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舉著蠟燭站在白天方好待過的柴堆前一聲不吭。搖曳的燭火在他這張冷漠的臉上投射出明明滅滅的光影。
“爹,我去把那個小賤人抓回來!”秦壽站立難安?!绻夯▽⑺氖虑槎冻鋈ィ欢〞蛩浪?!
田埂連忙攔住秦壽,看著他好脾氣的說道:“小壽,你先冷靜點,聽聽秦叔的打算!”
秦壽聽此,連忙繞到秦大的面前,催促道:“爹,是殺是剮,您倒是說句話呀!”
“既然她已經(jīng)跑了,就不再是我秦家的人了!你們隨我去一趟村長家!”秦大冷冷的說道。
“爹,您難道就這樣放過那個小賤人了?”秦壽大聲咆哮道。
“不是放過,是秉公辦理!”田埂忽然出聲道。
“不是,什么意思?解釋給我聽一下!”秦壽撓撓頭,湊到田埂的面前煩躁的說道。
見秦大朝著自己看過來,田埂看著秦壽淡淡的笑了笑:“小壽,你就聽秦叔的意思吧!”
“哦,好吧!”秦壽走出柴房,忽然捂著肚子蹲下來,面色痛苦。
“哎喲~不行了!爹,我要去如廁……”
“小壽,你怎么了?”田埂走過去扶起秦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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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壽一臉可憐兮兮的倒在田埂的懷里,虛弱的說道:“姐夫,我忽然肚子很疼!我不行了……我先走……”
“混賬!”
秦壽一腳還沒來得及踏出,只聽秦大冷喝道:“什么時候了,你還在生事!”
“可是爹,我……”
“憋著!”
秦壽祈求般的看了田埂一眼。田埂回之以微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壽哼唧了一聲,站立好身子。
村長家。
村長看著秦壽帶著一大家子人來,雖然面色不佳,但還是客氣的讓坐。徐氏可沒有這么好的修養(yǎng),看見秦家的人就一番冷嘲熱諷。罵得秦大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村長坐不住,將徐氏推會房間里。
村長回來落坐,看著秦大一大家子人問道:“秦大,你這是什么意思?”
秦大站起身子,看著秦春杏、秦壽和被他們強行從被窩里拉出來的秦春雨命令道:“給村長跪下!”
秦春杏和秦壽面面相覷。秦春雨早就聽說了方好的事情,以為秦大此行是在為方好求情,想也沒想就跪下了。
“二丫頭你……”
村長連忙站起來扶秦春雨。被秦春雨躲開了。她淚光點點的看著村長,虛弱的說道:“村長,春花是個好姑娘,不然您也不會幫助她。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春花命苦。我是春花的二姐,如果春花又什么做錯的地方,我這個做二姐的愿意幫她承擔(dān)所有的責(zé)任!請村長成全!”
“秦春雨,你瘋了!你在胡說什么?”秦春杏萬般嫌棄的呵斥秦春雨道。
秦春雨扭頭看著秦春杏,目光微微帶點疑惑,她怯懦的問道:“我說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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