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化而已。”喪尸大鼠牙齒咔噠作響,很理解徐老鼠現(xiàn)在的不安。
“我這里有你的故人,來龍去脈他都會告訴你。
你先收拾好你自己,記得處理掉你的血液,不要留下痕跡?!?br/>
江軒用大鼠分身叮囑,提醒徐老鼠不要暴露了自己的喪尸身份。
徐老鼠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也考慮過自己可能會出現(xiàn)的變故。
選擇地點只是其中的準備之一,收拾喪尸化的痕跡也沒有特別花時間。
把一切疑點跟痕跡都毀尸滅跡了之后,徐老鼠摸出了早就帶好的太陽鏡,再帶上了口罩。
光線不好的時候,不注意看基本就看不出他的喪尸特征了。
徐老鼠低著頭,快速離開了這塊可疑的地方。
途中,遇到了熟悉的人打招呼,徐老鼠都含糊其辭的糊弄了過去。
這就要多虧了江軒精神網(wǎng)的升級效果,讓她的工蜂也能夠擁有人類語言的能力。
如果再跟江軒近距離再有接觸,進行二次感染,江軒還能額外賦予他人類形態(tài)。
現(xiàn)在對徐老鼠的感染,意志是經(jīng)過了喪尸鼠分身的稀釋,純度降低了。
經(jīng)過上次被額外做了工蜂訓(xùn)練,江軒對收控工蜂又有了新的掌控力。
工蜂形成的兩個重點:帶有巢母本人意志的病毒、轉(zhuǎn)化過程中意識的融合度。
前者還是比較好做到的。
不論江軒本人的血液,還是司陸、喬景舟,甚至喪尸小鼠,只要是江軒這一支下的感染者,血液都帶著江軒的意志。
只不過病毒里江軒的意志強度,也會逐層遞減。
也就是說通過其他工蜂感染也是可以成為江軒的新工蜂,但是江軒對他們的影響力就會減弱。
而后者,目標工蜂在轉(zhuǎn)化過程中意識的融合度,這個說法就比較玄學(xué)了。
江軒具體的操作就是,在目標人物轉(zhuǎn)化過程中,她的對目標集中的關(guān)注度。
這個關(guān)注度是放在目標身上的,作為巢母的江軒,能夠遠程感染到。
目前江軒所擁有的工蜂,除了喬景舟這個例外,其他人都是在江軒密切關(guān)注中誕生的。
司陸他們出現(xiàn)在江軒被捕獲后心焦急躁的時候,是江軒下意識的需要同伴,于是司陸他們就被賦予了個人意識。
只不過江軒關(guān)注度不同,導(dǎo)致意志比較清晰的工蜂數(shù)量很少,還有司琦這種明顯個人意志恢復(fù)不完全的存在。
到羅麗的時候,操作者是當時的黑真,羅麗的自我意志就非常清晰。
可同時羅麗營地里,被其他喪尸咬傷后轉(zhuǎn)化來的異能者,記憶就損失,人格也不完整。
章磊的轉(zhuǎn)化,雖然江軒不在第一現(xiàn)場,可喬景舟對她的叮囑,希望能保留章磊的記憶。
江軒明明并不清楚具體該怎么做,但是對章磊本人的關(guān)注度絕對不會低。
于是章磊跟他的小伙伴們轉(zhuǎn)化中,只有章磊的記憶保存的比較完整。
一個人的人格會根據(jù)經(jīng)歷、成長環(huán)境而改變,記憶越完整,人格也會相應(yīng)的變得穩(wěn)固。
當江軒在目標轉(zhuǎn)化過程中,不予以關(guān)注度,就會誕生全然沒有記憶也沒有個人意識的純粹的工具人。
這種工蜂江軒還能將他們完全當做普通的陌生人了。
唯一的血脈聯(lián)系,不足以讓江軒把他們也當做同伴。
如果有機會跟她一同離開這個新城市的囚籠,她會對他們進行二次感染,重新賦予他們個人意識。
但是在此之前,總歸是跟江軒正式的同伴們不一樣。
像徐老鼠這樣的新伙伴,都需要經(jīng)過江軒認可的人才行。
能被喬景舟當朋友的,確實并不是普通的路人甲。
其實在他之前給自己選擇轉(zhuǎn)化場所的時候,就足夠看出他的細心與謹慎了。
徐老鼠在新城市陰暗的角落里奔走,這里是他熟悉的地方,黑夜是最好的掩護。
回到了自己掩人耳目的小窩,確認了周圍的環(huán)境安全之后,徐老鼠才小心的在腦海里呼喚。
“老、老鼠大人……?”
江軒,“……”
她沒搭理笑的打跌的喬景舟,忍著無語把徐老鼠也拉進了意識投影里。
徐老鼠看到面前的女孩子,第一感覺就是:好乖!
怎么看都是一個溫柔乖順,不會反抗的小白兔的少女,竟然是引導(dǎo)他變成喪尸人的人?
隨后他才看到了出現(xiàn)在少女身邊的好友。
就像喬景舟覺得久別的徐老鼠改變了很多,徐老鼠同樣覺得眼前的喬景舟有了幾分陌生感。
“小喬……”徐老鼠遲疑的叫了一聲,“真的是你?”
“老鼠,我殉職了,變成喪尸了,謝謝你還認我?!眴叹爸鄞钌狭诵炖鲜蟮募绨颉?br/>
“怎么樣,沒有老弟我的照拂,是不是小日子都過不好了?”
徐老鼠反手捶了他一拳,“你還好意思說,說好照拂我們哥幾個,你倒好,嗝屁在外頭了,沒想過我們還咋活嗎?”
“我這不是又來照拂你了嗎?好事都記著咱們哥幾個的!”喬景舟不客氣的回了他一拳頭。
倆人說是打招呼,打的那叫一個拳拳到肉,聽的江軒膀子疼。
但是明明這么粗暴的招呼,卻還是有種親昵感,反倒之前的陌生感一掃而空。
喬景舟拉著徐老鼠認識江軒,“江軒,我們的巢母……”
徐老鼠沒聽清,“什么母?老、老母?嗷!我錯了……”
還沒說完他就挨了喬景舟一拳頭,又是一聲悶響啊。
看喬景舟收拾徐老鼠的手段,江軒忽然就原諒了這貨之前對自己的粗暴操作。
好歹是有把自己當個女的呢。
江軒露出得體的甜美笑容,“你好,徐……徐先生,不用在意他的介紹,我們今后都是同伴。”
徐老鼠對著江軒,拘謹?shù)氖侄疾恢劳莾簲[,“江軒妹子你好,啊哈哈,還是叫我徐老鼠,或者老徐吧。
我這人愛開玩笑,你多擔待著點……
哦,不,我意思是,我今后會改,不亂開玩笑的?!?br/>
江軒就好像沒看到喬景舟背后收拾徐老鼠的手,忍著笑說,“你們應(yīng)該還有很多話要說,你們先敘舊,我過會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