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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重口 不愧是公主果然聰明夏璟年微點

    “不愧是公主,果然聰明?!毕沫Z年微點頭,“這段時日你莫要出手,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靜觀其變就好?!?br/>
    季薔給他斟茶:“多謝齊王告知?!?br/>
    “你跟我,無需如此見外?!毕沫Z年勾起抹笑,盡顯邪魅,看的季薔心跳加速。

    “貧嘴。”季薔嗔怒的看了他眼,“夜色已深,齊王還是早些回府吧。不然明日你頂著黑眼圈兒前去上課,豈不是成了笑話?!?br/>
    夏璟年起身走向窗子邊,回頭深以為然:“若是為了你成為笑話,有何不可?!?br/>
    說完此句,他跳窗離開。

    甘菊恰好此時提著桶熱水敲門:“公主,該泡澡了?!?br/>
    “進來?!奔舅N穩(wěn)住心緒,笑道。

    甘菊入屋,有些奇怪的嗅了嗅,疑惑道:“公主,奴婢怎聞到一股薄荷香氣啊?!?br/>
    她一邊說著,還用力吸口氣,越發(fā)覺得那股薄荷味清冽。

    “許是你聞錯了吧。季薔面色不改,淡定道。

    甘菊狐疑的掃視圈兒,見真沒別的異動,這才將熱水倒在大浴桶中,又笑著問:“公主這幾日在學院學的如何,夫人可是老念叨的緊呢?!?br/>
    季薔想想有些時日沒去找白氏,她走至浴桶撥動面上的花瓣:“明日再去我娘院里坐坐。”

    “誒,夫人見著小姐,定是會高興的不得了。”甘菊在旁側(cè)候著。

    翌日,五更天。

    朝臣們便侯在金鑾殿外邊,長長一隊伍,以夏璟年夏成慕為首。

    “皇叔,聽說你已在昭文殿授課,不知可否讓我也加入進去?!毕某赡娇粗沫Z年問道,心底卻是有些不服氣。

    成為帝師,那等于變相昭告天下,夏璟年的才學為拔尖。

    夏璟年目不斜視,一個眼神也未給夏成慕,喉嚨發(fā)出單音字恩了聲:“此事莫要問本王,當跟皇上請示才是。”

    “皇叔說的對?!毕某赡剿菩Ψ切Φ睦^續(xù)望著他。

    在眾人的期盼下,王公公現(xiàn)身,他的尖細嗓緩緩而起:“宣,各位朝臣進殿!”

    皇上慵懶的坐于王座上,昨日靜妃的主動令他新奇不已,渾身上下都舒暢,心情好的很。

    “陛下,如今隴西蝗災盛行,還得想個法子壓制才是。”周僉事出列,作揖道,“隴西民不聊生,百姓們的積怨加深,恐是會引起動蕩?!?br/>
    皇上本還和顏銳色的臉,瞬間變得冷凝:“依周愛卿之見,這前往隴西安撫人心一事,誰去為好?”

    “這?!敝軆L事朝四周看了看,覺得這擔子他也擔不下來。

    皇上冷哼聲:“怎么,你們平日一個個的上折子來參朕,到了關(guān)鍵時刻,就無人出前往隴西處理?”

    夏成慕微勾唇,出列作揖:“ 父皇,兒臣自請纓前往隴西,為您分憂。”

    “好。”皇上神情緩了些,“不愧是朕的好兒子,可比那些吃飽了只知道吃喝的廢物強多了?!?br/>
    此話里有話,罵中之人,似是罵到了這朝上的每一位朝臣。

    夏成慕不動聲色的勾起抹得意的笑,又道:“父皇,待兒臣回來,可否準兒臣也去那書院學習一番?!?br/>
    “準。”皇上點頭,“慕兒有如此好學之心,朕可高枕無憂啊?!?9書庫

    “謝父皇?!毕某赡秸?,滿臉義不容辭。

    退朝后,夏成慕特意追上夏璟年,笑道:“皇叔近來都在忙于授課,豈不是成為了文官。像皇叔這種武將,應當在戰(zhàn)場發(fā)熱,窩在這京城里,未免太憋屈了。”

    夏璟年面色淡淡:“六皇子操心本王,何不點心思做些實事?!?br/>
    “皇叔教訓的是?!毕某赡酵笸艘徊剑鬼瞎饕?。

    夏璟年不再回話,踏步朝前走,迅速跟他拉開一大截距離。

    目送他的背影,夏成慕拳頭緊緊攥起,他下定決心定是要超越夏璟年的光環(huán)。

    憑什么,他成為帝師。

    憑什么,他獲得萬眾矚目。

    嫉妒心一旦翻騰到發(fā)酵,爆發(fā)起來令人膽戰(zhàn)心驚。

    鳳鑾殿,夏成慕踏進就見滿地的狼藉,他皺眉頭快步往前走:“母后為何動氣?!?br/>
    “慕兒。”皇后一間她,神色變緩和了不少,“還不是靜妃那賤人,這幾日都歇在金鑾殿,恃寵而驕。”

    夏成慕將地上的一耳環(huán)撿起,嘆口氣,放在皇后手中:“母后何須為些對您不成威脅的人煩心,若是不舒心,直接找個機會殺了便是?!?br/>
    皇后深嘆口氣,扶額搖頭:“如今靜妃正是受寵的時候,若是動了她,你父皇可得找你母后我算賬啊。”

    “母后放心,此事交給兒臣去處理。”夏成慕安撫道,“母后,過幾日兒臣就要下隴西處理蝗災一事,您在宮中好好照顧自己?!?br/>
    皇后一聽就有些著急:“慕兒怎能一人前往隴西,那災民一向蠻橫,若是傷著你該如何是好啊。”

    夏成慕啜口清茶,淡淡笑:“如若不作出一番實績出來,也鎮(zhèn)不住朝臣們的議論。”

    “我兒辛苦了?!被屎蠡腥?,義正言辭道,“慕兒盡管去,這京城母后給你看著?!?br/>
    “多謝母后?!毕某赡皆邙P鑾殿坐了好一會兒,說了些逗皇后開心的話,這才離開。

    靜閣中,靜妃慵懶的躺在貴妃椅上,婢女在旁邊跪著托著托盤,上邊有著剝好的葡萄。

    “娘娘,六皇子來了?!辨九料愦掖胰胛輧?nèi),輕聲在她耳畔說道。

    靜妃下意識露出膽怯的神色,不過只是一瞬就恢復常態(tài),悠悠道:“請他進來?!?br/>
    “見過六皇子?!膘o閣的宮女們都忙福身,并不敢抬頭直視夏成慕。

    夏成慕面色不郁,冷聲:“都出去?!?br/>
    “是?!背料阃渌麑m女對視眼,不敢有任何異議。

    夏成慕徑直走到靜妃面前,伸手就是鎖她的喉嚨:“你想死嗎?!”

    靜妃扯起嘴皮子:“怎么,六皇子按捺不住想要殺我?你今個兒若是敢動我,明日你便會被貶為庶民你信不信?!?br/>
    “你太囂張了?!毕某赡郊哟罅Χ龋骞倥で?,暴虐的青筋爆起,“你真以為你受到了父皇的寵愛,我就不敢動你?”

    靜妃滿臉豁出去的神情:“你動啊,要殺要剮盡管來?!?br/>
    二人對峙許久,誰都沒開口說話。

    夏成慕緩緩松開,盯著她一字一句道:“說,你是何時想要叛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