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眼看蘇晨洋置身沖進大寨,碧玉心中有些擔憂,指揮著一百軍士沖了過來。
蘇晨洋趕忙將巖魔收回,這家伙的殺傷力實在是太過強悍,很難說不會誤傷自己的人馬。在跑動過程中,士兵用手中的連弩不停的向大寨內(nèi)進行點射,蘇晨洋發(fā)現(xiàn),他們很有準頭,每一支弩箭射出,都會有一名山匪倒下,等到這一百多名軍士沖進來時,山匪早就所剩無幾。
在蘇晨洋決定出手的那一刻,這場戰(zhàn)斗便沒有了懸念。再加上巖魔蠻橫的左沖右突,剩余的山匪更是喪失了抵抗的斗志。半個時辰后,一百軍士便完成了對寨子的控制。混江龍和笑面虎更是被五花大綁,拉到了蘇晨洋的面前。
笑面虎全身顫抖著,早就沒有了在哨塔上的威風。而混江龍卻是反常的平靜,雙眼微閉著,似乎這個結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報告城主!”軍士長畢志恭敬的來到蘇晨洋身邊,剛才蘇晨洋那炫麗的法術讓他在畢志心中多了些敬畏:“這一次我們共繳獲武器兵刃約一千件,金銀幣共計七百三十九萬,各種珠寶首飾貴重物品二十七箱,剿殺山匪三百六十五人,剩余十七人。我軍陣亡人數(shù)零,重傷人數(shù)零,輕傷人數(shù)三人。解救出百姓婦女共計七十二人。報告完畢?!?br/>
蘇晨洋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而看向被俘的混江龍和笑面虎。
被凌厲的眼觀注視著,笑面虎顯得更加不安起來:“大人,求你放我一條生路,這輩子我做牛做馬都愿意侍奉在大人身邊。”
蘇晨洋微微一笑,并沒有回答笑面虎的哀求:“蠻牛?!?br/>
“在!城主請吩咐?!碧K晨洋身后閃出一人,正是原先山寨的三當家蠻牛。
“這兩個人交給你了,你可以隨意處置?!?br/>
蠻牛慢慢走到兩人面前,眼中布滿了冰冷的殺意,刀面上鑲嵌的幾個銀環(huán),隨著蠻牛的步子聲聲作響,讓被俘的兩人聽起來像是奪命的前奏。
混江龍依舊安靜的坐在那里,似乎眼前的一切和自己沒有一點關系。
“大人留步!大人留步??!”笑面虎絕望的吶喊著,只要蘇晨洋離開,他詳細蠻牛的第一刀勢必落在自己的腦袋上:“只要大人放我一條生路,我愿意告訴大人一個秘密!”
蘇晨洋回過頭冷冷的說道:“你現(xiàn)在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說吧!要是我高興興許會放你一條生路。即使你不愿意說,那我也不稀罕知道。秘密知道的太多,死的就越快。”
“我說我說?!毙γ婊⑼塘丝诳谒?,他相信只要他說出來,自己的性命定然保得住,至于混江龍只有自求多福了。
“下水關隱藏著一處礦脈!而且看上去足足有一大片之多,你要你肯放過我,我愿意帶你們前去看看?!毙γ婊⒋蠛暗?,因為他的脖頸處已經(jīng)感受到了刀鋒的冰冷。
蠻牛的眼神看向蘇晨洋,等待這位年輕的城主拿主意。以前身為鐵匠自然明白礦石的珍貴,要是真向笑面虎所說,有一處礦脈的話那無疑就像拿到了一張長期飯票,金銀財寶會滾滾而來。
“晨洋。”冰藍在身后輕輕喚道,笑面虎的話顯然讓她動心了。
“帶我們?nèi)?!”蘇晨洋冰冷道:“還是那句話,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要是真有礦脈,留住你性命這件事我可以考慮考慮?!?br/>
“謝大人,謝大人!”笑面虎如搗蒜般的點頭,由于手臂被緊緊的綁著,他掙扎了幾下才勉強站起身來,臉上盡是獻媚之情,帶著眾人向礦脈的地方走去。笑面虎是聰明的,此時他明白要是眼前這位城主提不起興趣的話,自己這條命就算是真的沒了。
大約過了一盅茶的功夫,笑面虎在下水關的山谷中站定:“大人,那處礦脈就在這里。”
蘇晨洋隨著笑面虎望去,眼下正是深冬,山谷又地勢低洼,放眼看去整個山谷就是雪谷,讓人分不清到底下面到底掩蓋了什么。
“在哪呢?笑面虎你給我說清楚點?!币慌缘谋{問道,有沒有礦脈對蘇晨洋來說不算什么,可是對于冰藍這種職業(yè)商人那意義可不一般。
“大小姐,別著急你往那邊看。”笑面虎一個跨步站到冰藍身后,緊縛上身的繩索迅速滑落。蘇晨洋內(nèi)心一驚,剛才只顧得走路卻不知笑面虎如何解脫了束縛。蘇晨洋想要釋放自己的精神力去營救,笑面虎怎么會給他這個機會,結實的手臂繞過冰藍的脖頸,手掌成爪緊緊的扣在了冰藍的咽喉處。
“別動!只要我稍稍用力,你這個小美人可就保不住了?!毙γ婊⒑茸×颂K晨洋,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早在哨塔上就已經(jīng)領教過了,這樣的錯誤笑面虎不會犯第二次:“哈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即使是找到了礦脈,估計你們也不會放過我,我說的對吧城主大人?”
笑面虎玩味的看著蘇晨洋,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需要在害怕什么,手里有這個小妞他可以談任何要求。這么年輕的城主身邊有這么兩個美女,要是沒有什么關系的話,鬼都不會相信。
蘇晨洋沒說話,笑面虎不是傻子,正如他猜想的那樣,即使找到了礦脈蘇晨洋也不會留他性命。蠻牛說的好,出賣兄弟的人,不可留。
笑面虎冷哼一聲:“我就知道,玩陰險,我笑面虎怕過誰?嘖嘖,這小妞還真是漂亮,即使死了拉上她做墊背,這輩子也值了!”說話間,笑面虎故意將鼻尖湊到冰藍的耳根,貪婪的嗅著美女的體香,另一只手臂卻是繞過身體,緊緊的勒住那軟弱無骨的蠻腰。
“笑面虎,你到底要干什么,直說吧?!碧K晨洋的眼睛始終盯著笑面虎的雙手,腦袋卻是飛快的想著對策。
“給我一輛馬車,裝上一箱金子,放我走!不過,你這個小美人可要受點委屈了,只要我到達安全的地方,自然會放她回去。怎么樣,這個條件不算過分吧。”
“咳咳!”笑面虎稍稍的加大手臂上的力量,頓時讓冰藍感到一陣窒息,原本白皙的臉上已經(jīng)漸漸的浮現(xiàn)出點點青色,吼部的壓迫感讓冰藍不住的咳嗽起來。
“笑面虎!這恩怨是咱倆的事情!有種沖著我來!”蠻牛怒目而視,青筋暴起,早就知道笑面虎的狡猾,也絕不可能坐以待斃,要是自己剛才下手快點,冰藍也就不會落在他的手里。發(fā)怒歸發(fā)怒,蠻?,F(xiàn)在確實沒什么好辦法,即使蘇晨洋修為高也不可能轉瞬即逝間化解笑面虎的威脅。
“我說過,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蘇晨洋向前走出了一步,僅一步那驟然陡增的壓力就讓笑面虎一個哆嗦。在這個年輕人身上有著太多的不可思議,笑面虎本身就是殘暴之人,不知為什么當他面對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時,他的內(nèi)心始終被恐懼霸占著,怎么說就像有勁使不出的感覺。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真要動手了!”沒想到蘇晨洋竟敢逼迫自己,難道先前自己的判斷失誤?不可能,這女子分明和他有些關系,自己不止一次看到女孩眼里充滿愛意的望著蘇晨洋。
“放開她!也許你死的不會太難看!”又是向前一步,而這時,笑面虎似乎看到蘇晨洋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紅色。
他的手不停使喚的抖動起來,掐住冰藍的力道也稍稍松弛了幾分。就在蠻牛謾罵笑面虎的時候,冰藍已經(jīng)從蘇晨洋的眼里讀出點意思。趁著笑面虎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蘇晨洋身上的時候,冰藍小心的從腰間掏出了貼身匕首。
不過,冰藍沒有那么傻,如果現(xiàn)在刺向笑面虎,這人一定有時間反應,沒等自己的手恐怕喉嚨早就讓笑面虎捏碎。冰藍只是用匕首在笑面虎的腿上輕輕一劃,那鋒利無比的刀刃竟然讓笑面虎絲毫沒有感覺出什么。
蘇晨洋對冰藍的舉動看在眼里,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慢慢的等待,等待王毒的揮發(fā)。
“你別過來!再往前走一步的話,我就,我就真的下手了!”蘇晨洋每跨出一步,笑面虎下意識的都要向后退去,此時背后的冰冷告訴自己,再往后就是巖壁,在這四面環(huán)山的谷中,他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退路。
聽到笑面虎的威脅,蘇晨洋竟然停住了腳步。這讓緊張萬分的笑面虎暗暗松了口氣,不過,他怎么覺得此時的蘇晨洋正沖著自己微笑,那笑容就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你,你笑什么!”幾乎是下意識的,笑面虎開口問道。
“哈哈···”既然這樣蘇晨洋就沒有了掩飾的必要,直接放生大笑起來,甚至連一旁的錢瑩和蠻牛都有些詫異。
“從一開始,你其實就是一個死人,無論你做什么,改變的只有死的方式。如果你選擇蠻牛或許他會念在你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上給你個痛快。如果你選擇我,依你的身份也算的上死得其所。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選擇她!因為你選她的話,直到你死,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她?笑面虎看看制在懷里的冰藍。這女孩相當安靜,從一開始就沒有過多的掙扎。他的心里越發(fā)有些疑惑,難道說這小子在故弄玄虛,不可能,看他得意的樣子也不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