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試探
黃昏,余暉照在龐葛的身上,在身后拖起長長的影子,像極了神話中的怪獸。剛踏進(jìn)孟府大門,就看到林安在那打拳,空曠的場上沒有其他人,只有一個管家和遠(yuǎn)處幾個懷春的丫鬟在看著。
胖子見林安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跑過去依葫蘆畫瓢的跟著林安揮舞著,可是總覺得招式有點不太連貫,想想或許這就是有大本事的人,他要是看懂了,那安哥還能是高手嗎?
“安哥,這是哪家拳法?。俊?br/>
“林家拳”林安手上沒停,不過也抽空回了一下胖子。
“林家?”他想了想,好像沒聽過這么個大家大派,不過想想天下這么大,或許哪里隱世的宗門大家也不一定,不過他還是好奇的問了下:“哪里林家?很厲害吧?有沒有比金陵章家厲害?”
章家可不止在大魏,在周邊小國,乃至大齊也是很出名的,畢竟章家出了一個章成功,天下只手可數(shù)的一品,大魏的棟梁,一品軍侯章大元帥。
“不如章家厲害,不過也差不多,青月城的?!?br/>
“青月城?”胖子呆住了,這青月城雖大,可是哪個林家這么厲害,他可是真沒聽說過。
“嗯,家主,林安”林安面無表情的說了出來。
“????”胖子張著大嘴巴,像是待哺的小鳥一樣,興奮的問“安哥自創(chuàng)的?是不是很厲害,快教教我”胖子興奮極了,覺得要是學(xué)會了,那哪止青月城,周邊城市他都能打個遍都不帶眨眼的。
“主要是帥啊,沒看到周邊的小姑娘越來越多了???”林安無語,這大腦袋都是水吧?要是隨隨便便就能自創(chuàng)一套厲害的拳法,不得是宗師級別了?
“額”胖子頓時黑線,趕緊拉過林安到旁邊坐下,接過管家早就準(zhǔn)備好的毛巾和茶水遞給林安,就讓他們下去了。
“安哥,不是讓人盯著黃平明嗎,昨天時候。。?!迸肿踊ɡ锖诘恼f完,描繪的像他親眼所見一樣,最后神神秘秘的探到林安面前說:“安哥,你覺得和孟叔叔,會有關(guān)系嗎?”畢竟在依月樓和孟府之間的關(guān)系,他真的不清楚,只能找林安看看能不能去探探口風(fēng)。
林安想了想,也不明所以,不過他對這里面的事還挺好奇的,不管和孟府間有沒有關(guān)系,這依月樓可能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簡單,畢竟和軍區(qū)那邊還有點道不明的關(guān)系。
“胖子,吃飯去?!?br/>
“府上吃還是外邊???”
“依月樓,不過你去準(zhǔn)備點東西”林安微微笑道。
“好滴”胖子興奮了。
依月樓門口,看著胖子和林安的組合,一個兇神惡煞,一個風(fēng)度翩翩,好像一富家公子帶著保鏢一樣。
“葛幫主,您來啦,快快請進(jìn),奴家這就帶您去三樓包房,還有這位小公子哥,長得眉清目秀的,我給你們安排最好的姑娘。”剛到門口,就有個都知上來拉人了,整個人都要靠到胖子身上,結(jié)果看到和胖子一起的林安,覺得這個小哥更好看點,又轉(zhuǎn)過身要去拉林安,結(jié)果被林安給躲開了。開什么玩笑,莫挨勞資。
“給我安排個偏僻點的包房,看到這個包沒有,侍候好了,今晚就都丟這里了?!闭f著,配合著豪氣的丟出塊碎銀,把第一大幫的幫主形象提現(xiàn)的淋漓盡致,豪不可言。
“謝謝葛幫主,奴家這就帶您上去”都知樂開花了,這個包看著挺大,要是都是銀子,那不得好幾百兩。
來到一教偏的包廂,本來要去喚幾個酒糾的都知就被胖子叫住了,說:“姑娘就免了先,先給我們上就,來一桌子菜,等酒足飯飽后再喚,不吃飽哪有力氣干活?”
“懂,懂”配合著胖子的表情,兩人像眉目傳情般,一切都在眼中。
上完酒菜,吩咐別人不要來打擾,胖子小心翼翼的說:“安哥,你準(zhǔn)備啥時候動手?”來的時候,林安就和胖子說了他的計劃,想試探下這家酒樓有些什么,那包裹里面哪里是銀子。不過是提前準(zhǔn)備好的衣服面巾而已。
“先吃完飯再說,等晚些時候,現(xiàn)在還太早了”林安夾了口肉,不得不說,這依月口的伙食,還是挺不錯的。
胖子也不再追問,就和林安吃了起來,期間聊聊樂事,不過大部分時間是胖子在說,就差把這幾年大大小小的事都個遍了。
菜過五味,這么多個時辰,除了叫來人重新上下菜樣和加酒外,一直沒有別人打擾,只要你有錢,你想待多久都好。
“差不多了,胖子,衣服拿出來給我”林安放下翹著的雙腿,接過胖子遞的衣服,就起身準(zhǔn)備換了。
胖子有點心虛的問:“安哥,會不會惹事?。俊碑吘挂涝聵遣皇莿e的地方,別的都不怕,就怕軍營那邊嚴(yán)查起來,也是難辦。
“放心,有我呢?!?br/>
林安可是知道孟文,只要不惹太大的麻煩,孟文那邊都會照顧著,他也不是去惹事,也不想招惹沒必要的麻煩。再說也不一定被別人發(fā)現(xiàn),所以他都準(zhǔn)備好了夜行衣和面巾。
就在胖子面前褪去衣服,胖子看著林安那肌肉均勻的身材,卻發(fā)現(xiàn)上面有許許多多形狀不一定疤痕,想來這幾年他過得沒有那么好。張了張嘴,卻什么都問不出來。
林安換好衣服,讓胖子在里邊等著,就從后邊的窗戶出去,往內(nèi)院而去。
落在內(nèi)院的一假山旁,雖說夜幕蒙像上了這里的面紗,不過還是有些燈火讓人能隱約看到內(nèi)院雅致的一面。
林安沒時間看這些,他想來看看這里是不是有什么組織,不然也不會那么鬼鬼祟祟,特別聽孟文說了最近密探的事,他想其中會不會和這里有關(guān)。
跳上一樹枝枝頭,發(fā)現(xiàn)這里的護(hù)衛(wèi)其實也不多,不過看前方幾位丫鬟,步伐沉穩(wěn),是練家子。
偷偷避開守衛(wèi),在丫鬟沒有發(fā)覺的情況下,林安向更里邊的院子輕輕躍去。
剛趴在的湖中亭的亭頂,就瞧見遠(yuǎn)處的一女子緩緩走來,看著女子的模樣,林安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內(nèi)心嘖嘖稱贊“還是大魏的女子好看”
女子步入亭中,解開外邊披著的小袍子,借著燈火在一把把的喂著湖中的魚。
林安聽著亭子的動靜,覺得這人可能有什么大病吧?大半夜不睡覺,來湖中喂魚?沒見這些觀賞魚都多胖了?。?br/>
林安也不急,現(xiàn)在不好跳走,就小心翼翼的借著陰影靠在亭上看著星星。
身處同一空間的兩人,卻在做著不一樣的事,或許這就是人生吧。
“誰?”亭中忽然響起女子的詢問的聲音,聲喉很是清麗。
草率了,林安一頓無語,不小心坐起來時候,沒注意被不遠(yuǎn)處樹上的一燭光照到,影子投射在湖面,被坐在亭下的女子發(fā)現(xiàn)了。
“是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江湖人士”林安跳了下來,壓住聲線,盡量和平時說話的聲音變得不一樣。
“哦,不知公子有何貴干,大半夜穿著夜行衣,蒙著面,不會是來偷竊的吧?這依月樓都是貧寒人家女子,公子這樣所為,不是大道”女子也不害怕,繼續(xù)喂她的魚,就像和平常別人嘮嗑一樣。
林安盯著眼前的女子,真是,“嫻靜猶如花照水,行動好比風(fēng)扶柳?!?br/>
林安想了想,在這么個地方,還能悠哉的沒事干在這喂魚,要是別的勾欄女子這么好看,應(yīng)該都在外作陪了吧?或許她在這身份地位不一樣呢?
“哦,在下只是來找人的”林安擺擺手說道。
“找人?”女子掩嘴笑道“莫不是因為身上無銀,卻和哪位姑娘約好了相會?還是說你就是來找奴家的?只要您花的起大價錢,奴家就是您的人了,何必這么偷偷摸摸,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林安走道女子身旁,抓過她面前的一把魚料,邊撒邊說道:“找一男子,輕功不錯,不知姓甚名誰,多大年紀(jì),只知道他應(yīng)該在這?!?br/>
女子內(nèi)心一頓,覺得林安可能就是尾隨陳管事的那個人了。面上卻毫無變化,只是盯著湖中的魚兒,要不是林安穿著服裝不適,兩人倒是像湖中幽會的情侶般。
慢慢的一顆顆丟下魚料,看著湖中的魚爭先恐后的搶著,女子覺得很是好玩,她偏過頭,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眼前的林安道:“公子這種說法,你覺得合適嗎?我們這里雖說是青樓女子,但是男的也不在少數(shù),就像那邊的護(hù)衛(wèi),也是不少,就算找,也是找不到。再說,公子怎么就覺得是我們依月樓的人,或許人家只是從這里經(jīng)過,公子你也說了,他輕功很好,就算從院子里飛來飛去,我們怕也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你說是嗎?”
林安看著眼前楚楚動人的女人,輕嘆一口氣說道:“你長的好看,你說的都對。那我就先不打擾了,告辭?!?br/>
“哦,公子當(dāng)我們依月樓想來闖就來闖,想走就走的嗎?”女子可不想放過林安,最起碼也要弄清楚他到底知道些什么東西,若是誤了大事,這可擔(dān)不起,寧可錯殺,也不想放過。
本來想直接走的林安,轉(zhuǎn)過頭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道:“難道,還有什么別的服務(wù)?”
雖然看不見林安的嘴臉,但是他那肆無忌憚的眼神,讓女子覺得很不舒服。不等林安再多說一句,直接手邊成爪,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