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會更想打他們兩個?”夏布利揉著自己已經腫脹的右臉出聲。
琴酒這個畜生,下手可真狠。
我這么帥的一張臉,這家伙居然也下得了手。
還有兩個小王八蛋,老師挨揍了你們兩個居然就站在邊上看著?
還笑?也不想想老師是因為誰挨打的。
當老師可太難了。
“我為什么要打他們?卡奧那小鬼真想做什么他們能攔???”琴酒冷笑著回答了夏布利的問題。
因為是卡奧自己做的事情,波本和蘇格蘭攔了,但是沒攔住,所以他不會遷怒他們。
如果波本和蘇格蘭沒攔,甚至沒把卡奧送過來接受治療的話,現在挨揍的就是他們兩個了。
也不會只是一拳而已了。
“那你為什么要打我?”夏布利也茫然的問。
他不理解啊!
“我不喜歡你說的話?!鼻倬坡曇舻统粒硭斎坏馈?br/>
“……哪句?”夏布利翻找著記憶。
他那個電話總共才說了幾句話?哪句得罪了琴酒了?
不是因為波本和蘇格蘭的話……
夏布利想到了另外一句話。
卡奧中槍了,快死了。
琴酒該不會指的是這句話吧?
不是吧,這種程度的都聽不得?
你比波本和蘇格蘭更離譜啊,怪不得是他們兩個小王八蛋的前輩。
三個王八蛋。
“卡奧不會死。”琴酒的話再一次肯定了夏布利的猜測。
“他人呢?”琴酒問。
“里面,自己去看?!毕牟祭麤]好氣的說道,緊張的去照鏡子了。
琴酒抬眼看了波本和蘇格蘭一眼,冷笑著路過二人。
“老師,你……”波本看著緊張的照著鏡子的夏布利,似乎想要安慰對方,卻沒忍住笑出了聲。
“……果然是兩個小王八蛋,老師都要毀容了,居然還笑得出來?!毕牟祭粗R子中因為腫了導致右眼都成一條縫的自己,表情十分難看。
“看來他不會跟我們聊了,老師?!碧K格蘭忍住笑,無奈道。
“看出來了,他巴不得看見你們狼狽的模樣,估計自己以前有過更狼狽的經歷,所以恨不得你們比他還慘。”夏布利語氣滿是意料之中,甚至逐漸變得陰陽怪氣的說道。
“反正也無所謂,他都沒事,我們也不會有事?!辈ū緹o所謂隨波逐流般說道。
“把握距離,當旁觀者就好了,不要想要走進卡奧的世界,就不會有事?!毕牟祭牧伺膬蓚€學生的肩膀,意有所指道。
……
琴酒走進夏布利專門準備的醫(yī)務室,看到了坐在窗邊,一身白的男人。
以及……
床上的鼓包。
“朝哪開的槍?”琴酒摸了摸口袋里的煙,又放下手。
“胸口而已,距離心臟還隔著一厘米呢……”津島修治默默探頭出來,滿臉無所謂,仿佛在責怪波本和蘇格蘭大驚小怪一般。
“為什么不直接朝著心臟開槍?”琴酒在一旁坐下,冷聲問。
“哎?會死的吧,我可不想死。”津島修治做出無辜的表情眨了眨眼,縮回被子里。
“哼?!鼻倬埔馕恫幻鞯睦浜咭宦暋?br/>
不想死?謊話連篇的小鬼。
“別把波本和蘇格蘭玩瘋了。”他這么說了一句。
“走了,伏特加?!闭酒鹕砭鸵x開。
卡奧還活著,看情況之后也不會出事,他留下來也沒什么意義。
跟另外幾個人聊天嗎?
浪費時間。
“下次見,卡奧……”伏特加朝著少年笑了笑連忙跟上琴酒。
出去時波本蘇格蘭夏布利三人依然還在,琴酒依舊目不斜視像是沒看見他們一般直直的路過他們。
三人也沒試圖攔下琴酒,只是看著對方帶著伏特加離開。
“一如既往的讓人看著不爽?!辈ū就虏鄣馈?br/>
夏布利卻來到了津島修治面前,準備開始自己的吐槽。
然而在他剛準備開口的時候,少年就露出了浮夸的驚訝的表情。
“這個半張臉腫起來眼睛只有一條縫的怪物是誰?好可怕!”他瑟瑟發(fā)抖的縮在被子里。
夏布利摸了摸自己的臉,想說的話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這一切還不是都要怪琴酒那家伙?他一進來就給了我一拳……”夏布利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眼中滿是心疼。
他好歹收拾收拾也是個帥大叔啊。
“gin不會隨便打你的,波本和蘇格蘭都沒挨揍,一定是夏布利你做了什么啦~”津島修治擺了擺手,示意夏布利自己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我就跟他說了一句話,你中槍了,快死了,讓他快點來,他就因為這一句給了我一拳。”夏布利一臉遭受了無妄之災的表情。
“可是我根本沒這么嚴重嘛,gin最討厭別人騙他了。”津島修治搖搖頭。
“而且他不喜歡別人說我會死,啊……真是的,這一點十分討厭呢,明明知道我的愿望就是死掉的說。”他不滿的都囔著。
“……你本身就很嚴重,換成別的醫(yī)生說不定真的就死了,也不算欺騙吧……”夏布利心虛的回答。
“……啊,也許吧?!苯驆u修治垂下了眼眸。
才怪,哪怕被子彈打穿的真的是心臟,他也不會死的。
畢竟試過不止一次了。
津島修治默默的又縮進了被子里。
“在這住幾天吧,傷口好了再回去……”夏布利勸說著。
“三天后我要去看馬戲團表演哦?!苯驆u修治又探出頭說道。
“……馬戲團……”夏布利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三天的話……
只要用組織的藥,傷口也能愈合了。
還要讓卡奧多喝補血的藥。
“玩的愉快?!毕牟祭@么說道。
津島修治得到答桉之后就繼續(xù)縮進了被子里裝死。
幾個人還待在這里沒有出去的念頭。
“我要睡覺了?!苯驆u修治露出一只眼睛看著他們。
眼中趕人的意味十分明顯。
“沒記錯的話,這是我的地盤……”夏布利欲言又止。
怎么他就成了被趕的那個?
“算了,你好好休息?!毕牟祭矐械枚嗾f什么,反正他也說不過對方,真要是因此長篇大論的話,最后痛苦的一定不是卡奧。
“你們兩個可以留下,你的話……這里沒有給你留的房間?!毕牟祭罱K看向太宰治說道。
波本和蘇格蘭小時候也經常跑到他的診所睡覺,長大之后也會來他實驗室蹭住,所以有專門給他們留的房間。
太宰治……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我不留下,先走了。”白衣的男人這么說道。
白色的大衣在空中劃過的弧度會先前琴酒黑色大衣劃過的弧度格外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