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打臉的至高境界(上)
張彬彬一直在察看榜單,先是不住的冷笑,這姓楚的也忒差了,這本區(qū)都過了一半了還沒見他的名字,這是大學(xué)都沒考上了。
又看了一部份,張彬彬臉上的冷笑沒了,心中有點(diǎn)點(diǎn)不好的預(yù)感,這再差也沒差到這份兒上吧。
越往后看張彬彬有臉色越冷,作為學(xué)生會長,作為情敵,他對于楚懷仁的成績還是有所了解的。
又有花蕾這個解元一對一的補(bǔ)習(xí),再差也差不到這份兒上。
也許他那天因為和自己賭斗發(fā)揮失常?可不是嗎,自己也有點(diǎn)發(fā)揮不好,不然不可能才全省第九。
只剩最后一小塊了,這一小塊只有不到一百個名字了,這幾乎就是那些完全不上課學(xué)生的榜單。
張彬彬還是決定看完,看到最后一個名字,竟然沒有,這不可能,為什么沒有,難到是在第二榜?
好吧,第二榜也能上個不錯的大學(xué),不過自己是肯定贏了。
就在這時,在長長的電子榜最前面,那里人最少,不過總有八卦的人會去那里。
一個女生尖叫響起:“啊~~~!??!狀元!狀元!狀元是我們學(xué)校的,啊~~~~~?!?br/>
張彬彬很煩這些女的,沒事尖叫什么,抬頭看了一眼。
咦!那女生是自己學(xué)校的,還是學(xué)生會的,也是一個尖子生,只是為人比較八卦。
自己學(xué)校參加高考的,除了自己也就是花蕾有可能進(jìn)第一榜,難道說??!??!
張彬彬甩了甩自己的頭,自嘲道:“怎么可能,那是狀元,定是那八卦女看錯校名了。”
這時人群中也騷動起來,每年那一個省出了狀元,都是不得了的事,全國這么大,就一個狀元,就算是一年一個,也是非常了不起的事。
這可是全省的榮譽(yù)呀,所有人都會與有榮焉、幸甚至哉。
“真是我們省的呀,還是我們市的?!?br/>
“這是那家孩子呀,太爭氣了?!?br/>
“這都多少年了,我的媽呀,這…這是920分?!?br/>
“天呀,我見到什么了,這不可能。”
“打電話,問一下電子屏是不是壞了?!?br/>
“這是建國以來第一次呀?!?br/>
“我的天,這是前無古人了,不,這還是后無來者呀。”
“我不信,這不可能,審卷的學(xué)者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怎么可能有920分。”
人群的叫聲,將花蕾從幸福的回憶中喚醒。
狀元嗎?按老一輩的話說,這叫大登科,那什么是小登科呢?——洞房花燭。
對于男人來說,一輩子兩件事:
‘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這是她和他之間的玩笑話,也在那一天她與他定下了承諾,如果他能考起大學(xué),不管是不是狀元,她都會給他獎勵,獎品就是——她自己。
張彬彬也呆掉了,920分,這說明什么,全部滿分是900分,所有科只有語文有十分附加,數(shù)學(xué)有十分附加,神學(xué)有十分附加。
920分也就是說,只差十分,就是完美的滿分,這是非人所能做的。
目前最高分是多年前,一個姓喬的天才女生創(chuàng)造的,895分,這已經(jīng)是被喻為天才之極限。
張彬彬也很好奇的走了過去,本市還有這樣的奇材嗎?
憑著自己的身高優(yōu)勢,張彬彬根本就不需要與人擠。
站在人群后面,左手扶了一下鏡框,下一刻,他在所有名字的前面,那個象征著高考至高榮譽(yù)的地方,看到了一個不可能出現(xiàn)的名字——楚懷仁。
張彬彬覺得是自己眼花了,使勁閉了閉眼睛,兩只手扶著鏡框,還是那三個字。
這不可能,絕不可能,對了,這是同名,一定是同名。
張彬彬一下子開啟了暴走模式,猛的扒開前面的人群,拼命的往前面擠去。
人群里一下就亂了,這就有人高聲叫道:
“這是那個學(xué)校的,這么不懂禮貌。”
“就是,太無禮了”
“唉唉唉!哎喲!你踩我腳了。”
人群的騷動再一次引起了花蕾的注意,嗯?!那是張彬彬,他在做什么?
下一刻,花蕾就聽到已經(jīng)擠在最前在的張彬彬發(fā)出一聲凄烈的慘叫聲:
“這~不~可~能,我~不~相~信?。。。。?!。”
張彬彬的反應(yīng)讓花蕾神經(jīng)一跳,難到說………
張彬彬死死的看著榜單,雙目泛赤,血沖斗頂。
“呀,這小伙子咋暈過去了”
“快來人呀,有人暈了”
“這小伙子該不會就是那狀元吧,這是激動的暈了?”
“哦,我剛才是被狀元踩腳了,真榮幸?!?br/>
人群一陣慌亂,這就把張彬彬抬起來,準(zhǔn)備送去廣場上急救車那里。
這每個大城市主廣場都有急救車的。
人群全部去關(guān)心‘狀元郎’了,到是省得了花蕾再去擠人群。
花蕾帶著不確定、不可能、不可思異的心態(tài)走到榜單前,上面真的有著愛郎的名字。
楚懷仁,不會錯,是他,后面寫著的籍貫、學(xué)校都不會錯,真的是他。
花蕾一雙玉手捂著小嘴,美麗的大眼睛流著晶瑩的淚花,臉上卻是欣喜的笑容。
“小蕾,別看不起我,如果我真的考上狀元,你是不是馬上給我當(dāng)狀元娘子呀?!?br/>
“好呀,如果你考上狀元,人家馬上給你當(dāng)娘子,我要帶你狀元的花冠。”
“好!你就等著吧,我一定會考上的,為了你,我拼了命也會摘下那花冠?!?br/>
花蕾以為這是他當(dāng)初的玩笑話,沒想到,沒想到一語成真(注一)。
他真的做到了!
他為了她做到了??!
他為了她,真的登上了那至高的顛峰!??!
他為了她,真的去摘下了那人人羨慕的花冠?。。?!
而他為此付出了什么?她卻完全不知道……
她能想象,筒子樓里的那一盞孤燈,在那簡單的房間里,一個男孩,為了她心愛的女孩埋頭苦讀。
而她,就是那個心愛的女孩,她做了什么?
她在和他的情敵吃飯、喝水、看電影。
“啊~~~~~~~~~~~~~”
尖叫!
那是一個女孩為自己所作所為悔恨的尖叫。
花蕾再也無法忍受,她覺得自己的心快要爆炸了。
她要見他;
她要馬上見到他;
她要撲進(jìn)他的懷里;
她要在他的懷里盡情的撒嬌。
花蕾在奔跑;
她在奔向武警的筒子樓;
那是愛的方向;
那里有她的愛人;
那里有她用整個生命去愛的男人。
花蕾的尖叫聲將人群中的張彬彬叫醒,他奮力的扒開人群,他看到了飛奔的花蕾,他知道她要去那里。
他不服,為什么,他不會放棄的,就算成績比輸了,就算所有的自尊丟掉了,他也不會放棄花蕾。
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女孩,他用盡全身的力量大聲叫道:
“花蕾回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現(xiàn)在的張彬彬在成績比輸了后,自尊心完全崩塌,心智混亂。
愛情能讓人幸福,也能讓人瘋狂。
花蕾沒有停下,花蕾根本就忘了還有他這么一個人。
花蕾能忘張彬彬,張彬彬不能忘了花蕾。
但張彬彬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一件性命悠關(guān)的事。
誓言??!
那不是一般的誓言,這是與三十六天大羅天之主,‘極色上行梵尼維先若那天帝君’的賭斗。
賭斗內(nèi)容,誰輸誰放棄女孩,張彬彬輸了,他心里還沒有放棄,那他就是違誓了。
違誓就是違天,天道無情,以萬物為芻狗,違天之舉,當(dāng)有天罰。
就在花蕾不顧一切橫穿馬路時,一輛飛馳的悍驢越野沖來,悍驢的駕駛者正在電話里應(yīng)付昨晚的辣妹。
只見一女子橫著沖出,駕駛者一慌,方向盤猛打,直接就沖進(jìn)了廣場,沖向了人群。
人群的最前面有一個帶著金絲框架眼鏡的青年……
“啊~~~~~~~~~~~~”
一聲慘叫,鮮血長流,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
張氏集團(tuán),寬敞的董事長辦公室內(nèi),張氏集團(tuán)的掌舵人張遇仙,正在跟一位道士在喝茶聊天。
張遇仙從名字就可以知道,他遇過仙人。
那還是他出生時的事,是仙人一丸仙丹、一張符紙救了他性命,所以他父母給他取了這名字。
從那之后仙人卻是再也沒有見過,不過仙人凡間的道統(tǒng)弟子卻是與他多有往來。
張遇仙:“道兄,不知此次突然駕臨所謂何事?!?br/>
道士:“賢弟,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br/>
張遇仙仔細(xì)想了一下,說道:
“沒有呀,道兄你我多年相交,我是什么為人你還不清楚嗎?如真是有事上門,小弟我避都避不急,那還會去招惹?!?br/>
道士皺著眉低頭不語。
張遇仙感覺一定是出大事了,自己這位道兄可是位大能之士,張氏集團(tuán)能有今天,還全靠他幾次出手相助。
張遇仙:“道兄,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只要道兄一句話,這張氏集團(tuán)我就是舍了,也是心甘情愿,而且這產(chǎn)業(yè)本來也是有道兄一半的?!?br/>
道士聽到這么一說,也是有點(diǎn)感動,跟著卻是苦笑起來,長嘆一聲說道:
“不瞞賢弟,這幾日我那修行之地突生變異,潭水發(fā)臭、仙株斷絕、仙獸無蹤,就連祖師前世肉身也是無風(fēng)自倒,這倒后化粉,卻是形成一個‘張’字?!?br/>
注一:
一語成真:一語玩笑語成了真的
一語成箴(zhēn):這個詞是不存在的,很多人在用,至于是那些,卻是不好說。
箴:最早刻于鼎上,是為規(guī)矩,用于文章是規(guī)勸的意思。
一語成讖:指將要應(yīng)驗的預(yù)言、預(yù)兆,一般指一些“兇”事,不吉利的預(y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