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秀秀在這期間要再嫁人呢?你豈不是要害的她犯罪重婚罪?”
任馳鴻信誓旦旦地說道,“我不會讓她再嫁人的,我從沒打算放手。當時我是被逼的沒辦法了,不放手不行,要真的放手了心里又不愿意,所以……”
任母“所以你就搞了個假的離婚證忽悠秀秀。秀秀那丫頭也是粗心,居然被你騙了這么多年……”
任馳鴻垂頭喪氣地說道,“所以她現(xiàn)在知道了真相,很生氣?!?br/>
任母幸災(zāi)樂禍的接著說道,“所以你現(xiàn)在找她,她不理你?!?br/>
任馳鴻氣急敗壞頂撞著自己的媽媽,“你知道了,還說?”
任母雪上加霜的再添一堵,“你該!就是應(yīng)該讓你吃點苦頭,否則,你怎么能感受到秀秀當年吃的那些苦呢?”
任馳鴻“媽,你到底是哪頭的?你是我親媽還是秀秀的親媽?”
任母“我是你親媽,也是秀秀的親媽。作為一個女人,我很同情她。
她嫁的丈夫沒有給過她一天的安全感,結(jié)婚后,不是無視她,就是和外面的女人曖昧不清,還因此給她帶來車禍啊、流產(chǎn)啊這樣的傷害。
這讓哪個女人也受不了。
你說她到底圖你什么?她為什么還要和這樣的男人過下去?
要青春有青春,要美貌有美貌,要家世有家世,如今要事業(yè)還有事業(yè)。
你說,她為什么還要和你這個不懂得珍惜她的人再在一起生活?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很多的追求者吧?”
任馳鴻“媽,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合著你兒子我就一錢不值了?我現(xiàn)在可好歹也是學(xué)而優(yōu)則仕呀,在政府里工作,現(xiàn)在有很多人仰視我、巴結(jié)我呢,吃香的很!”
任母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兒子,“你那是學(xué)而優(yōu)則仕呀?我看你就是一個打雜的,一個小衙役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沒什么風(fēng)浪還好,如果遇到什么風(fēng)浪,你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大哥、二哥,還有你大姐、二姐沒少勸你放棄秘書工作,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學(xué)校里教書育人?!?br/>
任馳鴻“那是他們不懂,三哥不是很支持我的嗎?我有三哥支持就夠了?!?br/>
任母把臉一繃,“別和我提他,一想起他我就來氣,馬上奔四的人了,同齡的人,人家孩子都要上中學(xué)了。
他倒好,至今光棍一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難不成就這樣孤老終生?”
任馳鴻“他過的不是挺好的嗎?你看他如今公司經(jīng)營的紅紅火火的,有自己的品牌,在時尚界也有了一席之地。
他還三天兩頭的上娛樂八卦頭條呢,每天身邊美女如云的。
他過得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不來的生活呢?!?br/>
任母“你就氣我吧。
我早晚要被你們這兄弟二人給氣死了。
你看看你們兩個,一個結(jié)了婚又離了,一個壓根就不想結(jié)婚。
你說你們一個個的,等將來我到了你爸爸那邊,他要是問起我孩子們的情況,你讓我的臉往那兒放,我怎么說?”
任馳鴻“各人有各人的命,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您就照實說唄,難道你還想撒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