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快掛了。
胖子楞了一下,看了一眼劉勝手中黑乎乎的法器,半晌都沒想明白那是什么東西,威力怎么這么大。
不過他也來不及多想了,直接就是緊接著拿出一座七巧玲瓏的小塔,直接朝前方一扔,壓在女鬼身上。
“啊!”
女鬼在凄厲哀嚎,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劉勝,好像有無窮的怨恨,一直到最后消亡。
“死了。”
胖子整個人如同喪失了力氣一樣,癱坐在地上,靠著沙發(fā),大口喘氣。
“還好這只女鬼之前被我陣法重創(chuàng)了一次,然后又被蘇晨那玉佩給重創(chuàng)了一次,否則還真拿不下她。”
胖子看向劉勝,發(fā)現(xiàn)他也是在劇烈喘著氣。
“你還好?”
劉勝反應過來,擦掉額頭上的冷汗:“我還好?!?br/>
胖子嘿嘿一笑:“劉總,干你們這一行的,估計你是第一個和鬼打交道的?!?br/>
劉勝搖了搖頭:“我也不想?!?br/>
“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br/>
劉勝沉默了一下:“一年前,我剛好要和南洲控股公司談一個合同,她當時也在,安美長得很漂亮,我這人平時也沒什么愛好,就喜歡一些漂亮小姑娘。”
胖子翻了翻白眼:“您這還叫沒什么愛好啊,愛好大著呢,胖爺我就羨慕你,然后呢?!?br/>
“然后,我就送花送禮物,用車去接她,一來二去,她便愛上了我,我也向她許諾了一些諾言,但是,你知道的,人到中年,一般都是有家庭的,我們這個,潛規(guī)則也就是玩玩而已?!?br/>
劉勝的臉上滿是失落。
“哎呀,正是網(wǎng)上毒雞湯讓人艷羨的生活,然后呢?!?br/>
胖子在一旁起哄。
“再然后,她懷孕了,你知道,我自己有家庭有孩子,對我們來說,壓根就不想再有這么麻煩的事,所以我想讓她打掉,她不愿意,更是想用這個來要挾我離婚,說要將我包養(yǎng)她的事情給抖露出去。”
胖子頗有同感的點點頭:“哎,我懂,劉總你沒有處理好啊,情場業(yè)務能力不太熟練?!?br/>
劉勝還是有些出神:“她更是索性離職,然后專心養(yǎng)孩子,最后還離開了一段時間,我給錢讓她打掉,她也不愿意,最后她將孩子生下來,直接來找我,我當然不愿意,后來在爭執(zhí)過程之中,我一時失手,掐死了她。”
胖子嘆息一聲:“哎呀,可惜了啊,這還鬧出人命了啊?!?br/>
劉勝沒說什么,他嘆息了一口氣:“好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束了?!?br/>
“鬼的事情是結束了,你的事情還沒結束?!?br/>
蘇晨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他的臉上滿是嚴肅。
胖子嘿嘿一笑,看向劉勝:“對了,忘了給劉總您介紹一下,這位是蘇晨,干警察的,追這案子有一個月了。”
劉勝有些慌,而蘇晨赫然是走了過來,一下抓住他的衣領,然后直接給了他一拳。
“哎,老蘇,你怎么突然打人呢?”
“我沒殺了他就不錯了,他的心可真是夠狠毒的啊,早知道應該讓那個女鬼殺了他。”
胖子有些愣住了,“怎么了,老蘇?”
“胖子,你自己去地下室看看就知道?!?br/>
一提到地下室,劉勝就是慌亂了起來,而蘇晨冷哼一聲,直接抓著他的衣領,強行也是將他帶到了地下室。
而在地下室,是一個陰暗寬闊的大廳,看起來陰森恐怖,四個角落還擺著紅蠟燭,有鐵索和鎖鏈,正中間有著一個祭臺,四周刻著詭異的符號,最為讓人森寒的是,那祭臺之上,有著一個水池,里面是已經(jīng)腐爛了的嬰兒!
還是少了一只手的嬰兒!
胖子一看到這個陣法,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好狠啊,這是湘西那邊的血靈陣。”
“它是干什么用的?”
胖子轉過頭來,臉上也是有著一股凝重。
“簡單一點來說,就是自己做了虧心事后,怕對方變成鬼魂報復自己,就用對方的血親作為祭品,組成這個陣法,只要這陣法不破,鬼魂就始終無法算到自己頭上。”
說到這里,胖子也是死死盯著劉勝,“如果沒錯,這個嬰兒就是你情人的孩子?!?br/>
說完,胖子驟然也是一腳踹向劉勝。
“媽的,你比胖爺還狠的心啊,這你都敢下手?”
蘇晨將劉勝揪了起來,“現(xiàn)在,告訴我們實話,到底是怎么回事?”
劉勝低下了頭,一言不發(fā)。
蘇晨冷聲說道:“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查到你的身上,你就別想著脫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劉勝的臉上仿若一片死灰:“安美是一個很不錯、很純潔的姑娘。之前我說的沒騙你們,我和她是在會議上認識的,后面也是我追的她,當然,我隱瞞了我已經(jīng)結婚和成家的事實。”
“欺騙小姑娘的感情,不正是你們中年男最喜歡的事情嗎?”蘇晨冷冷說道。
“再后來,她有了孩子,我想讓她打掉,她卻怎么也不肯,不得已,我只能將我結婚的事實和盤托出來,再接下來,她什么也沒說,也沒向我要求什么,我說讓她打掉孩子,我給她一筆錢,她拒絕了?!?br/>
劉勝雙眼有些無神,“我以為這件事也結束了,她不想提,那就結束,但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想要舉報我,說我養(yǎng)小三,你們也知道,我在科技界地位很重,現(xiàn)在還是我事業(yè)上升期,如果我被爆料,我的事業(yè)就完了。”
“然后呢?”
“我找她談了,要她讓步,她不肯,說一定要舉報,我和她發(fā)生了口角,再然后,我當時一怒之下,就將她掐死了……”
胖子嘖嘖地感嘆了一下,而蘇晨已經(jīng)是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
劉勝吸了口氣,“殺了她后,我直接火化了她,用火燒了她的遺體,本來想著再后續(xù)處理一下,給她村捐點錢,但沒想到,我開始做噩夢,她總是出現(xiàn)在我夢里,一連兩個星期,都沒睡好覺,甚至是每天晚上,都感覺房間里有人,我變得有些疑神疑鬼,只能是去請道士?!?br/>
“那個道士,給我布置了這個陣法,并且說要用那個孩子作為獻祭陣眼,我想了一下,還是答應了,畢竟我有了一個孩子,而這是一個私生子,私生子總是不光彩的,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對他是一種不幸?!?br/>
胖子沒說話了,他小小的眼睛里有一種憤怒。
“再然后,陣法布好,她就沒出現(xiàn)過,但是我也看了新聞,最近本地接連有企業(yè)家死去,我就知道,她一直還在,這段時間,我都提心吊膽。”
胖子嘿嘿一笑:“那看起來,我意外之下,倒是破了你兩個陣法,外面那個陣法和里面這個血靈陣是連在一起的,破得好啊,另外,你之前用的那個法器,是不是就是嬰兒的手臂?!?br/>
劉勝默然,沒有說話。
胖子一下從他口袋里搶過,仔細端詳了一下,嘿嘿笑了一下:“好狠的心啊,用自己親生兒子做陣眼,然后還用他身上的部分來做法器,特么別說女鬼發(fā)瘋了,換個人都得發(fā)瘋,胖爺我就說呢,這只女鬼怎么這么異常,短短時間就成了厲鬼,怨氣這么大,這太他媽正常了。
操!早知道胖爺就不該殺了那只厲鬼。”
蘇晨掏出手銬,直接咔嚓一下銬在了劉勝雙手上。
“現(xiàn)在,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