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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曰人人碰 而他出現(xiàn)精神障礙的

    而他出現(xiàn)精神障礙的根源來自于冷漠的家庭環(huán)境。

    蕭予父母結婚的原因很復雜,可以說是父親對母親的強迫。

    因母親并不被蕭家認可,蕭予的出生并沒有得到祝福,甚至被父方親戚懷疑不是蕭家的親骨肉。

    母親在家里遭遇不平等的對待,他又從小面對的是并不愛他的那些家人無窮無盡的指責。

    而那些又是他血脈牽制的親人,他會在意他們的看法,久而久之,他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就很怕出錯,形成了焦慮。

    抑郁則是因為家破人亡后,愛被直接剝奪,還有面對過逼近死亡的恐懼,以及對流言蜚語的無力。

    所以他目前最明顯的問題就是害怕被拋棄,想的很多,渴望被關愛,又很難馬上適應被關愛。

    他不敢接受善意和溫暖,怕習慣了,再突然失去,自己承受不了。

    姜野奈禾聽過后,內心其實有了一個答案,其實說來說去,蕭予就是缺愛,缺陪伴。

    ……

    蕭予睡了三個小時。

    醒來不見姜野奈禾,眼底的神色就像丟了人間至寶一般的慌亂。

    蘇悅澤連忙抬手指了指門外,小聲說:“沒走,和同學在外面和她哥哥打電話?!?br/>
    姜野奈禾回安城前留的紙條寫的是:玲玲生病,家里無人,我去照料。

    后來和蘇悅澤聊完天后,她就把馬玲玲拉了出來在姜凌面前打掩護。

    此時此刻。

    馬玲玲“咳咳”著,賣力演出:“嗚嗚,姜凌,幸好有小野在,不然我真的會死在家里的,我都昏倒了呢!”

    姜凌還是很生氣,口吐一百句國粹后,警告閨女:“最遲后天,我要在三亞機場見到你!”

    “一定!”

    搞定姜凌,廢了兩人好大的力氣。

    姜野奈禾并著右手食指和中指,假裝一口一口的冒煙:“不就閃現(xiàn)么,瞧他擔心的!”

    馬玲玲唏噓:“姜凌擔心你我能理解,但你擔心蕭予擔心到天南海北的玩閃現(xiàn),我不能理解?!?br/>
    四字又呼出一口氣,在冷氣里形成了萌萌的白霧,與馬玲玲對上目光卻沒有說話。

    馬玲玲想了想,回頭瞧了瞧店關著的門,湊在她耳邊問:“你喜歡蕭予吧?”

    “還很喜歡吧?”

    “他要是出事,你得哭吧?”

    心像小籠,囚了一只小鹿。

    她并未給出答案,而是瞇起眼睛道:“唱歌去吧,再喝點小酒,嗯?”

    馬玲玲意會了她的意思,連忙點頭!

    進了店里,蕭予正在幫蘇悅澤整理到貨的新款手機。

    就很奇怪。

    關系更近了,他卻更矜持了。

    姜野奈禾倒是大大方方的坐在柜臺前的椅子上,雙手撐著臉看著他精致的容顏:“蕭予,你夠18周歲了嗎?”

    “89年,11月8號?!?br/>
    也是剛滿18周歲。

    少女挑起眉梢,“那喝酒,唱歌去吧!”

    說完她又馬上改口:“你吃了藥你不能喝酒,那你就唱歌,嗯?”

    蕭予皺眉:“就咱們幾個唱什么?”

    馬玲玲湊過來:“可以叫人,網吧好多呢!”

    四字響指一打:“你快薅人!”說過,她對著蘇悅澤道:“悅澤哥,你去不!”

    蘇悅澤笑,“我就不去了,得看店?!?br/>
    “好嘞!”

    蕭予第一次去。

    曾經的他沒有娛樂興趣,也沒有可以一起娛樂的朋友。

    他過來就坐在了最暗角,雙手插兜,腿隨意的敞開,目光追著活蹦亂跳的小姜同志。

    今晚馬玲玲叫的人不多不少就10個,也有男生,都是和姜凌關系不錯的,李杰就在。

    到了包廂后,少女一脫外套,往高腳凳上一座,扣著豎立的麥克風道:“今晚的兄弟們姐妹們,我是偷跑回來找玲玲的,她心情不好所以需要釋放,誰要告訴姜凌和陸遲今晚咱們真正的行動,以后再有好玩的,可不帶了?。 ?br/>
    雖然蕭予在,但他自動“隱身”后,其他人也不端著了。

    而能叫出來的基本都是氣氛組選手,自然氣氛一下子就能炒熱!

    尤其是李杰那個非主流子,見今晚來的姑娘有幾個長的不錯,眼瞅姜凌陸遲不在,蕭予又自降存在感,便趕緊表現(xiàn)自己,搶占麥霸名額。

    但是今晚迫切過來的幾個姑娘就是喜歡唱歌,不服李杰,便踢館杰麥霸!

    姜野奈禾沒唱歌,她就是想找個暖和的地方給蕭予營造一個熱鬧的氛圍。

    她還是能想到的,他今天突然去看醫(yī)生,肯定是突然遇到了什么打擊,他是最需要轉換情緒的。

    然后她拉著馬玲玲負責玩游戲、保持氣氛熱度。

    她的行動對蕭予有效,他就是沒唱歌,也沒喝酒,但被姜野奈禾拉著參與了玩游戲,也笑過。

    雖然包廂暖氣和空調都開的很足,穿半袖也沒什么,但姜野奈禾覺得冷了,她知道自己應該是感冒了,但又怕被人發(fā)現(xiàn)影響大家玩耍,就喝了很多果酒暖身。

    結束之后,姜野奈禾喝的微醺。

    思維是清醒的,就是腦子有點飄。

    年關將近,冬末的溫度有所上升,吹來的風沒往日那般刺骨。

    這時候是晚十點。

    一群人說說笑笑,還不想回家。

    附近的廣場,有個長發(fā)的男子立著電子琴在賣唱。

    她慢慢過去,在不遠不近的地方駐足,其他人也跟著站住腳步,沒唱過癮的幾個還跟著附和。

    男子唱著一首就是她也熟悉的歌,甚至這首歌,還挺有點意思。

    想起來,今晚她只顧著玩和喝酒了,沒唱一首歌呢。

    看看身邊安靜的蕭予,她在兜里搓出了兩張票子,邁步走過去,把錢放在男子的琴包上:“哥,我能唱首歌嗎?”

    男子笑著讓開。

    她暈暈乎乎的站過去,同學們都瞪著眼睛嘀咕,“她指定喝多了!”

    她先是把手撐開,手指放在琴鍵上,然后她想了十來秒,接上了男子彈過的調子,綿綿溫柔的音色從話筒通過微風傳播。

    “就算全世界離開你,還有一個我來陪……”

    她垂著眸唱的極為走心,圍觀的人安靜下來。

    同學們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到底認識了怎樣一個寶藏女孩兒,她怎么什么都可以做的那么好!

    蕭予揚了揚脖子,眸子顫動。

    他何德何能。

    他又何其幸運。

    她朝他奔赴而來。

    ……

    姜野奈禾感冒了。

    又在酒精的作用下,后來沒走幾步隨便滾在一張石凳上不走了。

    蕭予把她背回了自己家。

    一個小時的步行,他一點不覺得累,覺得背上的她還沒個書包重,如果可以,他寧愿每天都這樣背她回家,背到他步入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