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黃石昊恨不得撕爛了林峰的嘴巴。
“好,既然你這么有信心,敢不敢跟本少爺玩一把?”黃石昊咬牙道。
今天在林峰身上吃的虧,他怎么著都要想辦法討回來,不可能任由這件事情作罷。
林峰眉頭一挑,道:“玩什么?”
這個黃石昊,倒是也挺有意思,不過既然他想要送錢,自己可沒有不收的道理。
“林峰,你小心一點,這個黃石昊,性子很陰狠?!崩钤娪耆滩蛔〉吐曊f道。
她跟黃石昊打過交道,她家里,也是跟黃家的人打過交道。
這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家族,做事向來不守規(guī)矩。
他主動挑釁林峰,肯定是有什么別的打算。
林峰聞言,只是咧嘴一笑。
“小事而已,玩一玩,能出什么問題?”他笑著反問道。
聞言,李詩雨只好由著林峰去。
“很簡單,就玩一把賭石,如果我贏了,從今以后,你不得再見詩雨,而且見到我,就要主動捂住臉,退避三舍,怎么樣?”黃石昊冷笑道。
“怎么個玩法?”林峰并未沖動,仔細問道。
“看你也沒什么本錢的樣子,我就不與你比總價值了,這樣,五百萬,誰買下的原石,開出的東西價值最為接近五百萬,誰就算贏,怎么樣?”黃石昊直接提出了比試的方法。
一時間,林峰沉默了。
“林峰,你別沖動,黃家以賭石起家,黃石昊更是從小在原石堆里長大?!崩钤娪暧行┘绷耍嵝训溃骸百€石和古玩鑒定,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她知道林峰在古玩鑒定方面,有著非常了得的本領,但是賭石跟鑒定,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體系。
林峰擅長其中之一,不代表擅長另外一個。
“怎么,怕了?”黃石昊傲然地乜斜著林峰,“認慫輸一半,只要你現(xiàn)在滾蛋,我就饒了你?!?br/>
他雖然不見得多么的喜歡李詩雨,但黃家和李家,本來就是聯(lián)姻的打算,所以在他看來,李詩雨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如此情況下,李詩雨和林峰走的那么近,那就是在打他的臉!
更何況,剛剛還在拍賣會上讓林峰得了便宜,坑了自己一把,黃石昊自然是心中更加不滿。
這個場子,他必須找回來!
“我只是在想,這么小的賭注,實在是沒什么意思?!绷址宓_口,看向黃石昊。
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個大冤種的奸商,正盤算著怎么才能將對方徹底的吃干抹凈。
跟他玩賭石?
如果他能輸,這一雙眼睛就可以挖掉了!
無論鑒定還是賭石,他都是獨一份!
“哦?”黃石昊嗤笑道:“你該不會想,要那一個斗彩雞缸杯吧?”
他滿臉戲謔,一副猜透了林峰的樣子。
“一個假的破杯子,我要它做什么?”林峰不屑的撇撇嘴,“我要你黃石昊,從今以后,不得站著出現(xiàn)在我跟詩雨面前!”
“什么?”黃石昊眼底一寒,不得站著,那要如何?跪著?還是躺著?
不論如何,都是要矮一頭,都是刻意的羞辱!
“好,我跟你玩!”黃石昊咬牙切齒,誓要將林峰踩在腳下。
“半個小時之后,我們帶著原石,在這里解石,一較高下!”
說罷,黃石昊沒有浪費時間,立刻前去選擇石料。
“林峰,你不用這樣的,這是你不熟悉的領域啊?!崩钤娪陝t是有些著急,急忙看向錢掌柜,“錢掌柜,您對賭石一道……”
“這……我對賭石,其實也并不了解,隔行如隔山啊。”錢掌柜搖了搖頭。
他雖然做的是玉石方面的生意,但做生意,跟賭石又是兩碼事。
“我那里,倒是有一些賭石大師,可現(xiàn)在叫人過來,半個小時也來不及啊?!卞X掌柜顯得有些著急。
“罷了,事已至此,林峰,我來幫你選吧,我跟著家族長輩,也學過一些賭石知識?!崩钤娪隂]辦法,只好這樣道。
李詩雨學習考古專業(yè),多少也就是受到了家里一些生意的影響。
雖然不是很喜歡,但賭石的一些東西,她也了解過。
然而在她想著的時候,林峰已經(jīng)抓起了一個筐子,開始框框往里面裝原石。
李詩雨和錢掌柜對視一眼,都是呆住了。
這是,自暴自棄了嗎?
林峰此時所選擇的,都是一些標價很低,品相一般的原石。
這些東西加起來,就算運氣好,恐怕也不過數(shù)十萬的價值,距離五百萬,差得太多!
“林大師這是……”錢掌柜張了張嘴,卻不敢問出口。
李詩雨和錢掌柜面面相覷,不是很清楚林峰這到底是什么路數(shù)。
“錢掌柜,您之前看到過林峰賭石嗎?”李詩雨遲疑著問道。
錢掌柜搖搖頭,道:“我只知道,林大師在鑒定方面,乃是真正的金口神眼,他所看過的,所說的,就沒有錯的!”
“或許……一通百通?”錢掌柜也沒有感受過那種層次的能力,所以自然無法理解林峰的本事。
他沉吟了一下,道:“說起來,依我看啊,林大師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既然他開了口,那絕對是有信心,能夠拿捏!”
經(jīng)歷了此前的幾件事情之后,錢掌柜對林峰,可以說是無比的崇拜和信任。
在他眼中,林峰就不可能出錯!
另外一邊,黃石昊像模像樣地觀察著幾塊原石。
“這一塊,倒是不錯,可惜,價值遠遠超過了五百萬?!?br/>
他輕車熟路,隨意評價著。
顯然,他對賭石一道,的確是有著幾分精通的地方。
同時,為了解決林峰,他也做了其他的一些準備。
不多時,一個青年快步走來,低聲跟他說了幾句。
“哼,窮鬼就是窮鬼,懂什么賭石?”得知了林峰那邊的表現(xiàn)之后,黃石昊只覺得可笑至極。
但他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出岔子。
“馮經(jīng)理那邊,聯(lián)系過了嗎?”黃石昊低聲道。
“您放心,馮經(jīng)理都安排妥當了,這是鬼眼劉今天早上看過,標記的價目單?!鼻嗄耆^來了一張紙條。
賭石一道,但凡是內(nèi)行一點,都無人不知道神眼張、鬼眼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