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一愣,古怪的看了弈天一眼,蘇家高層更是一臉冷笑暗暗嘲諷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們蘇家都留不下的人,你一個毛頭小子就能留的下?!?br/>
聞言,周圍一片哄笑之聲,顯然都在嘲笑弈天的自不量力。
“你們蘇家自己廢物,再自己族人被欺凌后,大屁不敢出一個,就不要認為所有的人和你們這一群廢物一樣?!鞭奶煲荒槻恍嫉亩⒅K家高層。
“你.....”
蘇家高層一臉驚怒,但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蘇悅看著為自己姐弟出頭的弈天,心中不禁微微一暖。
再看著再自己被廢以后對自己不聞不問的長老們,即便知道了殘害自己之人,亦不敢為自己出頭,眼中只有利益。
一念到此,蘇悅心中不禁有了決策,柔聲道:“先生說的不錯,這樣的家族確實是呆不得了,從今天起我蘇悅姐弟三人與蘇家再無一絲一毫的關系?!?br/>
聞言!蘇家皆是一驚,現(xiàn)在的蘇悅姐弟可不再是以前可有可無的廢人了,而是能夠給家族帶謀取巨大利益的香餑餑,蘇家高層又怎會任其離去。
“放肆!蘇家培育了你們這么多年,你竟然說出如此話語,來人,先將他們姐弟幾人關起來冷靜冷靜再說?!比L老頓時怒聲道。
聞言,蘇家的護衛(wèi)一時間拔出橫刀,將蘇悅等人團團圍住。就要動手。
“呲!呲!”
一縷縷劍光在場中閃過,如狼似虎的蘇家侍衛(wèi)渾身一顫,一道血線便從脖頸眾飄出,在空中綻放出一朵朵妖艷的血花。
數(shù)名侍衛(wèi)一瞬間被這幾道劍光奪取了性命。
瞬間的逆轉,令的周圍眾人大吃一驚,沒想到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是一個劍修。
此時最過于震驚的莫過于蘇冉了,因為蘇冉一直以為弈天是一個沒有絲毫靈力的廢物,而無論自己這怎么欺負他,他都沒有對自己發(fā)過一絲一毫的脾氣。
但是現(xiàn)在蘇冉看著一瞬間就奪走了數(shù)條性命,沒有絲毫的猶豫,宛如一個魔鬼一般。
此時蘇家高層一臉凝重的看著手持利劍弈天,瞬間都一致的保持了沉默。
良久.......
三長老面色陰沉的盯著弈天:“敢問閣下是誰!為何要插手我蘇家的家事?!?br/>
一時間蘇家高層心思急轉,在沒有摸清對方來路之前,也不敢輕易出手,憑白給蘇家樹立一個潛在的敵人。
“我啊?我的名字叫爺爺,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弈天一臉笑意的看著蘇家高層一眾人道。
三長老聞言一臉凝重的喃喃道;“爺爺?爺爺!爺……”
三長老瞬間好像明白了什么,頓時臉色一變勃然大怒道;“豎子安敢辱我!”
“哎!我的乖孫兒,你們不是一向喜歡在外面裝孫子嗎?你們只看眼前利益,他們姐弟三人所經受的痛苦,你們又知道多少?!鞭奶煲荒樌湫Φ?。
就連蘇悅也不禁心中憋著笑意,狠狠刮了弈天一眼,而其余蘇家的族人們看著三長老黑如鍋底的臉龐,也是極力的憋著笑。
蘇冉更是笑出聲來。
此時大長老面色也冷了起來,因為他身為蘇家的大長老必須要維護蘇家的顏面,況且云玄宗的執(zhí)事還在這里,若是讓蘇悅就此離去。
蘇家不但會損失兩個天才,更會顏面盡失,成為玄陽鎮(zhèn)的笑柄。
“閣下是要非趟這潭渾水,干涉我蘇家的家事不成?!贝箝L老面色陰沉的問道。
“要不是蘇悅姑娘,你以為你們這群欺軟怕硬的廢物,還配與我交手!”弈天一臉不屑。
“好!好的很!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閣下究竟又和狂傲的資本?!贝箝L老說罷,也不在廢話。
一步踏出一股恐怖的氣息朝著弈天鎖定而來。
弈天卻是毫不在意,一股磅礴的劍意凝聚在手中。
“澈!”
一道劍鳴聲響徹天地,隨之一道炙亮耀眼的劍光與大長老狠狠撞擊在一起。
“轟!”
一瞬間大長老腳下的石板盡皆龜裂開來,大長老則如同一個暴射的皮球一般暴退數(shù)十丈。才勉強穩(wěn)住了身形!
“一招!”
僅僅一招,便將天連境初期的大長老給擊敗。
此時就連一向穩(wěn)重的蘇悅,也被震驚的小嘴微張,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美眸閃爍著異色。
一招擊敗天連境,這只怕是只有云玄宗的宗主的真?zhèn)鞯茏硬庞锌赡茏龅牡桨桑?br/>
蘇悅不禁苦笑,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他了。
此時大長老衣衫盡碎,披頭散發(fā)右臂整個被劍氣給撕裂開來,白骨清晰可見,一滴滴鮮血還未落下就被殘余的劍氣給蒸發(fā)掉。
可見其劍氣的霸道之處。
“怎么?夠資格了嗎?”
弈天朝著面無血色的蘇家高層淡淡說道。
此時蘇家高層一個個顫顫巍巍,不敢出一言反駁。
“閣下!這蘇家好歹也是我云玄宗的附屬勢力,還請閣下看在云玄宗的面子上,饒過蘇家吧!”此時一直在一旁看戲的雷執(zhí)事出聲道。
他認為弈天雖強,但也是絕對不敢惹云玄宗,畢竟是東洲的幾大巨頭。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是。
因此雷執(zhí)事絲毫并不懼弈天,說是請求,但無疑是在命令。
“對!對!我等皆是云玄宗的人,你對付我們就是和云玄宗過不去?!贝藭r常建廣見到弈天竟然如此強悍,便趕緊接著雷執(zhí)事的話頭道。
“云玄宗?沒聽說過,不過我知道今天就是冥王在此也留不住你的性命?!鞭奶煸捯粑绰洹?br/>
大手一揮,一道劍光裹挾著陣陣氣浪朝著常建廣怒劈而來。
常建廣見狀,面色豁然一變,剛剛蘇百的下場歷歷在目,他可不認為自己比蘇百能打多少。
“玄陽破!”
常建廣當即瘋狂的將自己的靈力運轉到巔峰,一輪大日憑空而現(xiàn),熾熱大日散發(fā)著恐怖的能量波動與弈天的劍光相觸。
大日觸碰到劍光的那一刻,仿佛冰雪遇到巖漿,大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著。
“咔嚓!”
大日最終在空中破碎開來,如同一朵燦爛的煙花,劍光所向披靡般的盡皆傾注在了常建廣的身上。
常建廣如同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場地上一根巨型巖柱上。
一口鮮血突出,掉落在地上,不知死活。
一招!
又是一招!
若是剛剛眾人還認為剛剛是蘇百一時大意,才導致的慘敗。
那么現(xiàn)在完完全全就是證明了弈天實力的恐怖。
“你……好膽!”雷執(zhí)事一臉陰翳的盯著弈天。
“看來閣下是不把我們云玄宗放在眼里了。”
“澈!”
又是一道劍光不由分說朝雷執(zhí)事襲去。
還不待雷執(zhí)事反應過來,雷執(zhí)事的一條手臂便橫空飛去。
一時間,鮮血四濺!
“再廢一句話!死!”
聞言,雷執(zhí)事雖然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怨毒之色!
但也不敢再廢一句話,生怕這個瘟神再沒來由的揮一道劍光到自己的頭上。
弈天目光閃爍,將視線放在一眾蘇家高層身上。
蘇家高層頓時嚇的盡皆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
弈天又將目光看向蘇悅,這些人在自己眼里如同螻蟻一般,他們的死活自己完全不在乎,他無非為了給蘇悅出一口惡氣而已。
眾人見狀,盡皆不停的朝著蘇悅磕頭求饒,懇求蘇悅看在同族的面子上饒起一條性命。
蘇悅終究心軟,微微一嘆道:“從今天起,我們三姐弟與蘇家再無一絲一毫的瓜葛!”
接著看向弈天道:“先生,事已至此!饒了他們吧?!?br/>
弈天微微頷首,不過繼而道:“還有一人!”
弈天看著面前匍匐的一眾蘇家高層們道:“饒你們一命可以,不過一刻鐘之內,我要見到蘇連的人頭,否則……”
蘇家高層互相對視了一眼,一瞬間便消失在了演武場中,不一會便拿過來一個血淋淋的人頭。
正是蘇連無疑……
弈天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便帶領著蘇悅等人,離開了蘇家。
在弈天走后,蘇家眾人都不禁松了一口氣。
蘇家高層心中盡皆哀嘆,蘇家不但損失了兩個潛力無限的后輩,同時也顏面盡失。一時間后悔不已。
但只有雷執(zhí)事一人看著弈天消失的背影,恨意猶如實質。
……
靈天星域!
在浩瀚無垠的星空之中某處……
一簇簇星火飄散在星域之中,遠遠的看去,如同一片寬廣的江河之中漂浮著一朵朵熾紅妖艷的火花。
但是離的進了,便會駭然發(fā)現(xiàn)那一朵朵妖艷的花朵,是一顆顆星球之上完全被火焰覆蓋毀滅。
靈巨星前……
一群身穿黑色鎧甲,看不清面容,只有在幽黑的頭盔出飄著兩點猩紅的光芒。
這群劍侍,在靈天星域有個非常響亮的稱號叫做死亡劍侍!
在被黑色洪流所包圍之處,是一群體型十分巨大,皮膚上包裹著一層不知名的礦物巖石。
但此時明顯巨人們處于劣勢之中。
“巨靈神族族長臣服于吾王,可饒你們不死,否則滅族!”一個暗紅色盔甲幽聲說道。
但巨人們眼中卻沒有絲毫懼怕,在這等境況之下,眼中竟然還閃爍著一絲絲的興奮:“我們巨靈神族只臣服于天帝大人,更不懼死亡,你們死靈神族竟敢背叛天帝大人,等著被滅族吧!黑暗劍主!”
誰知暗紅盔甲發(fā)出刺耳尖銳的笑聲:“天帝已死,等到吾王一統(tǒng)靈天星域,就會進攻神域一統(tǒng)諸界,成為我們盤古宙真正的神皇?!?br/>
“而你們,注定是看不到吾王帶我們輝煌的一天了?!?br/>
“哦!是嗎?”
一道清冷的聲音穿過這片星域進入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眾人皆是一愣,不知何時兩道身影漂浮在虛空之中。
“你是何人!”黑暗劍主出聲問道。
因為黑暗劍主絲毫不能從面前男子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靈力。
誰知男子淡淡一笑,使他本就俊朗的面龐又增加了幾分魅力。
“送你們去做夢的人!”
男子也不廢話,拔出一把劍輕輕一揮,一縷劍光飄出,移動速度十分緩慢。十分的平淡無常。
但是有心人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一片的無論是空間還是時間都在這一劍之下停頓了下來。
劍光的光芒越來越耀眼直到閃耀了整片星域。
當光芒散盡,黑暗劍主以及數(shù)百萬的劍侍皆消失不見,只剩下了一片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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