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xiǎo村莊,人口不多,只有十幾戶人家零零散散地灑在這片土地,在黃昏那不刺眼的陽光下,能夠看到每戶人家的上空都冒著炊煙。
“嫣兒,嫣兒?!痹谝粋€破舊的木屋中,剛剛做好晚飯的女子走出家門,呼喚著自己女兒的名字,女人的衣服上有些許補丁,看得出家庭并不怎么富裕。
“媽媽!”一個扎著馬尾辮的紅發(fā)xiǎo女孩聽到女人的呼喚,從不遠處的草地上歡快地跑到女人面前,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泥巴,展開笑容,“好香啊!”
“今天有嫣兒喜歡的紅燒肉哦,而且爸爸今天也會回來?!迸四贸鲆粔K手帕,溫柔地擦拭著xiǎo女孩的臉,“我們一家人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br/>
紅發(fā)馬尾的xiǎo女孩一聽,“哇”的一聲跳了起來,拉著母親的手不住地問:“爸爸要回來了?他現(xiàn)在在哪里,我要去接他!”
“呵呵,xiǎo嫣兒懂事了啊?!迸税雅⒛樕系哪喟筒粮蓛艉?,微笑著,“不過爸爸他們可是要從山那邊過來哦,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太陽應該都下山了,xiǎo嫣兒還是在家里和媽媽一起等爸爸比較好哦。”
“哦,好吧”聽到自己的母親説的話,xiǎo女孩顯得有些沮喪,聳拉著腦袋走進木屋中。
太陽西下,漆黑但又diǎn綴著星光的夜幕漸漸覆蓋本來溫暖橘紅色的天空。
xiǎo村莊內(nèi)家家戶戶都在家中diǎn起亮光,每一戶人家都其樂融融地圍坐在一起吃著晚飯。
“爸爸好慢啊,外面都黑了還不回來。”xiǎo女孩夾起一塊紅燒肉,在嘴邊晃來晃去,似乎想吃又不想吃,嘟著嘴十分糾結(jié)的樣子。
“xiǎo嫣兒要是餓了就先吃吧,爸爸他應該馬上回來了?!迸宋⑿χ鴮iǎo女孩説道,不過偶爾轉(zhuǎn)到門口的目光説明她也在期盼丈夫快diǎn到家。
木屋內(nèi)的擺設很簡陋,用幾塊木板把屋內(nèi)的空間隔開,臥室的隔壁就是廚房,而一張木桌就擺在廚房的當中,木桌上擺著兩三碟菜肴,其中看上去最貴的就應該是還冒著熱氣的紅燒肉了,因為這是唯一一道葷菜了。
“爸爸,是不是又不回來了?”女孩的聲音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看得出對于父親還未歸來,她是很失望的。
“不會的?!迸巳嗔巳嗯畠旱念^發(fā),聲音輕輕的,“他馬上就會回來”
燈光搖曳,母女兩人就坐在餐桌邊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已經(jīng)許久不見的丈夫和父親的歸來。但是
給女兒蓋上了被子,女人走到廚房開始收拾已經(jīng)冰冷的菜肴,看著紅燒肉的油脂因為冰冷后凝固,一直溫柔微笑的女子也是嘆了口氣。
“吱呀?!迸觿倓偰闷鸬訙蕚涫帐埃纳砗蠛鋈豁懫鹄吓f的木門被推開的聲音。
女子先是一驚,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轉(zhuǎn)過身去看向門口。
夜已經(jīng)深了,村莊的每戶人家燈光都熄滅了,不過月色和星光卻明亮無比,這般夜色下,女人能夠清楚地看清門外站著的男子樣貌。
男人身材魁梧,但是臉上卻有著難以掩飾的疲憊,不過他眼中去閃耀著興奮的光芒,那是看到妻子的喜悅。
“怎么這么遲?”女人臉上的驚喜掩蓋不住,不過語氣還是有著一絲責備,“嫣兒為了等你,到現(xiàn)在什么都沒吃就睡了?!?br/>
“我也不想啊,可是那邊一個貴族丟了東西,結(jié)果我們一隊人在山里找了半天,差diǎn都不能過來一趟了?!蹦腥俗哌M房內(nèi),他穿著甲胄,身上還有一些泥土和樹葉,氣喘吁吁的樣子看上去像是累壞了,“真是抱歉,嫣兒已經(jīng)睡了嗎?”
“剛剛躺在床上,要叫醒她嗎?她好久沒見到你了?!迸俗呱锨?,撲哧一笑,“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還真邋遢,去換身衣服吧?!?br/>
“讓嫣兒睡吧,我去看下她就走?!蹦腥藬[了擺手,輕輕地説道,“我是偷偷跑出來的,隊伍改變了原計劃,就在山上呆一個晚上就繼續(xù)前進了,我要馬上趕回去?!?br/>
“咦?”女子一愣。
“抱歉啊,不過這次任務完成后我就能申請調(diào)到城市里做護衛(wèi)兵了?!蹦腥藴厝岬貙⑹址旁谂拥募缟希参康?,“我們馬上就可以過上比較舒適的生活了,雖然對不起嫣兒,但是再忍忍吧。”
“可是你已經(jīng)兩年沒和嫣兒説過話了,她也咳咳。”女人有些激動,話還沒説完突然咳嗽了起來。
“你怎么又激動起來了?!蹦腥诉B忙扶住女子,責備道,“你身子弱情緒不能激動?!?br/>
“可是”女人還想説什么,不過看了看男人那一身狼狽的樣子,也不再説下去了,“算了,你還沒吃飯吧,等下帶些過去吧,山上能有什么可以吃的?!?br/>
“嗯,那我去看看嫣兒?!蹦腥薲iǎndiǎn頭,放開了妻子。
“吱”房門被輕輕地推了開來,現(xiàn)在是夏季,房間內(nèi)有些悶熱,男人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打開了窗戶。
清涼的風吹了進來,微微驅(qū)散了屋內(nèi)的悶熱感,透過窗戶的月光照在床上女孩的臉上,男人清楚的看到自己女兒可愛的容顏。
男人站在床頭,看著女兒似乎做著不愉快的夢,表情略顯痛苦的樣子,伸出手似乎想要抹平那皺起的眉間,但是手卻停在了中途。
男人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收回了手,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但是似乎想到自己身上也沒什么干凈的地方,也就放棄了想要擦干凈手的打算。
“吱呀?!遍T被輕輕地關(guān)上,房間里又只剩下了女孩并不怎么均勻的呼吸聲。不一會兒后,床上的女孩睜開漂亮的眼睛,不過眼睛中是滿滿的不滿。
“笨蛋摸一下有什么關(guān)系”
“唔?!毖渍Z嫣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純白色的床簾。
這里是自己的房間,作為一城大將女兒的房間,到處都是她所喜歡的華麗裝飾品和粉色少女系的房間色彩格調(diào)。
轉(zhuǎn)過頭看向窗外,似乎現(xiàn)在還是深夜。
“是夢嗎?”炎語嫣喃喃自語,“有多久,沒有夢到母親了?”
炎將軍府內(nèi)。
“艾莉絲你們遇到什么東西了嗎?為什么停在一個地方不動了?”多蘭克推開炎將軍府的門走了進去,不過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個將軍府內(nèi)似乎變了個地方一樣,本來應該是一條走廊才對,但是現(xiàn)在多蘭克眼前卻是漆黑一片的空間,似乎在死氣包圍的范圍內(nèi)整個空間都錯亂了。
不過生命力感應和臨時對話魔法陣還是能夠正常使用,多蘭克還是能夠感覺到艾莉絲的所在。
“不是我想停下,不過這里有片很奇怪的竹林?!卑蚪z的聲音透過臨時魔法陣傳到多蘭克的耳中,“而且這竹林似乎不能硬闖過去,總之你先過來就知道了?!?br/>
“竹林?”多蘭克一愣,不過艾莉絲也沒多説什么,也只好先過去了。
“安妮,你在嗎?”多蘭克叫了聲。
“在的哦!”在多蘭克的旁邊響起了安妮的聲音,“這里好黑啊,你在哪里?我剛剛嘗試用了下照明術(shù),好像沒什么用。”
這是自然,這將軍府可是被死氣完全包裹住了,一級光系魔法能使用出來才有鬼了。
而且像是安妮炎寒玉這樣的一般人如果在這里待的時間稍微久diǎn,就會像那看守嚎哭洞窟的士兵一樣,被死氣侵蝕,導致生命力減弱。
不過有多蘭克和艾莉絲在,又怎么可能會讓這種情況出現(xiàn)。
“走吧,艾莉絲就在前面等我們?!倍嗵m克右手一震,整個空間的死氣似乎都在那一瞬間被什么東西震散了一樣,“現(xiàn)在可以使用照明術(shù)了,跟上我?!?br/>
“哦,真的耶。”多蘭克的身邊突然有一團亮光出現(xiàn),安妮驚喜的聲音響起,“好了,快走快走?!?br/>
“記得跟緊我哦,不然很容易走丟的?!倍嗵m克故作瀟灑的一轉(zhuǎn)身,正準備留給安妮一個帥氣的背影。
“哼,你這個在城市里都能迷路的路癡還好意思説這句話?!卑材萃蝗缓吡艘宦暎h道。
多蘭克腳下一個踉蹌,然后面帶尷尬地看向身后,“你,你咋知道的?”
“艾莉絲姐姐和我説的,你在亂地城都會迷路,和一個xiǎo屁孩沒什么兩樣,還裝什么帥?!卑材莸男β暬厥幵谶@漆黑的空間里。
“怎么把我什么老底都揭出來,艾莉絲這家伙,這么八婆???”多蘭克xiǎo聲嘀咕了一句。
不過當他牢搔發(fā)完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隨后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哦?我很八婆是嗎?”艾莉絲的聲音平平淡淡地響起,“呵呵。”
大難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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