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兩人的通力合作之下,很快卡拉狄加的能量便充滿了,接下來,就只要再等到其他的民用船能量也補充滿就可以自動躍遷了。而在這段時間里,雖然人口再次損失了1單位,但是士氣卻被阿達瑪使用了一張委員會牌反而提升了1單位,也就是在這時,阿達瑪發(fā)現(xiàn)了所謂的士氣這項資源的顯示位置。
眼看著這場游戲馬上就要進入最后的決戰(zhàn)階段,大家重新整理了一下各個資源顯示點的數(shù)據(jù),這樣做到每個人心里有數(shù),也才好面對最后的決戰(zhàn)嘛。這一整理不要緊,整理之后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真可以說是一片形勢大好?。?br/>
燃料還剩3點,正好支撐倒數(shù)第二次躍遷的消耗,只要不選燃料消耗3的目標牌就行了!
士氣還剩6點,這簡直就是超級旺盛的士氣值了嘛,應該很難在短短的時間內降低如此多的士氣了,更何況現(xiàn)在是阿達瑪執(zhí)政,他隨時可以通過委員會牌來提升士氣。
人口這時也還剩下7個單位,簡直是令人發(fā)指的充足,這么多的人,就算是最后兩次躍遷中大家滅絕人性,丟下平民只管自己活命地強行躍遷,都不會有任何事!因為強行躍遷最多導致的人口損失也就才2個單位而已。
看著如此大好的局面,每個人都不由地笑了起來,游戲進行到現(xiàn)在,雖然苦不堪言,但是通過大家的努力能玩成這樣,也真的是堪稱經(jīng)典了!雖然這一路走來,每個人都曾懷疑過別人,也曾被人懷疑,但總歸是一點點建立起信任,順利地將游戲帶入了最后環(huán)節(jié)。
“牧羊人,你別說那么多廢話了,想搞什么破壞就快點,我們馬上就要進行第四次躍遷,到時候你就輸定了!”令人沒想到的是,在這時一直顯得十分懦弱的蓋倫鼓足了勇氣跟他對峙起來。
“喲呵,小畜生還挺傲氣的嘛。我知道,你和這些蠢貨們還在相信羅斯琳這瘋婆娘的話,很好,那我讓你們見識一下殘酷的真相吧!剛才羅斯琳不是說我這里其實是有兩張塞隆人身份牌嗎,而我是所謂的牧羊人,牧羊人是不會讓其他人從他的死亡游戲里活下來對吧!哈哈哈,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們,一切都是屁話!一切都他媽是謊言!”
話音剛落,就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蓋厄斯不斷的狂笑聲中,他又一次執(zhí)行了“復活艦”的能力,將他手里另一張身份牌也送了出去,而目標,赫然就是剛才與他對峙著的蓋倫!
“哈哈哈!我的任務完成了,我的另外兩張身份牌都送給你們了,在你們當中我肯定有一個同伴!你們就去想吧,你們就去猜吧!就讓你們在猜忌的黑暗中,自己走向滅亡吧!”
蓋厄斯說完這句話后,聲音便再次消失了,在這之后的時間里,所有人的電子腦都處于一種絕對的寂靜之中,所有人都在惶恐中,慢慢地消化著剛才蓋厄斯所做的事。
羅斯琳的第一想法是,蓋厄斯這家伙瘋了,但是接下來,她的邏輯告訴他,對方說的卻一句話也沒錯。
現(xiàn)在蓋厄斯的兩張額外身份牌都給了出來,一張給了羅斯琳,一張給了蓋倫,如果他是那個帶著兩張塞隆人身份牌的玩家,那么羅斯琳和蓋倫之間必然有一個塞隆人;而如果他是帶著一張塞隆人身份牌的玩家,那么之前的布瑪爾和阿波羅中則必然有一個人是塞隆人。
所有的一切回到了原點:到頭來,整個一船的人,除了阿達瑪,竟沒有一個是干凈的。
更關鍵的是,無論這兩條推論中的哪一條成立,都會造成一既定事實:羅斯琳在說謊或危言聳聽,根本沒有牧羊人這一號人。
因為無論是哪種事實,都會造成出現(xiàn)兩個塞隆人的情況,而大家記得很清楚,羅斯琳一直在拼命強調,牧羊人不會讓其他人活著離開游戲。難怪蓋厄斯會嚷嚷什么“殘酷的真相”,所指的原來就是這個!
這是個非常簡單的邏輯推理,所以不需要花多少時間,大家就想得一清二楚,當然也就很順便地想到了更深的一層,看向羅斯琳的眼光中,開始充滿了懷疑,連蓋倫這個一直相信著她的人,由于此刻他自己也收到了第三張身份牌,也有些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語道:“不,這不可能!這不會是真的!”也不知道他拿到的到底是不是塞隆人身份牌,竟如此吃驚。
總之,此刻雖然沒有人說什么,一種不安的氣氛已彌漫到每個人的身邊,所有人都明白,那點小心翼翼建立起來被大家精心呵護的脆弱的信任感,就在此刻,已然完全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