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過不能晚回來嗎,這里是蘇家,不是大海,不覺得自己管得也太寬了嗎?”
蘇萱的嗓子頓時尖了起來。
“是蘇家又能怎么樣,你父母死后房子早就抵債了,要不是我爸,你這會連個住處都沒有?!?br/>
“那我豈不是該好好的感謝二叔。”蘇蕪滿眼的諷刺。
“你用不著在這給我耍嘴皮子,明天就給我滾去公司上班,蘇家可不養(yǎng)閑人。”
蘇萱厭惡的說了一句,轉身的時候忽然看到了擱在洗手臺上的白色底褲,暗紅色的血跡尤為刺眼。
頓時又氣急敗壞的說道:“蘇蕪,你怎么這么惡心,來月經(jīng)了還不收拾?!?br/>
蘇蕪慢條斯理的給自己抹上了沐浴乳,這才似笑非笑的說道:“不好意思,這是我初夜的戰(zhàn)利品,你的男人,滋味不錯。”
“你說什么?”
蘇萱臉色頓變。
很快又譏諷的笑了起來。
“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瘋了,盛蕭然如何會碰你這種貨色。”
“高子軒不也同樣上了你這個爛貨,盛蕭然為什么不能看上我?!?br/>
蘇蕪挑起了眼眸,目光咄咄逼人。
蘇萱莫名心虛,咬牙切齒的罵道:“你這個賤人,你敢再說一句,立馬給我滾出蘇家。”
看著來回忽閃的玻璃門,蘇蕪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
確實該有人滾出蘇家,但卻不是她。
翌日。
蘇蕪穿戴整齊,清麗的臉上妝容淡掃,顯得清純而又矜持。
傭人已經(jīng)備好了飯,看到她下樓,恭敬的說道:“二小姐,先生和太太已經(jīng)在樓下了?!?br/>
“多謝。”
蘇蕪點頭下樓,和昨日的放蕩判若兩人。
“二叔,二嬸,早晨好?!?br/>
對面的蘇萱頓時投來了無比怨毒的目光。
蘇蕪也是淡淡的笑了笑,和這種垃圾掐架,實在很沒營養(yǎng)。
蘇遠道慈愛的說道。
“睡醒了啊,你嬸子怕你吃不慣,特意讓人做了點西餐?!?br/>
“謝謝二嬸,我吃什么都可以?!?br/>
她伸手去拿叉子,卻被蘇萱“一不小心”撞到了地上。
蘇遠道皺了皺眉?!疤K萱,你怎么不看著點。”
蘇蕪抬頭一笑,看向了蘇萱道。
“沒關系,反正我也沒什么胃口,可能是昨晚吃的太飽了?!?br/>
蘇萱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是這件事太不光彩,就算是真的,她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
瞧著她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蘇蕪心情大好。
轉頭問道:“聽堂姐說二叔給我安排了一個工作,左右在家里也沒什么事情可做,不如今天我就跟著堂姐去上班?!?br/>
蘇遠道笑道:“二叔也是怕你在家悶壞了,正好公關部缺人,你就跟著去試試吧,要是不喜歡,二叔再給你換。”
若非蘇蕪知道蘇遠道是個什么樣的人,恐怕已經(jīng)相信他是真的在為自己打算,只可惜她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給塊糖吃就能滿足的小女孩了。
“多謝二叔,我相信我可以的?!?br/>
蘇萱已經(jīng)站了起來,毫不掩飾眼中的恨意。
“我也不吃了,蘇蕪,要走就趕緊的?!?br/>
她會讓蘇蕪這賤人好好體會一下,公關部到底是個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