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道:“完全有可能,所以我們還是必須找到那個鐵匠,搞清楚他們到底打造了多少武器!”
張四息道:“那這案子?”
趙遠道:“既然黃金已經找到,五彩器也找到了,鏢局的案子也就先結一下,這也可以讓敵人以為我們或許已經相信了他們的布局!另外我覺得錦衣衛(wèi)應該加強探查,想辦法找出那些藏著的倭寇,但是一定的更加的小心,不能打草驚蛇!另外我會讓丐幫那邊同樣也加強打探!”
張四息點點頭,道:“這案子既然你在查,那么也就交給你來處理吧!那批挖出來五彩器也一同運來,至于那些損壞的,估計只有鏢局賠償了,好在數量并不算太多,鏢局要賠償的話這點銀子應該還是拿得出來才對?!?br/>
說罷便吩咐那些士兵把黃金裝上了車,趙遠和蒼無霜兩人便親自駕車朝鏢局奔去,另外一方面當初被挖出來的五彩器也從錦衣衛(wèi)開始運送去了鏢局。
馬車上,蒼無霜緊挨著趙遠坐著,問道:“這案子難道就這樣結了?”
趙遠道:“表面上的確如此?!?br/>
蒼無霜疑惑道:“表面上的確如此?為何這樣說。”
趙遠道:“剛才我和張大人仔細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些倭寇所用的武器有幾分粗制濫造,并非我們所遇見那些倭寇所用的刀,而且并沒有刀鞘,估計平日也就是用布包裹一下,除此之外,現(xiàn)場死去的倭寇大概有二十三人,刀也就二三十把而已,可是鐵匠鋪你也去過了,他們要是加班加點的話,怎么可能才鍛造二三十把刀那么簡單?因此我和張大人覺得,這京城里面或者附近還藏著大批的倭寇。他們之所以把這批倭寇滅口,無非就是不想讓我們覺察而已!對了,幾年前那些倭寇是怎么混進來的?”
幾年前也就是當初倭寇襲擊錦衣衛(wèi)詔獄,當時還是有很多倭寇,所以才打了錦衣衛(wèi)一個措手不及。
蒼無霜道:“我哪里知道?當初我也就不過負責救人而已,這種掩人耳目,聲東擊西的時候都是柳杰在做!你又沒被他帶來,即便派人去詢問,這來來去去最快也得大半個月時間,那也來不及吧。不過我隱隱約約知道好像藏在了地下!”
趙遠疑惑,道:“藏在了地下?這京城難道有什么地下密室之類的可以藏很多人?”
不過轉眼一想,似乎也并沒有什么意外,要知道這黑獄那可就藏在地下。
蒼無霜道:“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要藏大量的人,地下無非是最好的,又不會暴露!”
“等等!”
趙遠打斷了蒼無霜的話,道:“并非不會暴露,這些即便藏在地下,可畢竟要吃喝拉撒,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吃喝,那就需要大量的糧食才行,那么讓錦衣衛(wèi)徹查一下有沒有糧食購買異常豈不是一個方法?”
蒼無霜道:“你都知道,不排除對方也早就覺察道這點,要是早有預謀,他們就把糧食囤積起來,根本就無從查起。不過這倒也不失是個辦法,可以讓錦衣衛(wèi)和丐幫試試?!?br/>
趙遠點頭道:“先把手上的事情解決了,然后我再去一趟丐幫!”
趙遠和蒼無霜兩人帶著黃金來到了鏢局,林倩得到了稟告之后立刻迎了出來,見到箱子里面,道:“大人,這是?”
趙遠拍拍箱子,道:“這便是丟失的那批黃金,已經找到了,你讓人點點,看夠不夠,至于那批五彩器,同樣也找到,不過損壞了一些,你現(xiàn)在派人去把兩位掌柜請來,此事還得面對面談才行!”
林倩大喜,道:“草民立刻去派人去請他們二位!大人,里面請!”
趙遠和蒼無霜進屋,林倩立刻讓人奉茶,道:“大人果然英明,才幾日就找到了失竊的黃金!”
趙遠笑道:“這也全靠了朋友幫忙而已,對了,你讓人點點,看數量夠不夠!”
林倩點點頭,立刻讓賬房過秤輕點,一會之后便清點完畢,這賬房道:“回總鏢頭的話,整整三千兩,不差分毫!”
黃金的事情一解決,林倩的心里頓時就放心下來,而在這段時間五彩器也從錦衣衛(wèi)運了過來,好的壞的也分開裝。
趙遠道:“黃金不易損壞,可是這五彩器畢竟是瓷器,而且被賊人掩埋在了地下,不少都碎了,現(xiàn)在能清理出來好的也不過區(qū)區(qū)五六十件而已,而且按照黃掌柜的說法,這五彩器都是成對,如此一來少之又少,成對的估計也不過三十幾件,此事若想息事寧人,估計這筆貨物的的銀子鏢局得賠償,到時候本官也會幫著你說話,以免這姓黃的獅子大開口!”
林倩道:“這道也也有道上的規(guī)矩,鏢局運送貨物損壞了,還有丟失了,我們理應按照原價賠償!”
趙遠這才點點頭,道:“那安排人清理一下,估計兩位掌柜也要來了!”
話音剛落沒多久,江雨和黃末兩人便先后抵達此處,在他們眼里,林倩有錦衣衛(wèi)撐腰,他們這段時間也沒來找林倩的麻煩,至于這案子能不能破,他們也不敢多問,黃末丟失的不過是批五彩器,雖說價值不菲,鏢局卻也能配得起,他倒不是很擔心,倒是江雨這三千兩的黃金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兩人在路上也商議了一番,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在輕易的松口,即便是錦衣衛(wèi)在查,那也不能說用錦衣衛(wèi)來要挾,然后讓兩家就把這暗虧給吃了?
另外他們也沒猜測過為什么這錦衣衛(wèi)要幫林倩,難道這林倩和他是那種關系?腰要知道這林倩可是有夫之婦。
一進這鏢局的大門,兩人就看到了趙遠和蒼無霜兩人,相互看了看,這江雨道:“一切按照剛才我們說好的辦,這次絕對不能松口!”
黃末點點頭,道:“一切都按照你說的辦!”
兩人商量完畢,輕輕的咳嗽一聲,邁步走了進去。
趙遠見兩人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也沒多說,指著眼前的椅子道:“二位請坐!”
江雨和黃末坐下之后,江雨率先問道:“大人,這次叫我等二人前來,難道是說案子有進展了?”
很大程度上而言,這不過是他隨口問問而已,至少他們現(xiàn)在還沒搜到消息。
趙遠拍拍手,道:“抬上來!”
兩個鏢師立刻把箱子抬了上來,放在了他的面前,打開箱蓋,露出了里面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黃金。
趙遠道:“江掌柜的,還請點點,看是否有三千兩!”
江掌柜瞬間就懵了,他也沒想到黃金真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道:“大人,這真是草民的那批黃金?”
趙遠道:“正是,當夜搶奪黃金的賊人已經伏法,在他們巢穴里面找到了這批黃金,之前已經讓鏢局的賬房清點過,足足三千兩,另外這些黃金已經被重鑄,而且又是從賊人的巢穴里面取出,所以等江掌柜前來的另外一個意思就是現(xiàn)場熔幾塊,以確定這黃金并無任何問題。請!”
在后院之中,此刻已經準備好了爐子,幾個工人也正在哪里候著,趙遠讓江雨隨便挑選極快,扔到了熔爐之中,很快這些黃金就被融化成了金液。
趙遠道:“江掌柜,你既然經營是銀號,那么如何辨別黃金你應該比較清楚,現(xiàn)在你就好好辨認一下,看看這批黃金純度如何,若純度并無問題,那么就輕點數量,若數量也沒問題,那你的黃金鏢局也算安全運達,雖說比起交貨晚了幾天,可鏢局也犧牲了一些人手,這運貨的費用該怎么算還是得怎么算,你覺得如何?”
這江雨也沒料到自己黃金居然能失而復得,心里早就大喜過望,連忙道:“那是當然,那是當然。草民立刻就派人清點!”
趙遠又道:“還有一事,欽點完畢之后,你還得去一趟知府衙門,請衙門派人前來,畢竟這案子發(fā)生在京城,順天府衙門也備了案,你這邊把金子拿走了,順天府并不知曉,到時候若問起來也不好交代!”
江雨再次答應,安排人去了知府衙門。
“大人,這黃金都找到了,那我的那批貨呢?”
黃末有些著急了起來,江雨的三千兩黃金都已經找到了,之前兩人在路上商議的那些東西此刻基本上已經沒任何用處,難道他江雨在黃金找到的情況還敢去找茬子?還真很真覺得自己命長不成。
趙遠看向了黃末,道:“你的五彩器也找到了,不過這瓷器可不比黃金,被賊人埋在地下,不少已經損壞,現(xiàn)在完全能保存的也不過一半而已,對于你損失,林總鏢頭愿意照價賠償,相當于買下你損失的瓷器,現(xiàn)在需要你和林總鏢頭對于目錄欽點一下五彩器種類,確定損失的金額!但是有一點我必須得說明,這些瓷器必須是市場價,確定好價格之后,本官會請京城中其他掌柜對著貨物的價格一一鑒定,然后取一個平均價作為這些貨物最終價格,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若你想趁著這個機會落井下石,順帶還賺上一筆的話,本官勸你最好打消這個主意!若是你這價格相差甚遠,本官可不管誰是你后臺,決不輕饒!”
有句話叫做無商不奸,實際上黃末聽說五彩器損壞,而林倩愿意賠償的時候,心里也開始打主意自己只要提高價格,自己還能趁機撈上一筆!可聽到趙遠后面的話心里確頓時涼了半截,若自己真的出了事,可沒人會把自己從錦衣衛(wèi)的手里救出來,連忙道:“大人還請放心,草民一定老老實實報價,絕對不會亂報!”
趙遠道:“這樣最好,那開始吧!”
黃末連忙和林倩的人開始輕點那批五彩器,趙遠見此次距離吳謹的小院并不遠,于是讓蒼無霜在這里看著,自己則直奔吳謹的院子。
抵達之后,得到下人的通知,說吳謹正在會客,于是趙遠便跟著下人直奔她會客之處,遠遠就看到她正和一男子面對面坐在小幾前說著話,而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在北海所見那位。
趙遠的出現(xiàn)讓吳謹有些意外,實際上這兩天她心里多少有些掙扎,見了那么多男子,而最讓自己傾心的莫過于是趙遠,可是別人是有家室之人,蒼無霜容貌她也見過,只能說絕美兩字。
而通過著兩天的接觸,這位公子談吐文雅,而且對于美食之類的也頗有自己的見地,心里掙扎了之后也覺得有些事情強就不了,還不如放棄,那知道趙遠今天居然突然尋來,一時間她芳心有些大亂,有些不知所措。
趙遠哪里知道吳謹的心思,走了過來,看著眼前這位彬彬有禮的莫公子,問道:“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了?”
莫公子笑道:“不知道這位兄臺要在下說什么?在下有些聽不懂!”
趙遠道:“聽不懂是吧,那么也就由我來說了,你根本就不姓莫,也不是什么富商家的少爺,只不過是當今首輔家的一個下人而已,我可有說錯?”
莫公子臉色微微一變,掩飾笑道:“兄臺在說笑吧!”
趙遠道:“我可沒說笑,是你在說笑而已,吳姑娘的父親拒絕了嚴大人提親,嚴大人并沒有就此罷了,所以在自己家仆之中找了模樣還算俊俏的家奴,然后為了投其所好又教了一些菜肴方面的東西!而目的呢,就是想這家奴能娶了吳小姐,不過在成親當日,這花轎會被抬到嚴府,然后你會當著那些人的面休了吳小姐,借此來羞辱她一番!我可有說錯?”
說到這里,趙遠冷哼一聲,道:“你可別忘了,鄙人可是錦衣衛(wèi),錦衣衛(wèi)要查你老底,難道是什么難事?只要我們愿意,你祖宗十八代就可以給挖出來!現(xiàn)在是你自己走還是我把你給扔出去?或者把你抓進錦衣衛(wèi)大牢,讓你好好嘗嘗錦衣衛(wèi)酷刑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