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對于眼前的兩名手下自然是極其信任,自己也根本不是笨人,若是如此,也不會進入洛陽,將朝廷玩弄于鼓掌之間了。
當即便一拍大腿道:“既然如此,奉先吾兒率領(lǐng)呂光,在帶精騎五千,前去滎陽城外布防,徐榮率領(lǐng)步卒一萬,引董平,郝萌,曹性,張濟埋伏城外,若是真有追擊之敵,格殺勿論!”
“諾!”
“諾!”
雖然對于滎陽城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曹操并不知情,但是兩大謀士楊堅與盧象升早早猜的八九不離十,此計若成,定能讓董卓心疼一陣子。
曹操率領(lǐng)八千余軍隊在后方,有夏侯兩兄弟率領(lǐng)率領(lǐng)兩千名大軍在前方做先鋒,一旦遇險,定然不能先行撤退,必須交戰(zhàn)至少半個時辰,這才能撤退,這也是楊風曹操雙方早已商議好的對策,就怕徐榮與李儒看出些什么,令此計無從可施。
一路急行軍,大約行軍兩個多時辰,很快便來到了離滎陽城不遠的地方,這是,有傳令兵來報。
“啟稟主公,前方二十里便是滎陽!”
曹操聞言背負雙手,闊步向前看去,雖然距離很遠,但是曹操還是自動腦補出來了滎陽城外。
百萬百姓席地而坐,吃些干糧,就些冷水,就這么沉沉睡去。沒辦法,整個洛陽城此時都已經(jīng)成為一片廢墟,跟本沒有任何價值。
“告訴兩位夏侯將軍,繼續(xù)行軍!”曹操沉聲下令,語氣中盡是不帶拖泥帶水!
“諾!”
傳令兵當即應(yīng)諾,轉(zhuǎn)身便給夏侯兩兄弟下方命令。
部隊再次開始行駛,與方才不同,剛才眾人一路急行軍,此時卻是腳步放慢,一副想要偷襲滎陽的樣子。
呂布立于山林之中,望向下方正鬼鬼祟祟前來的大軍,目光接連掃視,最后停在了那一張“曹”字大旗之上。
“果然不出李文優(yōu)所料曹孟德么”嘴角的冷笑慢慢揚起,呂布回頭看去。
身后,呂光率領(lǐng)五千精英西涼鐵騎嚴陣以待,怕是只要一聲令下,便能蕩起萬千塵埃。
呂布慢慢的舉起了左手,深吸了一口氣。
“殺!”
原本安靜的叢林之中,忽然傳來一聲震天大喝,聲音震撼人心,似乎擁有魔力一般,聽得人熱血沸騰。
身后呂光見自家兄長下達命令,臉上滿是猙獰的笑容,毫不猶豫的沖擊在了第一線,嘶吼道:“殺殺殺!”
身后的五千騎兵更是如虎狼一般,胯下盡是高頭大馬,手中握緊長槍大刀,雙腿狠狠夾緊,口中喊著口號,一股腦的殺了出去。
“殺!”
“干翻曹孟德!”
正在作為先鋒軍的夏侯淳以及夏侯淵聽見了第一聲震天大喝聲,便心知不妙,已經(jīng)暗暗警惕起來,正追被下令全軍警戒,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數(shù)不清的騎兵從山林之中殺來,各個臉上都是瘋狂的殺意。
騎兵的速度快的令人發(fā)顫,只聽見滿山林都是“踢踏,踢踏!”的響聲。
“全軍沖殺!殺啊!”
“殺董賊!”
“沖?。 ?br/>
雖然用兩千士卒沖殺五千騎兵是愚蠢的行為,但是此時那里有何辦法,夏侯兩兄弟當機立斷,行事好不拖泥帶水,說白了就是硬著頭皮上。
一瞬間,便人仰馬翻。
一名西涼鐵騎臉上猙獰神色頓現(xiàn),手中的長槍狠狠的刺入一名曹操士卒心口之中,噴出來的鮮血濺了其一臉,再看那西涼鐵騎,竟然是滿臉瘋狂的將臉上的鮮血添入嘴中,滿是興奮之色,瘋狂之態(tài),令人厭惡。
剛剛殺了一名士卒的西涼鐵騎還未來得及高興,便被身旁斜刺一槍呼嘯而來,瞬間便被刺死馬下。
夏侯淳眼中滿是冷色,觀看著面前的占據(jù),曹操的后備部隊距離此地還有一里之路,片刻間便能殺來,但是此時明顯的是西涼鐵騎盡占上風,士卒不論是精銳程度還是士氣都被其狠狠壓在下風。
“小將,欺負小卒算何本事,來與你家爺爺過過招!”
一聲大喝傳來,一桿鐵戟帶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殺到。
夏侯淳大驚,連忙顧不得大將姿態(tài),直接雙腿夾緊馬背,渾身趴在胯下坐騎身上,臀部高高撅起,看樣子狼狽之極。
這一步逗得呂光哈哈大笑,甚至笑的有些喘不過來氣道:“哈哈哈,小將從小便是賣屁股長大的?莫非你是那曹孟德的兔兒爺?”
一句話氣的夏侯淳差點兒罵娘,眼中滿是通紅殺意,嘶吼道:“小小呂光,三姓家奴,還敢來笑話你夏侯淳爺爺,來來來,與某大戰(zhàn)三百回合!”
說完也不等呂光答復(fù),便策馬挺槍沖去。
“吃某一槍!”
夏侯淳帶著滿面猙獰殺意,以一招“毒蛇出洞”一槍刺去,帶著絲絲冷風呼嘯而至。
再看呂光,被夏侯淳一句三姓家奴激的心中已經(jīng)充滿怒火,鐵戟橫于胸前,格擋而去。
槍戟相交,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交鳴聲,甚至已經(jīng)濺射出來絲絲火花,可見雙方力度之大。
一擊過后,呂光渾身一顫,頓時不敢小瞧這夏侯淳,擁有如此力氣,定然不是什么凡夫俗子之輩。
“好!不比那撈什子魏文通差!在來!”呂光眼中盡是興奮,暴喝道。
鐵戟反手用右手緊握槍尾,狠狠一戟向著夏侯淳橫掃而去,一招經(jīng)典的“橫掃千軍”便游刃有余的使用出來,顯赫著呂光這廝在鐵戟上面早已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好一個夏侯淳,面對這一招面不改色,雙手緊緊的抓著長槍,猛然放在其背上,接住肩膀的肌肉之力,擋住了一戟。
兩人武藝水平極其接近,便見招拆招,遇式化式,馬走連環(huán)的大戰(zhàn)起來。
夏侯淵作為夏侯淳的兄弟,武藝確實差了十萬八千里,就如同上次與魏文通大戰(zhàn)一般,沒幾招便被其擊落下馬。
此時在一堆士卒當中,卻是殺的十分起勁,左一刀,右一刀,片刻間便連收數(shù)十條西涼鐵騎性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