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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不凡并沒有理會陸秦,只是看了身后的少年一眼。
見狀,陸天遠立刻上前,對著葉玄空一禮,說道:“君公子,這位是我二弟,那是我族叔,還請公子網(wǎng)開一面。”
君公子?
街道上,那些看客眉頭皺起,心中猜測著這個君公子是哪里的君公子,只是他們將腦海中所有可能的家族想一遍過去,也想不到,這位君公子到底出自哪里。
“并州城內(nèi)并沒有一個君家,整個火云王城似乎也只有一個普通勢力的君家,不至于讓大公子如此恭敬吧?!?br/>
“難道說是火云王城之外?”
人群之中,各種各樣的猜測之聲響起,令人遐想。
一邊,陸秦聽到君公子三個字,腦海中也是一陣活絡,他的腦海中,天武帝國一個個大家族過了一遍,似乎沒有一個家族符合。
可,就在他以為自己無知之時,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的腦海升騰。
難道說……
君家!
是那個戰(zhàn)神君家!
陸秦的面‘色’鐵青無比,天武帝國內(nèi)似乎只有這么一個君家才會無視陸家,豈止是無視,這兩個壓根不在一個檔次上。
“好,賣你一個面子?!?br/>
葉玄空淡淡一聲,重新上馬車,根本不再去看陸秦二人一眼。
“多謝公子!”陸天遠頓時大喜,對于君公子,能夠賣自己面子,他登時覺得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
一側(cè),陸天良依舊是滿臉的怒意,但陸秦卻對著陸天遠說了一聲謝謝,而后靠近陸天遠,問道:“天遠,你可知這位君公子是何來歷?!?br/>
陸天遠看到自己這位族叔居然向自己示好,心頭喜意更甚,也不倨傲,陪著笑臉,說道:“帝國之內(nèi),有幾個君家可以讓我們陸家如此相待?”
留下這一句話,陸天遠不再理會陸秦,他知道陸秦雖然重要,但,一百個陸秦也比不上馬車里這位的一根手指頭。
翻身上馬,陸天遠對著身后的馬車夫說道:“走,回陸家?!?br/>
此時,誰還敢擋在路上,紛紛避讓開來,給這滿天星讓出一條路來。
滿天星一路上暢通無阻,街道上人群散開,只剩下陸天良兩叔侄。
陸秦深深看了一眼陸天良,嘆息一聲,對著陸天良說道:“天良,放下吧,叔叔答應你接你回本家,這家主之位你還是放棄吧?!?br/>
“叔叔,這是為何,那君公子是何來歷?”陸天良一臉的不甘,不解神‘色’投向陸秦,問道。
“你難道還不知道那名少年的來歷?戰(zhàn)神君家!”陸秦頗為忌憚的將這四個字念了出來。
“什么?”
陸秦倒吸一口涼氣,眼眸中滿是駭然之‘色’,原本不甘的神‘色’終于從他的臉上褪去,唯有低下頭沉默不語。
對此,陸秦只有嘆息一聲,君家,那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莫說是對付這位君公子,怕是整個陸家都要拉攏他。
陸家之所以一直不能取代雷家,成為火云之主,正是忌憚帝都的力量,若是能夠通過這名君公子,和君家勾上關系,那么陸家取代雷家將沒有一點問題。
想到這,陸秦的呼吸聲都變得有些粗重起來,心中哪還有一絲的怨恨,簡單的給陸天良治療一下傷勢,便帶著他趕回陸家,無論如何一定要討好這名少年,對于自己,也是大功一件。
滿天星在路上緩緩行駛著,透過簾子,葉玄空第一次欣賞這異世的夜市,倒是頗具一番韻味。
只是,此時的他沒有太多的心情欣賞眼前的景‘色’,現(xiàn)在的他無異于在玩火,一旦身份被拆穿,他這就是羊入虎口。
“不過,危險總是伴隨著機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是將這并州城的陸家拔除了,也夠讓陸家心痛上幾天,其他家族不會敢冒然跟著陸家參和在一起?!?br/>
“哎,這焚天尊者的傳承倒是一個燙手的山芋,看樣子還是早些尋到一個傳人為好。”
馬車之中的葉玄空默念一聲,便閉目眼神,白日煉制先天之軀頗為耗費‘精’神,此刻居然有些疲倦了。
此時,另外一邊,陸家早就一派熱鬧,到處張燈結(jié)彩,隔著老遠便能夠聽到里面忙碌的聲音,這讓陸家之外過路的行人十分意外。
“咦,陸家這是有什么喜事臨‘門’?納妾不該如此鋪張吧,何況納妾也沒有在這這大晚上的?!?br/>
行人喃喃一聲,想要離開,可走到一半便停了下來,而后,更為令他驚訝的一幕發(fā)生了。
這是?
行人往這大‘門’內(nèi)望去。陸家大‘門’內(nèi),一眾人走了出來,一臉匆忙之‘色’,其中,那名陸家家主赫然在其列。
“陸訣,陸家家主怎么會出來了?”
這名行人此刻哪還能淡定,傳聞中陸家家主陸訣不是受了傷,時日無多了嗎?怎么會親自出來。
陸家一眾人等,絲毫不在乎別人那異樣的目光,在‘門’口排列整齊的等候著,一個個脖子拔高,似乎在恭迎著什么人一般。
這可讓別人更是意外,陸家可是并州城最有權(quán)勢的幾個家族之一了,背后更是有著本家火云陸家撐腰,是什么人需要他們?nèi)绱斯в?br/>
難道說是火云城來人了?
路人心中滿是疑‘惑’,心中一想反正無事便駐足下來,等候著,看看好戲。
漸漸地,路上行人聚集的越來越多,都圍在陸家大‘門’口,想要看看是何人有如此大的面子,讓陸家家主親自迎接。
人越圍越多,幾乎要將這條大道圍的水泄不通,陸家家主陸訣這才皺了皺眉頭,對著身旁的人說道:“把人群喊一喊,別讓他們把君公子的路擋住了?!?br/>
那名手下立刻上前,對著人群轟道:“都讓開,別擋著!”
聞言,那些人向后退了幾步,不過并未離開,幸虧,陸家家主似乎沒有趕走他們的意思,只是讓他們稍微向后靠一些,讓出‘露’來便沒有再說什么。
“噠噠噠!”
街道的盡頭,一聲聲清脆的馬蹄聲在街道內(nèi)回‘蕩’著。
聽到這馬蹄聲,陸家上下身軀微微一震,自陸訣開始,所有人皆是整理一下衣衫,神‘色’變得恭敬起來,目光遠遠地投‘射’向街道的盡頭。
“來了?”
看到陸家上下如此模樣,其他人心中更是驚訝,同樣望向街道盡頭。
一匹紅棕‘色’的烈馬宛如一團火焰在街道中躥著。
“烈火獅子!”
不少人一眼就認出了這匹馬來,赫然正是陸家大公子陸天遠的烈火獅子。
看到這,他們的目光向后延伸去,后方,一道明亮突兀的出現(xiàn)在街道中,一輛馬車從街道盡頭駛出,在這夜‘色’下,馬車之上的豪華裝飾顯得更加耀眼。
“滿天星!這不是陸家家主的滿天星嗎?”
人群之中,一陣的‘騷’動,并州城內(nèi),誰人不知陸家家主最為看中的不是靈器,也不是人才,而是這一輛滿天星。
沒想到今日,陸家家主連滿天星都讓出來了,到底迎接的是何人?
“吁!”
陸天遠勒住韁繩,烈火獅子頓時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前方,陸家上下,凡是數(shù)得身份的已經(jīng)盡數(shù)集中在此,就連先前街上有沖突的陸天良與陸秦兩人也赫然在其列。
此刻,陸天遠自然明白是這兩人告訴君公子要來的消息,看到陸家上下如此隆重,他心中樂開了‘花’,對自己下的這個賭注更加高興。
“父親,君公子就在后方!”
陸天遠翻身下馬,對著陸訣一禮,說道。
陸訣臉上滿意一笑,對著陸天遠說道:“這次你做的不錯?!?br/>
陸訣臉上的笑容在陸天良看來是那么的刺眼,在以往這笑容父親只有對他才如此,如今,這笑容給了大哥。
心頭滿是不甘,可是不甘又有何用,那可是帝都君家公子。想到這,他的心頭便像是有了一座大山壓著,十分的難受。
“天良,想開一些。到了王城,你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一切都有什么?!?br/>
陸秦大手輕拍著陸天良的肩頭,說道。
聞言,陸天良點了點頭,臉上,這一抹不甘收斂,一絲恭敬之‘色’涌上。
滿天星一點點的靠近,終于在所有人的注目中來到陸家大‘門’。
“恭迎君公子!”
陸訣率先開口,陸家上下而后一同高喝,洪亮的聲音穿透云霄,在整個陸家上空飄揚著,隱隱傳響整個并州城。
“唰!”
聲音落下,陸家所有人躬身一禮,動作整齊劃一,仿佛排練過一般,齊刷刷的一下。
“君公子,是哪個君公子?”
聞言,所有看客皆是一愣,不由得‘露’出疑‘惑’之‘色’??粗懠疑舷氯绱寺≈兀乃几且伞蟆?,就是陸家本家家主親自,也不至于如此吧。
就在此刻,馬車停下,簾子掀起,一道身影從中一點點走出。
“怎么會!”
所有人心頭齊齊一震,誰也沒有想到出來的會是一名少年,不少人更是擦了擦眼睛,再三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
少年雙腳落地,頓覺得一陣柔軟,低頭一望,赫然踩在一塊地毯之上。
看到這,少年不禁莞爾一笑,沒想到懸賞自己的陸家居然給自己如此禮遇。
“若是他們知道,自己正在迎接的就是千方百計想要殺死的人,那表情該是如此?!?br/>
想到這,葉玄空嘴角不禁噙著一抹笑容。
看到少年久久沒有動作,陸訣面‘色’稍稍一愣,只好碰了碰陸天遠,示意一下。
陸天遠看到,自己一向奉若神明的父親對自己居然如此模樣,再看向陸家其他人,更是欣喜,昂首向前。
走到葉玄空一側(cè),陸天遠這才恢復了那恭敬地模樣,說道:“公子,還請移步。父親已經(jīng)給公子備下點心?!?br/>
陸訣的這個小動作自然落入眾人的眼中,登時將對少年的身份更加的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