衣拖長了聲調,整個人趴在鄒小飯身上,身子一扭一扭的,口里說道:“你信我啦,這電視很好看的,里面的女主角得了血癌,男主角被車撞了腦子失憶,他們好可憐呢,也不知道后面怎么樣了,人家想知道嘛,你就陪我看啦?!?br/>
看來白衣這幾個月的電視沒有白看,連女主角男主角、癌癥失憶這些名詞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從口中讀出來比鄒小飯還要順溜。
但是白衣不說還好,一說更加堅定鄒小飯的決心,又是癌癥又是撞車,還有比這個更狗血的東西嗎?這種爛劇堅決不能碰,何況還起個什么《感覺不會再愛了》這樣一聽就讓人噴血的名字。
“啊,對了,白衣啊,韶月剛才拿了幾件衣服過來,說是買給你的,我放上了二樓客廳上,你趕快吃完面條去看看合不合身吧?!?br/>
“真的?嗯,我吃完就去看看。”
看到白衣聽到自己的話,果然松開了手,一臉驚喜地說,一邊重新端起牛肉面,呼啦呼啦地吃了起來,已經全然沒有之前的淑女乖巧模樣。
看來喜歡新衣服果然是所有女生的天xìng啊,連白衣這等上古時代的公主丫鬟此時也被同化了。自覺逃過一劫的鄒小飯一時間大發(fā)著感嘆。
無敵的話題轉移又救了鄒小飯一次。
在新衣服的吸引之下,白衣很快便吃完這一大碗牛肉面,把碗放在飯桌上,滿懷興奮地跟鄒小飯說:“公子,我去看衣服啦。”
“去吧?!编u小飯揮揮手,長長松了一口氣。
白衣蹦蹦跳跳朝樓上跑去,突然又回頭笑嘻嘻對鄒小飯說:“公子,那你等下還陪我看電視嗎?”
鄒小飯嚇了一跳,急中生智地說:“啊,等下我有事要去找韶月,以后再陪你吧。”
“哦。”白衣不禁有些失落,不過還是應了一聲,繼續(xù)蹦蹦跳跳朝樓上跑去。
鄒小飯抹了一下額上的汗,其實有事要找韶月只不過是借口而已,實在這種爛劇不能看,看了會大腦抗議的。
將白衣放下的碗筷和廚房的鍋洗了之后,樓上已經傳來電視劇播放的聲音,從這看來,鄒小飯這個公子角sè和白衣的丫鬟角sè實在是應該調轉過來才對——誰叫白衣就算以前是公主丫鬟,也是那種不用干活的丫鬟呢。
洗完碗后,左右無事,鄒小飯信步走出紫氣閣,外面是婆娑的青翠樹木,在夜風中搖曳中不已,月光早已出來,今天是月圓之夜,月sè皎潔映照出樹木層層疊疊的影子,別有一番風味。
這里真的好生活好地方,鄒小飯在心里想著,空氣清新,環(huán)境舒適,聽白衣說過,這里的靈氣也是出奇的高,這大概也是韶月來到東蘇后選擇這里居住的主要原因。
突然鄒小飯心生感應,朝大海的方向看著,層層疊疊的樹影和紫氣閣的閣樓阻擋了視線,并不能看見到什么,但在體內rì光真氣奇妙的感應下,鄒小飯還是察覺到那邊像是有什么波動,而且這種感覺是——韶月?
但除了韶月,鄒小飯并沒有感應到其他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運起rì光真氣,人像一道幽影一樣向海邊懸崖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